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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指尖右滑，退出。

&esp;&esp;沉迦宴通過了攝影師的申請，點進他朋友圈，置頂一條是他工作照及介紹海報，一條是公司簡介海報。

&esp;&esp;春風吹攝影，廖宇捷。

&esp;&esp;沉迦宴手指敲了敲，將兩張海報保存到手機，退出來，對方正好發來視頻，以及:【小帥哥，有沒有興趣當模特賺點外快？】

&esp;&esp;“”

&esp;&esp;沉迦宴反復拉進度條，在兩人側臉同時入鏡沒被遮擋，角度最好的那一幀，截屏保存。

&esp;&esp;同時，頂端彈出一個消息框，來自視頻女主角。

&esp;&esp;稀奇。

&esp;&esp;難得主動。

&esp;&esp;倪亦南:【？】

&esp;&esp;倪亦南:【讓你別畫我，不是讓你別畫臉！】

&esp;&esp;哦。

&esp;&esp;看到了。

&esp;&esp;生氣了？

&esp;&esp;沉迦宴挑了下眉，字打得飛快。

&esp;&esp;沉迦宴:【只是覺得很美。】

&esp;&esp;沉迦宴:【寶貝，除了我沒人知道是你。】

&esp;&esp;然后沒了下文。

&esp;&esp;沉迦宴弓背坐在沙發上，兩腿大敞著，手肘撐著膝蓋，懶散地摸著狗。

&esp;&esp;等了一會。

&esp;&esp;又一會。

&esp;&esp;他“嘖”了聲，敲下一個問號。

&esp;&esp;發送。

&esp;&esp;沒拉黑。

&esp;&esp;頂部很快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始終沒輸入過來。

&esp;&esp;耐著性子，沉迦宴又等了一會。

&esp;&esp;叁十秒之后，一個語音通話彈過去。

&esp;&esp;靜默躺在桌面的板磚忽然震動，倪亦南嚇了一跳，手里還捏著一副五顏六色的油畫。

&esp;&esp;畫室的一幕幕重現，生動而具體的展現在畫紙上。

&esp;&esp;少女全裸躺在潔白展臺上，一手揪著腿間的腦袋，一手伸下去牽住他。

&esp;&esp;稍顯嬰兒肥的臉型，鋪滿臺面的長發，身材弧度還有腰間紅痣依舊刻畫得妖冶，但與之不同的是，這次她的面部是空白的。

&esp;&esp;被手指壓住的地方，依舊刻著一行極小卻顏色顯著的編號。

&esp;&esp;今晚，倪亦南本打算刷一張試卷，因書柜容量有限，試卷被擠得皺皺巴巴，她單手捏住裝訂邊抽出來。

&esp;&esp;試卷散開，一張白紙摔出一聲輕響，落在地上，她彎腰去撿。

&esp;&esp;紙張被壓出幾道折痕，翻過來，今日的動容蕩然無存。

&esp;&esp;生氣嗎。

&esp;&esp;似乎還好。

&esp;&esp;欣喜？那更是半點沒有。

&esp;&esp;要怎樣形容自己復雜的心情呢，最后倪亦南垂眸睨了一眼那副畫，撫平折角，壓進桌邊那一摞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