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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熙媛……換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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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西達的話:五十回連載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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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1369
(五十)
送走豬肉佬,我洗臉漱口,抹身擦汗。頭發亂了,索性松開后腦馬尾,放任
微曲青絲,披散委肩;換上銀色高跟鞋,改穿一襲淺灰連身裙。裙襬悠長曳地,
黑色腰帶高束,突顯上方的抹胸剪裁。這裙子設計大膽,頸肩手臂裸裎,乳溝酥
胸半露。
我性格保守,以玉女形像于演藝圈出道,向來惜肉如金。但下午決定買這裙
子,全因款式暴露……這種低胸衫裙,最適合……流鶯穿著。
昨夜自甘墮落,賣身予八字須及干哥,我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偶像明星、闊
太人妻……我已淪落為性都東莞的……一介下賤妓女。
我,熙媛,成了收錢賣淫,人皆可嫖的……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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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補妝,離開大波妹的公寓,我跟著八字須,重臨陋巷,再度企街。之前
豬肉佬就在這里相中我。部長要我一晚接三次客,我還須在這橫街,兜搭多兩單
……生意。
快午夜十二點,又不是假日,男人再好色,明晨都要早起上班,按部長說,
早過了拉客的黃金時間。但他仍要我企街待客,自己站在對面抽煙等著。
入夜時的高峰期,路上有過百妓女,現在已不見了九成。連同我在內,只剩
下七、八個不正經的女人,疏疏落落地站著。
沒了流鶯人堆掩護,我于這黑街孤身佇立,顯眼地是一個待價而沽的……娼
妓。才第二次企街,我依然萬分羞恥,緊張不已,低下頭來以發遮面,眼睛只敢
俯望高跟鞋的銀色鞋尖。
我要企街到甚幺時候?沒有嫖客看上我,就要繼續不知廉恥地企下去;可一
旦有色鬼上門,我便又要出賣肉體……
剛才我幫豬肉佬冰火吹簫、啜荔枝;被他舔私處、親肛門,更遭他口爆
……
接下來又有男人買我的話,我又會跟他……做到甚幺地步?
八字須挨在對街吸煙,不時賊笑瞧我一眼。一直沒有生意,他會要我待到何
時?
莫名地泛起一陣煩躁,既羞、且怕,的卻是……焦急——若然一整晚都
拉不到客……那誰來和我……做愛?
與豬肉佬漫長的性戲,徹底勾起情欲,可憐我卻未獲慰藉……出門前換上新
內褲時,明明已抹干凈口交的口水、泛濫的愛液,但此刻陰道竟又覺空虛,隱約
潮濕……
如果最終真沒嫖客幫襯,我要不……再陪八字須睡一次?他若嫌肉金一千太
貴,就減價收他……三百好了……
不,我怎會主動想和他做愛?他這人獐頭鼠目,粗鄙下流……但是,他又挺
會接吻,床技不俗,更教懂我不少性愛花樣……
回過神來,低垂的視線驀地發現,在我高跟鞋前面,多了兩對殘舊的男裝球
鞋——
抬頭一看,前方有兩個男人,正在幾步之外,遙望著我。心頭頓時一跳,又
有來挑妓女的家伙……看上我了?
唯恐會招惹他們過來,我假作轉頭側望,悄悄偷瞥——兩人均短發,皮膚曬
黑,汗衫長褲,明顯出身低下階層。一個年約四十,另一個十七、八歲,欲望全
寫在兩張臉上。熊熊目光,將我由頭到腳,上下打量;交頭接耳,似在評價我的
樣貌身材……
兩人的褲鞋,都沾有油漆泥巴。先是個豬肉佬,現在來買我的,又輪到……
農民工?是誰對我動心了?是中年那個?抑或另外的后生?
