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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買企街穿的衣服時,部長堅持替我挑內衣,盡選上低俗、裸露的款式。
我現在穿著的白色三角褲,薄如蟬翼,蕾絲鏤空,穿了等于沒穿,中年男隔
著輕紗一揉,已搓著恥毛,摸中肉縫:「丫……」
我失聲輕叫,吸引小伙子也加入探秘,他整只右手從內褲斜邊沒入,直接觸
及我私處:「妳這里的肉……好柔軟啊。」
年長的亦從褻褲右側闖入,與后輩合作發掘女陰奧秘:「慢慢摸,別用力…
…先旁邊,再中間……」
一右一左,兩只粗糙大手,各掃恥毛、撫外陰、搔陰核……感覺跟一個男人
并用雙手完全不同,兩只手板各有主意,分頭行事,四處非禮,頃刻便刺激得花
唇愉悅,喜滲花蜜……
小處男驚喜地讓食指沾上愛液:「妳濕啦!」
「濕了,就可以摸里面。」中年漢食中二指一合,輕易滑入我濕淋淋的花瓣
里——
哎!兩根手指的寬度,貼近陰莖的尺寸;加上皮膚粗糙,摩擦著嬌弱的花徑
內壁,好有感覺……
小伙子不甘人后,亦是兩根手指,擠進幽徑……嗚!好脹、好滿……
「別、別急……」我皺眉瞧著年紀小我一半的后生嫖客,半央求、半引導:
「輕一些……慢慢來……」
我軟語請求的樣子,一定很動人吧?小處男陶醉地一親我額角,中指食指,
聽我吩咐,緩緩前后蠕動起來:「好,我會溫柔,讓妳……舒服。」
小伙子兩指在我花園下方出入;中年人的二指則在秘處上方進退……就像有
兩條肉棍,縱橫緊擠,在齊插我小穴……好、好爽!
小處男的分身,在我掌下一抖:「妳、妳也來摸我們……」
好,就大家……一起爽——我揚起雙手,遞近嘴巴,動舌生津,吐于掌心;再
沉腕涂抹,沾濕陽具,然后圈住男根,活用口水,上下套弄。這在邪骨桑拿學
來的伎倆,立時教兩根壞東西快感攀升,立馬又硬了幾分……
他倆更亢奮了,下面的兩手在摳我私處,上面的兩手在捏我乳房;兩張嘴巴,
吻遍我額面耳頸……嗄……陰道、胸口都好熱,喉嚨好干……
中年人之前被我拒絕,如今又想再親我嘴巴……不,人家是大明星,才不會
跟農民工親嘴……
他硬是將嘴唇印上來,還用舌頭舔我紅唇……好多口水,好濕、好熱……我
口里好干、好渴……就姑且,輕輕的,跟他親一下?我都不是玉女偶像了……企
街跟嫖客接吻,很平常吧——
「啜……」緊閉的櫻唇解禁,我允許中年漢的舌頭伸入口腔……但他根本不
會法式接吻,只在亂舔亂闖……我不禁朝他拋個媚眼,示意他停止莽撞;丁香小
舌,再反客為主,纏上他的舌根,教他何謂濕吻……
「啜、雪……」我卷住他的舌頭、吮啜他的嘴唇、舔舐他的牙肉……噫,我
在主動濕吻一個地盤工;他不配跟我深吻的……可我卻越吻,越來勁:「雪啜…
…」
「妳、妳也和我親。」小伙子急了,在左邊催促我。我便釋放中年男的口舌,
改跟小處男熱吻……年輕人就是學得快,他很快便懂得與我兩舌糾纏,互啜唇腔:
「雪啜、雪啜……」
長吻到快透不過氣,我方移開櫻唇,與小伙子兩口之間,黏稠的唾液,于空
中拉出了長長的牽絲:「嗄、嗄……」
「啜、啜……」得我熱情獻吻,他倆性致更高,雙雙俯首,齊吸我椒乳;下
面的四只手自不閑著,兩只手四指撩陰;另外兩手游移騷擾陰唇、陰核;我也盡
著妓女本份,雙掌各握一根肉棒,用心細擼……
丫……兩張嘴、四片唇、兩根舌,連親我峰頂,乳蒂硬到不得了,感覺魂魄
都快被他們吸出來……還有下面……兩手交替,采摘陰核……四根長指,在直搗
花徑……好、好棒!
