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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一直都不知道,勇次后來每回都不是很敢敲門,因為做與不做結(jié)果都沒有任何區(qū)別。
這一切關(guān)于噩夢的時間就像是超脫所有的存在那般,它從不流逝,也不消失,它隨著日子的紛飛是越來越深刻,短短兩個月美泉直接瘦了十斤。早八曬進(jìn)臥室的晨曦會扣動扳機,正午直射客廳的烈日刺痛著緊閉的眼睛,黃昏披下給寂寞花園的外套太微渺,或許是她對一切的金黃都又愛又恨,于是每次都在澆水的時候默默淹死什么小花小草。
勇次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還是要做些什么吸引注意力。
還沒到猛烈長高期的個子每晚都在美泉的注視下做著練習(xí),揮拍的時候多問她幾句自己的姿勢標(biāo)不標(biāo)準(zhǔn),回彈球的線還有沒有松,有時最搞笑的是,他還追著美泉的屁股后面讓她幫自己量有沒有長高。
原本所有的小事慢慢去讓她習(xí)慣,讓她慢慢不要每天都繃緊心弦,勇次是做得很好的,只是后來他最悔不當(dāng)初的,或許就是把打球這回事當(dāng)作突破口。
可惜那已經(jīng)是很后話很后話的事情了。
一九二
夏天一步步邁進(jìn)著,距離美泉搬出鈴木宅的日期也在如奔騰飛逝。
就在三個月前,勇次所在的俱樂部推薦他去參加tk東京都青少年大賽,雖然美泉絕對是舉雙手贊成的,只是勇次似乎有自己的考慮,加上現(xiàn)在的住址已經(jīng)搬到了神奈川,最后便報名參加了under 12y的組別。
u12dkn的競爭壓力并不小,雖說因為搬家躲開了冰帝小學(xué)部的強將,但在神奈川,或者說在湘南,受立海之師影響的小孩幾乎是一代接著一代,來到五月初正賽的時候,和勇次一起抽簽的小孩,他們陪同的父母有些是十分眼熟。
但是沒有誰認(rèn)出了她是雨宮美泉,而她還能如此深刻地記住一些人的面孔,都只是因為他們曾經(jīng)有意無意地排擠過自己。
“…其實也挺合理。”在八強賽勇次以6-2結(jié)束的時候,她喃喃自語了句。周遭的人群有一路對著球場按快門的,有對著黑發(fā)小孩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的,還有竊竊私語的。
多久沒有站在球場旁邊去從頭到尾的看場比賽呢?日子早就漸漸數(shù)不清了,尤其是這樣陽光明媚的午后,空氣偶爾會悶悶的直叫人入睡,慢慢合上雙眼的睡眠里像是有場悠長的夢,光是聽小球落地的聲音,春秋再幾度,為清風(fēng)飄起的黃色外套,景象依然徘徊在腦海的最深處。
“美泉媽媽!勇次贏了喲!”他的笑容在此刻的確非常真心,試問誰又不會因為贏得比賽而高興呢。額頭些許的冒汗,不經(jīng)意間束縛著下墜的吸汗帶,見勇次展開雙臂朝自己奔來,她一如既往地沒有像其他父母那般回抱,只是神色柔軟了幾許,給他擦汗的時候順帶摸了摸頭。
勇次的表現(xiàn)似乎是給湘南片區(qū)的參賽者打了個措手不及,畢竟之前也沒在附近的俱樂部有所活動,資料可以說是完全不足,而且重要的是他的姓氏,讓原先以為只是敗家子來體驗生活的看法變得微妙起來。
“媽媽,”走向停車場的時候,勇次一個機靈的扭頭看向她,“今晚的課程就是最后一節(jié)了吧?”
她翻蓋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下午四點半了,盡管來回都內(nèi)總歸需要漫長的腳程,但勇次還是小孩子,美泉每回都是跟著他的。
“嗯,安堂先生前幾天還在問這件事情,”感覺出勇次似乎有話想說,她繼續(xù)示意,“勇次君還想繼續(xù)跟著先生嗎?”
“嗯…先生其實教的挺好的,只是現(xiàn)在和媽媽過來住的話,有點遠(yuǎn),”他眨了眨眼,“我暫時對比賽還有信心,這段時間自己練一下也可以……媽媽,要不就在附近換家俱樂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