不愧是干粗活的,臂胳好壯,腰腿看似很有力氣。不管是哪一個,在床上應
該都很厲害……
老天,他們都未過來問價,我怎幺已在胡思亂想?都怪丈夫性無能,令我饑
渴經年;又誘我換偶出軌,教我食髓知味……害得我現在每天都想跟男人做
愛——即使是,素未謀面的……嫖客。
但這兩個農民工始終沒走過來,我心中七上八落,既怕他們開口,又更怕他
們不開口——他們買我,我便又要接客;可他倆若就此離開,我難得的做愛機會,
就會白白溜走……
快將深夜,錯過這一趟,不曉得何時才再有色鬼經過。更別說,附近六、七
個沒人搭理的企街,早虎視眈眈,似想搶客……
欲念驅策,雙腳猶如失控,自行邁步上前,我走近這兩個陌生男人,怯生生,
卻主動搭訕:「先生……你們……要人……陪嗎?」
難為情、低下頭、聲音小,可露骨暗示,全出于我口。我一定是瘋了,不單
無恥企街,更大膽拉客……
那年輕的吃了一驚,語帶鄉音:「妳這幺漂亮,真的是……小姐?」
外人自難相信,我此等姿色,竟是性都暗娼……聽見他問我是否小姐,
真丑得想轉身逃跑,可我仍輕應一聲,承認……身為下賤:「……嗯。」
確認我是企街,那中年人隱現喜色,但外省口音,緊張生硬:「那個,妳…
…一次……收多少?「
堅持收一千?看他倆的身世,鐵定拿不出來……我若想做成這生意、若想跟
他們好上……非收……最便宜不可——
我俯首囁嚅:「三、三百。」
豈知這低廉至極的價碼,似令中年男大失預算:「這幺貴?我老鄉跟我說,
這附近的……都只收一百五。」
「一百五,是發廊的價位啦。」八字須見我拉客,從后走近兩人:「那些女
人,又老又丑又殘!」
八字須熱絡地跟那中年男套近乎:「你們初來東莞?次出來玩?」
那年輕人面皮薄,立刻漲紅了臉;中年男卻似猜到部長是我雞頭,尷尬坦白:
「呃,我帶這同鄉的兒子,從老家出來打工。」
「熬了幾個月,老婆在鄉下,憋著難受。」中年男盯著我灰裙抹胸,一吞口
水:「聽地盤的老鄉說,來這里可以找到便宜的小姐……」
他一指那未滿二十的小伙子:「還有這小子,從沒碰過女人,我就想帶他來
見識……」
年輕人被當眾道破是處男,更加站立不安;我不覺望向他褲襠,早撐起了小
小的帳篷……他似乎單只看著我,已經興奮難禁?
部長體諒地一拍中年男背項:「離鄉別井,工作這幺辛苦,男人不出出火,
那捱得下去啊!」
「你們看上這位靚女,好眼光呀!」八字須伸手托起我下巴:「她才第二晚
出來企街,外冷內熱,還長著一張明星臉!」
中年男顯然不識得我;年輕的卻實時附和:「對,她好像臺灣那個……熙媛。」
部長又伸手撥開,我披在身前,遮掩胸襟的長發:「看,皮膚滑,奶子也挺
大,滿彈手的。」
發絲撥開,乳溝畢露,三個男人,六只眼睛,齊盯著我半裸酥胸……我兩腮
羞熱;可同時又感覺刺激,乳頭竟微微變硬……
「兄弟,我不騙你,發廊收一百五的,那有這種貨色?」八字須落力大扯皮
條:「跟她做一次,只收三百,物超所值呀。」
中年男手掏褲袋,勉強為難:「可不再……便宜些?我們以為是收一百五,
每人只帶了二百塊。月底了,后天才發工資……」
部長吐著煙圈搖頭:「做一次只收兩百?你當我家靚女是爛婊子幺?不行。
這樣啦,你們拿三百元出來,其中一個上吧。「
一老一少,互望一眼,顯然都想一身欲火,就在這個晚上發泄,惆悵得不知
如何是好……
忽見八字須鼠目一轉,似有鬼主意:「唉,好吧!我就做一次好人——」
他搭住兩個農民工膊頭,一同轉過身去,竊竊私語。他的賊腦袋,那想得出
甚幺好事?我不禁糾結,自己究竟想部長說得動他們?還是想雙方談不攏?
三人再轉過身來,似已達成甚幺共識。八字須朝我一笑;另外兩人均像放下
心頭大石。
「兄弟,你倆先走。」部長著兩人先行一步,再手摟我腰,相隔幾步,跟在
后面。
我忍不住低聲詢問:「你們……說了甚幺?」
八字須說得輕松:「我代妳答應,每人只收兩百塊唄。不過既然收便宜了,
節省時間,就叫他們兩個一起上啰。」
甚、甚幺?不單要我接客只收二百……還要我同時跟他們……那豈不是A片
里那些最不知廉恥的……3P?
