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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師尊是怕他練劍的時候摔倒了會疼?
他看著腳下地磚,突然站起身,還沒站定就被獨孤明河拽住袖子。
面前人黑著臉。
“你要去哪里?不過幾塊白疊玉而已,就把你感動得丟下我這個重傷垂死之人,去向他表忠心?”
作者有
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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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明河:死嘴快別說了!
“不是。我要去望舒頂下。”
“做什么?”
賀拂耽回眸一笑。
有了碎鱗籠中過命的交情,他在男主面前之前不再那么拘謹,還能大著膽子跟他開個小玩笑。
“因為沒有深得真傳,所以得去發憤圖強。你便在此處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就回來。”
獨孤明河仍不松手。
“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我是去受罰的,又不是去背著你偷吃。再說,你傷口不疼嗎?”
“你不守著我,萬一你師尊突然進來刺殺我怎么辦?”
“師尊才不是那樣的人……”
衡清君的戲份也就比路人甲多上一點而已,劇情里跟男主都沒見過,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這話萬萬不能說給旁人聽,賀拂耽無奈道,“那你便和我一起吧。”
望舒頂。
峭壁之下。
高聳的崖壁幾乎將天光全部遮擋,谷底幽暗無光,抬頭也只能看見一線模糊慘白。
望舒宮已是寂寥,這里更是人跡罕至,連滿宮傀儡也不會到這個地方來,算是賀拂耽一個人的秘密基地。
崖壁上刻滿了字,密密麻麻全是功法心訣,劍尖刻出的字跡纖細凌厲,隱隱劍意藏在其中,終年不散。
獨孤明河毫不作偽地夸道:
“好字!”
他來了興致,喚出長槍,槍尖在石壁上筆走龍蛇,寫下自己的名字。
到底石頭和紙是不一樣的,他刻下的每一筆都起伏平淡,間架雖也好看,但就是不如旁邊的那般有風骨,瘦而不弱。
他虛心求學:“有什么訣竅嗎?”
賀拂耽握住槍柄,帶著身后人的手動起來,一面道:
“在紙上寫字,若筆筆飛白,就會顯得油滑。在石頭上寫字恰好相反,若不飛白,刻下的痕跡粗細毫無變化,便會顯得枯燥。”
話音剛落,槍尖輕提,三個字已經寫好——
賀拂耽。
獨孤明河。
滿石壁的劍訣心法中,兩個名字并排著闖入其中。
它們占據的不過是很小一方地盤,卻無比顯眼,又無比和諧,仿佛它們生來就該在一塊兒。
獨孤明河不知為何心跳快了一拍。
他別扭地移開視線,但開口時聲音心悅誠服:“在石頭上能寫成這樣子,真厲害。”
賀拂耽看著他滿頭白雪,汗顏:“過獎過獎。”
獨孤明河抖落身上雪花,好奇道:
“你與衡清道君的劍法同宗同源,為何他凝水成冰,而你卻偏生下雪?甚至這雪都落不到冰層上,跟仇人似的。”
賀拂耽搖頭:“我也很想知道。明明一招一式都和師尊教的一樣,可劍氣就是會化成雪粒。連師尊都尚未弄明白呢。”
一片雪花搖搖擺擺落下,他伸手接住,看著那純白無害的六瓣冰晶在掌心中化成水,自嘲一笑。
“大概真是因為我劍氣綿軟的緣故的吧。師尊修殺戮道,我卻修不成此道。”
殺戮道兇狠,一副殘破蛟骨當然修不成。
身旁人語氣中的落寞,獨孤明河不忍,移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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