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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符遠知不滿地伸手捧住師尊的臉,“您又想什么呢?”
心里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驚恐,夢魘之中的情景歷歷在目。不過好在,在那雙被迫轉過來的眼睛里,他的倒影清晰明了,占據(jù)了整個瞳孔。
于是嘴里甜甜地喊著:“師尊~”
宮主只是在想——仙男棒,之前被你藏哪了?為什么,這么……
“遠知你……你……”一張口,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都軟了,雖然說本來就不是很直,不然也不會手握渣晉江高v賬號,但問題是——
符遠知的心提到嗓子眼,宮主閉了閉眼,說道:“你不覺得……太……快了?”
哎?
符遠知當即說道:“弟子日日夜夜心系師尊,并且早都做好準備服侍您了,一點都不快的!”
——你再說一遍誰怎么誰了?
宮主呆滯——我沒要求服侍吧?怎么就變成你服侍我了?難道還是我主動的不成?
“師尊,弟子是自愿的,請讓弟子服侍您吧!”
言辭懇切,眼神真誠。
“難道……”符遠知眼神黯淡,嘴角露出苦笑,“難道,師尊是覺得,弟子仍然沒有資格站在您身邊,如果這樣……”
宮主下意識地說:“并不是!”
“那弟子這就來服侍您!”
宮主正要說什么,忽然結界外傳來異動,他順理成章地掙脫出去,正色道:“有魔氣。”
符遠知默默看著空了的懷抱,表情在一瞬間聚集了萬魔窟所有在押魔魂的殘念。
門外除了原本的夢魔,現(xiàn)在又多了不少人,顯得熱熱鬧鬧的。夢魔此刻正龜縮在琴靈連泉背后,連泉將玉刀斬雪橫于胸前,見宮主出門,琴靈轉身奉上長刀。
“凌煥辦事不利,還不速回請罪,竟敢私自叛逃?”
說話的是兩個女修,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說話時異口同聲,生怕別人看不出這是姐妹花,唯一的問題是,一女著白衣,繡大紅臘梅,長發(fā)也緋紅如火,而另一女著紅衣,繡潔白白梅,長發(fā)如雪。
——簡直像兩個飲料瓶寧錯了對方的蓋子,宮主特別想拔下她們的頭互換一下。
“師尊,這是南呂仙閣出名的梅花娘子,名叫憐花和惜玉,入魔之前是凡人青樓里的花魁姑娘。”
符遠知從門里出來,給宮主介紹,不過他一出來,那對姐妹花的眼神就變了,齊齊露出嬌媚笑容。
“這個小哥哥俊俏!”
“尺寸也棒棒的!”
“腰細腿長看起來很有力氣呀!”
“走吧,跟姐姐們快活去?”
宮主一回頭,符遠知尷尬地躲到他背后,雙手捂著仙男棒,眼神閃躲:“師尊……弟子……”
“……去抄清心訣。”
“……是……”
“一千遍!”
符遠知哭喪著臉:“是……”
宮主轉身,刀上殺氣彌漫:“我徒弟,你們也敢肖想?”
斬雪在琴靈手中只是普通的兇器,在真正的主人手里,即便沒有刀靈助陣,仍舊散發(fā)著無法直視的銳氣,那對姐妹禁不住全身發(fā)冷。
這時候那夢魔探出頭,叫囂:“對呀,你們兩個目光短淺八百年不出門派一步,你們懂個屁,知道這是誰?這可是……這可是廣和宮謝然尊上,你們兩個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敢打他老人家徒弟的主意?”
姐妹花互相看了一眼,表情糾結,宮主的實力深不可測,他那個徒弟到是明晃晃一身魔氣,而且還……那個樣子跑出門,看師父的時候一臉淫邪,果然是那魔佛一門的荒誕做派。
血漣尊者到是和傳說里很像,一眼看上去豐神俊秀,風度翩翩不輸給正道名門雅士——這哪是不輸,明明遠盛!要不是養(yǎng)著個徒弟做入幕之賓,大半天茍且,還真以為是正道名門呢。
——只不過,以前聽說謝然和穹山的劍修不清不楚,現(xiàn)在終于想開了?如果能和血漣尊者一夜春風,那修為可就是……別說精進,就長成這個樣子,被他當爐鼎采了也值啊。
于是姐妹花打定主意,一起嬌嬌弱弱地對宮主行禮:“奴家不知是謝尊主,唐突了呢~~~”
只是紅梅憐花說道:“可是夢魔凌煥辦事不利,謝尊主要明鑒啊!”
宮主順勢問道:“他如何辦事不利?”
白梅惜玉咬著嘴唇,我見猶憐,柔弱無助地說:“分給這凌煥的區(qū)域,就是這凡間西唐國附近,可是奴家姐妹兩個負責的東唐,疫病早都蔓延開來,西唐還遲遲沒有動靜,怕是要耽誤大計!奴家姐妹兩個,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樣回去肯定要被狠狠地罰,請謝尊主憐惜呢~”
宮主眼神微變,看向身后的夢魔,夢魔苦著臉,一張哥特風格的臉抽搐成鄰家小媳婦,一個勁地磕頭,嘴里說道:“我有罪,有罪,請宮主恕罪啊!”
琴靈連泉道:“可以殺了吧?”
“宮主饒命啊饒命啊——”夢魔哆嗦著,“殺之前,先采訪一下行嗎?”
宮主:“……”
不過夢魔并沒有成功,所以宮主決定暫且留著,或許有用。
收到宮主的眼神暗示,夢魔轉過去,對那魔門姐妹花說道:“這不關我事,我按照香合道教的方法散播的毒,按理說,這西唐國境內沒有什么成氣候的道門,就有一個天衍山城,也不應該能壓制一并爆發(fā)啊。”
符遠知這是說道:“是的,我們廣和宮也是來此探查,究竟是什么力量在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