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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像是滿樹的桃花瓣落上他的心頭,輕得讓人心發癢。
綠眸瞬間放大,陸嵐滿眼只剩下實打實的吃驚。他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信,過了好半晌,才有出一陣全然失控的笑傳來。
似是帶著些傻氣般。
他伸手將衛錦云攬進懷里,很快怕弄疼她,松了松。
“阿云,是認真的?”
衛錦云迎上他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清脆地應著,“嗯,感覺最近的錢存得夠夠的,可以給你下聘了。”
“好啊,那我什么時候出嫁。”
陸嵐幾乎是立刻應聲,眼里的狂喜再也藏不住。
可下一刻他卻又收斂了神色,茫然道,“但是方才那下太快,我沒留意阿云,你再親我一下。”
衛錦云反駁,“胡說,你定是又在哄我,上回那醉酒的模樣,演得可真像啊,我還沒找你算賬。”
陸嵐被戳穿也不惱,反而笑出聲。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坦誠挑眉,“糟糕,還是被阿云發現了。”
他目色灼灼地望著她,“那還親嗎?”
衛錦云看著他眼里藏不住的歡喜,只好微微仰頭,準備像方才那樣輕輕啄一下。
可唇瓣還沒碰到他,手腕就被他一帶,吻便鋪天蓋地落了下來,不再是方才的淺嘗輒止,而是她的唇舌吮咬,勾出淺淺銀絲。
陸嵐的吻又深又重,包含著滿眼的繾綣溫柔,讓衛錦云幾乎喘不過氣。唇齒間每一寸廝磨都熱烈,濕/漉漉的觸感纏得她有些發顫,忍不住向后縮了縮,卻被他更緊地扣住腰背。
“陸”
她含糊地抗議,卻連尾音卻被他吞吃殆盡。
他低低應了一聲,喉結擦過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卻牽引著她的掌心,穩穩按住束著玉帶的腰。
“阿云。”
他稍稍退開半分,氣息灼熱地噴在她唇角,沙啞道,“碰碰。”
衛錦云耳根燒得通紅,卻被他帶著緩緩撫過腰腹。他又追過來吻她,舌尖抵開她虛掩的齒關,攪得她舌根發麻,連呼吸都不成樣子。
她偏頭想躲,卻被他捧住臉。
他含著她下唇含糊地低笑,氣息滾燙地烙在她頸側,“兔子流心包,最喜歡這里。”
她舌根被他吮得又麻又痛,推他肩膀,“胡說八道!”
陸嵐終于愿意松開些許,額頭抵著她,“那我給阿云買點甜的緩
一下農戶那里會做乳酪餅,我們一會一塊去。”
“眼下就去。”
衛錦云扯扯他的衣角,“一會該有人來了。”
“再一刻就好。”
他又湊近啄了啄她微腫的唇瓣,哄誘道,“乖,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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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玉蘭餅是無錫玉蘭餅,甜咸甜咸,吃熱的,有湯汁。
之前忘記說了,水月茶很可能是碧螺春以前的名字。
錦云:[托腮]感覺踩進陷阱了
陸大人:[撒花]觀眾朋友們,我要出嫁了。
學堂春游
春水漫過閶門碼頭的石階,連漫上岸來的水汽都是暖的。
風一吹,柳便垂著綠絲絳掃過行人肩頭,桃枝杏枝綴了粉白花朵,一簇簇開得茂盛,引得蜂蝶在花叢間嗡嗡打轉。
挑著菜苗的農夫們一個接一個路過,或是三三兩兩湊在一起邊挑邊聊,賣朝食的攤子支著布棚,肉燒麥、生煎小籠,再來碗熱騰騰的豆漿。
菜販的籮筐里盛滿水靈的馬蘭頭,才拔的春筍都是些三月里最時鮮的物什。
“來來來——剛撈的菜花魚!”
魚販子老莫的吆喝聲格外響亮,彎腰用網兜從木盆里撈起幾條蹦跳的魚,“瞧瞧這活泛勁兒,買回去醬燒最入味,或是清蒸,再配點螺螄、河蝦燉個雜魚鍋,那鮮味兒能鮮掉眉毛!快些買嘍——晚了可就沒這口春鮮啦!”
“老莫,這魚再便宜兩個銅板,我便買兩斤回去給娃燉湯。”
路人嘴里嚼著塊金黃的小面包,正與老莫討價還價。
“我這可是一早才撈的,你瞧瞧我褲腿還沒干,在便宜兩文,我喝西北風啊。”
老莫將腿往前一伸,露出半濕的褲腿。
“那你送幾根蔥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