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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如果是巧合倒也罷了,真的的話,未免也太巧了吧。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蘇格蘭?”
“不,沒什么,我只不過是驚訝你比我大了好幾歲罷了。”諸伏景光用聽著就敷衍的借口說道。
降谷零:“……?”
景是怎么了,怎么感覺有點不可置信和恍惚?他看向自己的幼馴染,紫灰色的眼眸里一絲擔憂一閃而逝。
天臺會面
“徹?”織田作之助看著架著狙擊、槍不知道在等什么的友人看起來有些疑惑。
“警視廳的臥底暴露了哦,織田作。”月見里慢條斯理地說,“畢竟是認識的人,總不好見死不救。”
織田作之助恍然大悟,“那你叫我來是為了幫忙嗎?”
“畢竟諸伏和降谷是幼馴染,有個你不是更容易取信于人嗎?”頓了一下月見里補充道,“這件事還是太宰先發現的。”雖然他就是稍稍暗示了一下,不過那對月見里已經足夠了。
“原來如此。”織田作之助對于友人的情報非常信任。
卡洛斯有些疑惑,“我們為什么不過去,而是在這里用狙擊槍盯著?”
月見里輕哼一聲,“他總說我自毀傾向很嚴重,諸伏也沒好到哪里去。”
織田作之助:“?”
卡洛斯:“……?”
“——噓,來了。”一般情況被瞄準鏡盯著無論是赤井秀一還是諸伏景光這種一流的狙擊手都會有所察覺的,但月見里是個幻術師,除了沢田綱吉那種bug,對于幻術師來說想要不被發現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
瞄準鏡里,廢棄的大樓兩個人明顯處于對峙當中。織田作之還好,卡洛斯拿著望遠鏡看了看后神色疑惑起來,“ciano,那好像是你…男友,不對,是舊情難忘的前男友。”
月見里沉默了兩秒鐘,用分外疑惑的口吻問他,“什么叫做舊情難忘?”太宰那家伙到底給卡洛斯說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是舊情難忘為什么拒絕我給你的冊子?”卡洛斯很迷惑。
月見里已經不想解釋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似地說,“…對,我就是愛他。”
卡洛斯想了想,然后認真地問,“既然這樣,需要我想辦法幫你把他抓回來?”反正某些方面來說無論是卡洛斯還是月見里都稱得上是‘法外之徒’。
“……大可不必。”他沒那個愛好,謝謝。
織田作之助左看看右看看,“什么冊子?”
“是開啟新戀情的冊子。”卡洛斯不假思索。
對于這句分外需要吐槽的說法織田作之助只是淡定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他也拿起一個望遠鏡看了過去,“不需要救他嗎?”
片刻后看著狀況反轉開始壁咚的兩人他又說,“嗯?突然變成奇怪的狀況了。”鐵銹紅頭發的男人思索了一下,“他為什么要自殺?”顯然,前后的‘他’指的并非同一個人。
“因為他是臥底。”月見里不再說話,而是掃了眼手機中仍舊在移動的紅點后開始緊緊地盯著對面。
……
“放棄自殺吧,蘇格蘭,你這樣的男人不該死在這里。”赤井秀一握著左輪手、槍的氣缸眼神認真。
“什么?”
“我是fbi派來的臥底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諸伏景光倏地想起幼馴染曾經給他說過,那一天在和月見里擦肩而過的時候曾經聽到那個女孩給月見里說過‘秀哥’這個稱呼,而月見里陰陽怪氣的說她哥離家出走了。
“我跟你一樣,是試圖緊緊咬住那幫家伙的獵犬。”
“sa,明白的話就把槍放下,好好聽我說吧。”
“畢竟要放走你一個人簡直輕而易舉。”
然而現實并沒有給諸伏景光過多的思考時間,即便赤井秀一說的是真的,但就憑他fbi的身份他也不可能完全信任。更何況熟悉的腳步聲告訴他,幼馴染過來了,如果他之前的猜測是錯誤的…不能用這個作為賭注!
眼看著赤井秀一注意力被引開,諸伏景光眼神變得堅決起來,下一秒他們握著的那把左輪手、槍就被‘——砰’的一聲槍響打飛了。
諸伏景光:“……”
赤井秀一:“?”
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降谷零爬了上來,在聽到那一聲槍響后他心里頓時‘咯噔’一下,然而推開天臺的門他看到的是萊伊和蘇格蘭看向天臺對面的模樣,神色是一模一樣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