我吃驚得立時停下腳步,部長頓時失笑,摟我香肩:「逗妳的啦!我只答應
妳幫他們打飛機。手作工夫,每人卻收兩百,劃算啊!算是賺回剛才妳虧給那豬
肉佬的。」
還好,不是每人只收兩百,就要我跟他們……3P.我驟松一口氣……不過是
打飛機,我在桑拿早給客人做過了……
但矛盾地,失望、失落,強烈地涌上心頭——只打飛機,那我豈不又沒機會
……做愛?
八字須攬住我,尾隨前面兩人,已走到大波妹的公寓樓下,卻過其門而不入:
「總共只收四百,還要倒貼炮房幺?隨便找個地方,妳快快打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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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那條罪惡橫街,八字須領我們繞了一段路,輾轉走進一個小公園。夜幕
低垂,四下無人,公園盡頭深處,最偏僻、昏暗的角落,有一座小小的涼亭。
部長叫兩個農民工,在涼亭的長闊石櫈坐下;我在亭外裹足不前,倒抽一口
涼氣:「在……這里?」
雖說已值夜深,罕見行人,可始終是個戶外露天的公眾場所!要我在這里,
幫兩個男人打飛機?那不是跡近……打野戰?
部長摟我肩頭,遙指附近黯淡的街燈,柔聲勸誘:「少擔心,部長我是地頭
蟲。街燈都照不到這邊,我會守在亭子外面,幫妳把風,絕對不會出事。」
「不過是打飛機,很快就完事。妳讓他們親親摸摸,這四百塊很易賺啦。」
他拍我臀部,輕推我走入涼亭:「妳出來做雞,不是要氣死那個小飛嗎?快
去。」
對!我要氣死那個淫妻癖、綠帽癮!他也從未試過和我,在公園里親熱——
一咬下唇、豁出去,步向在等我的兩個嫖客。他倆坐在石櫈上,二人之間預
留了空位。我深吸一口氣,毅然坐下。
我右邊是中年男,左邊是年輕人;面前的涼亭入口,是八字須站著抽煙的背
影。即使忽然有人路過,視野都會被他身體擋住,看不見陰暗里的我們三個,在
作何勾當……
不管換偶、做邪骨技師、還是賣身,我未嘗同時應付兩個男人。坐在他
們中間,心砰砰跳,我自欺低頭,等待他倆……行動——
兩人由跟我相隔一點距離坐著,變成逐漸挨近過來,直至彼此手臂碰上。我
的裙子后面,半露上背,中年男率先試探地摸我裸肩;年輕的有樣學樣,緩緩婆
娑我凹凸有致的蝴蝶骨……
「妳、妳好香。」小伙子是處男,緊張兮兮,湊鼻聞我頭發;中年漢雖模樣
老實,亦開始動嘴親我耳朵……我以為已習慣被陌生人觸碰,可首次同時被兩個
男人又摸又親,肌膚既繃緊,又酥癢……
后生的,改親我俏臉;年長的,又來吻我粉頸:「好久沒親個女人啦。」
二人的呼吸,相繼噴在我敏感的耳際;四片嘴唇,各吻遍我臉頸兩側;鄉下
農民工,沒有前戲的概念,只單純地想親近我,可這樸實的吻弄,竟教我吐息變
急……
中年漢越趨興奮,竟想向我索吻。幫你們打飛機是一回事,接吻又是另一回
事……本小姐才不要跟農民工親嘴……我抵觸起來,扭頭回避……
中年男詘詘的沒有勉強,只笨拙地開口吐舌,舔香腮、舐耳垂;后生的在我
左側加入,如法炮制。他倆明明不是甚幺花叢老手,可兩人聯合起來,教我敏感
得招架不住……
耳珠、臉龐、脖子、鎖骨……兩人的舐吻逐寸下移,雙雙低頭,親我乳溝。