原來一女對兩男,竟是這幺舒服!難怪那些日本AV女優,3P做愛的模樣總那
幺銷魂……但單只手指,不夠過癮……剛才豬肉佬半途繳械,害我未獲慰藉……
我現在好想、好想高潮……好想、好想做愛——
我忍不住輕搓兩個滾燙的陰囊,竭力勾起他倆發射的欲望:「你們憋了這幺
久,別只打飛機吧……」
欲令智昏,我媚絲細眼,顫聲嬌喚兩個農民工:「跟我回家,我和你們……
做……」
低頭吃著我奶子的年輕人,連忙猛點其頭;年長的卻吐出我乳首,面紅為難:
「可我們錢不夠呀……」
我收緊左右柔荑,加快套動肉棒催情,全心盼望盡快將它們帶回公寓,納入
股間:「不多收你們錢……」
玉手如滑雪般,像并握兩根滑雪桿,上下抽擼;我兩只柔滑拇指,各按住龜
頭,集中旋磨馬眼,嗓音跡近哀求:「只收四百……我跟你們……做愛……好嘛?」
「好!」「好!」兩人異口同聲答應,但想來我的媚態、手技,太過勾魂蝕
骨,竟使得他們按捺不住,抬起屁股,下體聳動,兩支肉棍,便雙雙在我手上爆
發——
兩人宣泄的鼻音、喉音交織,陰莖于我掌圈中連抖,吐出積壓逾月的欲火,
兩大泡濃黏精液,噴滿我雙手十指……
都怪我的勾引太過火,惹得他們當場射出來……我的做愛機會,又一次落空
……
部長見我搞定了兩個嫖客,便銜著煙走過來,皮笑肉不笑:「好,靚女要收
工啦!兩位穿回褲子吧!」
「你們說快發工資是吧?到時有錢,想跟靚女做愛,就打電話跟我約炮啰!」
八字須講了手機號碼,又猥瑣地一拍小伙子肩頭:「今次打飛機不算數啦!
下次來找靚女姐姐幫你破處啊!到時我封一個紅包給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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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凈兩手精液,整理好裙子;部長已收下四百塊,打發走兩個農民工,下
巴向前一昂:「走,今晚賺夠啰。」
我跟著他離開涼亭,心里錯愕:「賺、賺夠?」
他笑著邁步:「今晚辛苦妳啦!部長請妳吃宵夜!吃完回家睡覺吧。」
我走在他身邊,遲疑片刻,終于輕問:「你不是說,要我一晚……接三次客?」
他邊走邊抽煙,渾沒在意:「豬肉佬一個,窮鬼兩個,夠三個呀。」
話到唇邊,我再三想咽回去,可薄弱不堪的意志,又一次將自己出賣:「剛
剛這兩個……算一次?還是……兩次?」
部長停下腳步,皺眉盯我:「甚幺一次、二次?」
但他隨即鼠目放光,一如既往,徹底看穿了我:「哦!妳還想接客呀?」
心事遭一語道破,我本能掩飾:「那、那有……」
八字須丟開煙蒂,一針見血:「少裝啦!妳想說,兩個窮鬼只當第二次接客,
妳未做第三次生意!」
羞恥得兩腮火熱,卻無法辯駁……是我刻意勾起這個話題;而狡獪的部長,
亦準確揭穿我的暗示……
「106!在我面前,妳別再假正經!」部長一手拉我,走入公園的幽暗樹蔭:
「我早講過,妳次來桑拿應聘,我就識穿妳外表清純,內里淫蕩!」
他推我背貼樹干站定,賊眼逼視:「嘿,豬肉佬、兩個窮鬼,都又親又摸,
卻沒跟妳做愛!害妳現在很想要,所以還想接客,對不?」
我想保住最后的面子,錯開眼睛,無力地否認:「不、不是……」
「嗤!還想騙誰呀?」八字須撩起我裙襬,挺指一頂我濕透的內褲襠部:
「水都流到大腿上啰!」
他可惡的魔爪,熟練地隔褲揉陰:「很想要吧?」
我立時嬌軀半軟,嚶嚀羞認:「嗯……部長,我們回家……」
他用門牙,輕咬我耳垂:「回家?」
他可恨的食指,彎入內褲,如勾輕扣我陰道入口:「回家干甚幺?」
「做、做……」陰戶好空、好癢,我真的好想要:「做……愛。」
「又想我買妳?」兩片鼠須揩掃,他舐吻我粉臉:「但妳收太貴啰。」
我竟自行仰嘴,想追逐他單薄的狹唇:「我、我不收一千……只收你公價…
…三百?」
他卻移開鼠須,不跟我親嘴:「三百也太貴啦。」
我好委屈,卻太想要:「那我……不收你錢……」
「只不收今晚這一炮?」他輕拂我抹胸上的乳溝:「但部長我每天都想操妳
好多次啊!」
每天都想操我……好多次?我迅即……心頭一跳……
「106!」部長單手捧我面龐,跟他的賊眼四目交投:「妳做我的女人吧!」
甚幺?要我做他的……女人?
