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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月見里才睜開了眼,他懶洋洋地坐起身掃了眼赤井秀一肩頭的牙印不甚在意的偏過了頭,畢竟某人只不過是身上多了幾個牙印,自己…算了他都不想說了。
想起昨晚的事情月見里又氣不打一處來,他掙開了錮在他腰間的手,忽略仍舊有些不適的身體,頂著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下了床。當然,其中最‘凄慘’地毫無疑問除了有兩道手印的腰窩就是他的手腕了,看起來比一般男人要纖細一些的手腕上紅色的痕跡很是顯眼
。
赤井秀一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昨晚的成果,那灼熱的視線極具穿透性,讓月見里再一次汗毛直立,他回頭瞪了一眼男人就走進了浴室。
鏡子里的人和他預料之中一樣慘,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對此他只是‘嘖’了一聲,“果然很狗,標記領地嗎?每次都這樣。”月見里穿高領的習慣都是源于某人的所作所為。
月見里洗了個澡就出來了,他從衣柜里隨便拽出來一件高領毛衣,“你到底為什么那么執著于我的手腕啊。”總覺得很早以前就是這樣了。倒不至于討厭之類的,但他是真的不太理解。
“……嚯,大概是因為,黑色之間的白色,比較引人矚目?”赤井秀一想了想說。
雖然意大利人并非是冷白皮的膚色,但是月見里顯然混雜了一些白人的血統,膚色要比一般人白上許多,他又喜歡戴比一般手套略短一些的黑色皮手套,在深色衣袖和手套之間的那一抹白色不就顯得過于引人注目了嗎?
月見里:“……”
“……說到底還是你嗜好奇怪。”月見里堅持這一點。
赤井秀一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他也掀開被子下了床,看著顯然余怒未消的月見里神色無辜又理所當然,“嚯,還在生氣嗎?”
“要不然下次我讓你綁一次?”他舉起了昨天拿來的紅綢。
月見里:“……”
“看起來據說最柔軟的綢緞也不太行啊。”他看著月見里手腕上紅色的印子眼神帶著可惜。
月見里:“……”
“我手腕到底是綁的還是你咬的你裝什么傻呢!”月見里從衣柜又摸出來一身衣物砸了過去。
黑發男人接過衣服慢條斯理地穿上,“我下次注意?”
“再信你的保證我就是笨蛋!”從第一次開始他就是‘下次一定’,下次不變本加厲就算好了!
“真嚴格呢,徹。”男人總是熱衷于撩撥月見里,畢竟貓咪炸毛是真的非常可愛啊,嗯,也很美味。
“如果不是知道,我真的懷疑你和太宰串通了好了坑我!”月見里看起來有些氣呼呼地,畢竟這兩個‘禮物’可以說直接把他坑到了底。
赤井秀一:“我可沒有和你朋友聯合起來,我好像都沒有見過他吧。”
“我知道,你還不走?”如果不是有事,赤井秀一在這個時候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他穿好衣服的,不是再來一次就是開始動手動腳的搗亂。
“嚯,用過就丟嗎?”男人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月見里說。
“用……”月見里噎了一下,他看起來頗有些氣急敗壞地說,“——滾啊,我最近都不想‘用’了!”
……
“心情很好嗎?萊伊。”回到安全屋諸伏景光疑惑地看著他,雖然不至于非常了解,但畢竟搭檔過一段時間,還是有些了解的。
降谷零瞥了眼依舊沒什么表情的萊伊沒吭聲,但心里卻頗為贊同幼馴染的話,畢竟雖然表情沒變,但氣場看起來至少溫和了不止一個度。
“是還不錯。”赤井秀一對于蘇格蘭的身份其實早就有所懷疑了,而半年前月見里和蘇格蘭的見面時的異常只不過是讓他肯定了這一點。尤其是在那以后,蘇格蘭并沒有就世良真純做出任何詢問,更沒有上報組織的意思。
諸伏景光看著一副冷酷池面臉的萊伊突然問了句,“萊伊,方便告訴我你的年齡嗎?”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二十九。”
諸伏景光若有所思,他只不過是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看到許久以前同期好友發來的郵件,他們說月見里跟他男朋友分手了,他的男朋友比他大了五歲。
算算時間,在那之后不久萊伊就被琴酒‘邀請’加入了組織,而他又恰好比月見里大五歲,有這么巧的事情嗎?不過這說到底也不過是猜測,讓他加深懷疑的是半年前的事情,月見里跟那個和萊伊很像的少女關系的確很親密,少女那種信任、依賴的態度,不會是作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