中年漢單手探進,潛入抹胸,摸我右乳;年輕人更加急色,想直接拉下裙子
左襟,但他看似從沒脫過女生衣服,不得要領……
我知道打飛機前,非得讓他們過過手癮不可,便羞望小伙子,低聲提示:
「拉鏈……在背后。」
小伙子忙伸手到裙背,拉下拉鏈;中年男在前面配合,扯低抹胸到我腰間。
我頓時上身全裸,胸脯曝光——
鄉下窮人,那曾見過女明星級數的美乳?兩人先后低嘆,癡癡看著;公然露
體,我又羞又怕,一陣夜風吹過乳間,嬌軀打個冷顫,乳膚乍起雞皮……
「妳冷啊,我們抱住妳,暖和一點。」中年漢找個借口,左手摟我裸腰,右
手橫移,搓我右乳;年輕的在另一邊依樣葫蘆,揉我左胸。
次被兩個男人胸襲,農民工粗糙的大手,捏我乳房;砂紙般的掌心,磨
擦乳暈;起了厚繭的指頭,把玩嬌嫩的乳蒂……乳肌瞬間毛管豎起,卻非因怕冷,
而是……略有快感……
大小相異的手掌,不同的摸法,不同的力度;曬黑的十根手指,于黑暗中將
我白得發亮的雪乳,搓得微微變形……
我兩點凹乳頭,各被他們褻玩至渾圓凸起。那處男再忍不住,彎腰低頭,便
含住我左邊乳肉;中年男亦不落后,手掌托起右乳下沿,往上捧送嘴里——
「雪……」「啜……」兩個家伙老實不客氣,大啖起我的乳峰來……小伙子
較斯文,小口小口地吸;年長的卻粗魯,大口大口地啜;兩邊乳蒂感受的啜吸頻
率,參差不同,時而酸癢,時而受用……哎……原來被兩張嘴巴同步吻胸,竟是
這般的好滋味……
雙峰飽受熱吻,我再不覺冷,反身子微燙,愜意得半閉了眼簾;也心知他倆
大逞手口之欲,已興奮起來,是時候開始……手淫——
遏下羞意,我玉手左右兩爬,各攀上他們胯間,兩條牛仔褲的褲襠,早高高
隆起:「松開……褲頭。」
他倆不舍地吐出乳峰,匆忙解開褲子,拉我雙手,觸碰勃起的陰莖。我右掌
按著中年漢的一根;左手貼著小伙子的一根……尋常良家婦女,那有機會齊摸兩
根?只有我這種……妓女,才會同時觸摸兩根……
兩根肉棒,都好長、好粗、好硬!精神奕奕,朝天挺立,比我錯嫁的陽萎早
泄病夫,威猛太多……我不覺動手,摸索兩條陽具的形狀,感受棒身的熱力,來
回婆娑……
手活展開,中年男快慰得叫了一聲,小處男更贊嘆:「妳的手好滑,好舒服。」
美容大王的指掌,當然滑溜,我早晚涂抹的高級潤手霜,足可抵你們幾個月
的人工……可現在,這一雙明星玉手,幫農民工打飛機的肉金,卻只是區區四百
塊錢。不,四百塊不單打飛機,他倆還可以隨心所欲地親我、摸我……
一邊享受我愛撫那話兒,他倆一邊親我耳臉,揉我胸部……小伙子猶不心足,
左手弄乳,分出右手向下,想掀起裙子:「讓我瞧瞧、摸摸妳的腿。」
中年人聽見,也伸手在我右側,慢慢拉起裙裾:「小姐,妳就讓他看看,女
人下面長甚幺模樣。」
我上半身裸了,還要讓他們……掀我裙子?可被他倆又吻又摸,下身好空虛……
心虛環顧,黑夜的公園依然四野無人;八字須如舊攔在亭外,見我遙望過去,
賊笑著比個OK手勢。
反正又不是脫光,就當便宜這處男,讓他一睹裙下春光……我默許兩個農民
工,將灰色長裙往上拉,穿著高跟鞋的曼妙小腿、豐腴大腿,便相繼呈現。
小伙子由下而上,右手細摸小腿,再探入裙內,撫弄腿根:「真白,好長、
好滑……」
中年漢索性將裙子徹底翻開,一手就按上去:「這內褲真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