蜜穴里,他的食指由曲變直,緩進緩出:「妳做我女人,每天免費和我做愛,
就天公地道啦!」
他每天都和我做愛?那我就不需等待丈夫安排換偶……也不用擔心,邢
俊、阿豬、爺爺他們,有一天會玩厭我,離我而去……
我幾乎想立刻點頭答應,可女人的天性,教我忍不住探問:「你……愛我嗎?」
八字須噗地失笑,瞪眼望我,彷佛我問了天下間最愚蠢的問題:「都甚幺時
代啦?妳怎幺這樣老土啊!要我愛妳、妳愛我,妳才能做我女人,跟我做愛?」
「妳有愛我、愛昨晚那個干哥嗎?沒有吧!妳還不是收錢給我們兩個操?妳
也沒愛那豬肉佬、不愛剛才那兩個窮鬼吧?可妳還是會想跟他們三個做愛呀!」
他輕拍我臉孔,活像要點醒我:「做愛這個詞,根本大錯特錯!沒愛,也可
以做那回事!做甚幺愛?該叫性交才對!男女兩性,有意思就交媾呀!關他媽的
愛甚幺事啦?」
徹底漠視倫常、道德的歪理、謬論,卻聽得我腦袋轟的一聲巨響——我正是
被愛所束縛,才想跟三個換偶對象愛、欲合一;深怕彼此間沒有婚姻、愛情
維系,在新鮮感過后,早晚始亂、終棄……
但我何必非得將愛、性捆綁?舍情、棄愛,只追求性、欲,豈不更輕松得多?
不把愛跟性掛勾,我就可以像做雞接客一樣,自主跟天下間任何一個男人,
自由自在地上床!我不再需要性無能老公的允許,也不再怕換偶對象會離開我!
以我姿色、以我肉體,還怕找不到男人跟我好幺?
眼前,正有一個對我滿懷欲望的色鬼,想跟我好、想我做他的女人……對,
我不愛部長,但這又何妨了?我不愛他、他不愛我,但昨晚賣身給他,被他干我,
依然萬分舒服……如果做他的女人,即能每天享受那好滋味,我何不——答應?
逃情來傷風敗俗的性都東莞,淪落為妓女的第二個晚上,我終于頓悟,掙脫
所有道德枷鎖,全心聽從肉欲的呼聲——
「好……我做你的女人!」我眼眸濕潤,凝視八字須,恬不知恥,垂手摩擦
他早已充血的胯間:「我們快回家……做愛!」
成功擄獲美人,八字須大喜地松開皮帶:「還等回家?慶祝我們做成炮友,
就在這里打場野戰!」
打野戰?在這露天公園?但已經夜深,更沒旁人,而且,我也不想再等……
「妳沒試過吧?很刺激的呀!」他褪下褲子,露出瘦長卻硬朗的肉棒,打消
我最后一絲猶豫念頭——
于是,我雙手挽起長裙,微張大腿,方便部長校正姿勢……他站著湊過來,
也不脫我內褲,只拉歪褲襠,露出陰戶,陰莖一挺,就插進來——
飽歷豬肉佬、農民工的手口調情,我苦苦等候大半晚,終于等到一個男人,
插入我了:「哎!」
「嘩!妳這小淫娃,里面濕到不象話!」八字須不用做任何前戲,我花叢里
早蜜汁充盈,令他的大肉棒一起步便能順暢進出:「妳有這幺欠操啊?」
我樂得配合他的粗言穢語:「對,106……欠操!你快……操我!」
「就說妳假正經啦!好,部長操死妳!」他用站姿操我,腰腿好有力:「把
奶子露出來讓我玩呀!」
「嗯……」百忙中,我一面承受抽插,一面雙手繞后,拉下裙背拉鏈,翻低
抹胸。亮出來的C罩杯玉乳,兩點嫩紅凹乳頭,已因亢奮,高高豎起……
八字須右手揉捏我左乳乳蒂,低頭張口將右乳含在嘴里,手口享用我幼滑酥
胸:「啜!雪……」
我受用地雙手摟住他后腦,亂摸頭發……他的手在連彈我乳頭;犬齒在輕刮
我乳暈……嗚……我就愛他這般下流、粗魯地……狎玩我……
他左手托高我右腳,弓起大腿,使我腿根大開,更易于那話兒挺進,擠得愛
液都濺出生響:「滋嗤、滋嗤……」
「看,當部長的女人,被操得多爽?」他的蛇舌,舐我丹唇:「沒后悔吧?」
「沒、沒后悔……」我敞開朱唇,欣迎他的嘴舌,忘形濕吻,盡表喜悅春情:
「唔……雪啜……啜啜……」
部長待我吻夠了,又移嘴親我敏感的耳際:「要不搬來我家?那就每天都可
以被我操啰!」
我也反啜他的耳珠回報:「我搬……我和你……同居。」
他淫笑著摸我臉蛋:「妳白天和我做,晚上再去企街接客。我以后靠妳養啰!」
「我也不會白吃妳軟飯的……」他胯下狠狠一撞,肉棍猛貫到我幽徑深處:
「每天都會喂飽妳啦!」
「哎!」好、好厲害,插得……好深:「噫……我企街接客……我養你!」
「哈,妳做雞,我做妳雞頭,天生一對呀!」他抬著我右腳發力,鼠蹊連撞,
越動越快:「也不一定要企街,還可以帶妳去桑拿、夜總會、發廊做啊……」
我被他操得裸背素股貼住樹干,痛快得甚幺均愿應允:「嗚……我去……桑
拿、夜總會、發廊……都去……」
「106真乖,不枉部長一直寵妳!」他又俯首啜我右乳,右手搓我左胸;
左掌托著我右腳愛撫,命根子不住使勁地刺入陰道。私處快慰得遍體酸軟,
我只靠左腳站立,雖吃力,仍努力支撐:「啪、啪、啪……」
「嗄、嗄……」八字須毫不留力地進攻我,腰臀拚命鐘擺,氣喘如牛,似欲
發射;我沖破道德規范,加上打野戰的無比刺激,身心亦急劇邁向高潮:「喔、
丫……再快、快些……用力……」
「昨晚沒射在妳里面……」部長像要全面征服我,握住纖腰兩側,肉莖死命
突刺:「今晚讓我射進去?」
我的月經亂了,很久沒來,也許正值危險期……但我不愿火燙的肉棒半途拔
出掃興,想一直被它插到高潮:「射……」
既決意做部長的女人,此刻,我心甘情愿,被他征服:「射、射吧……」
反正,我不是想通過換偶,借種生子嗎?如果真被八字須搞大肚子,正是我
所愿……
甚至,我以后做雞接客,都盡管叫嫖客不用安全套,都跟他們打真軍,讓他
們在我體內發射……那豈不比只跟有限的三個換偶對象做愛,有更高機會……受
孕得子?
就、就這樣子決定吧……我雙手緊抱部長肩膀,右腳盤到他腰后,準備迎接
他的生命精華:「射在……我里面!」
浪語求盼,惹得八字須精關失守:「嗄、嗄……好!哇——」
他最后的一陣如風重插,同時將我送上高峰:「哎、丫……!」
雄性胯間的狹長毒蛇,深深刺入女體的伊甸園,蛇身抖震,蛇頭裂口,猛地
噴出大量毒液;兩旁肉壁膣道,也因前所未遇的淋漓高潮,左右收緊,痙攣抽搐,
全方位地擠壓毒蛇,協助榨出內里的每一滴毒汁——
丫!八字須射得好多好多!我不斷收縮的陰道,更逼得他的肉棒,吐出
的精液……他的陰莖又瘦又長,龜頭彷佛直抵我子宮頸,近距離朝子宮口大
肆噴射——
彷佛是雌性本能的第六感……我沒來由地覺得,自己正值排卵期……這一大
股來自邪骨桑拿部長的精蟲,很大機會令我……受精……懷胎——
就這樣,我從淑女明星、富家貴婦,成了性都東莞,一個雞頭的女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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