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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閑留下的壓力層層襲來,只不過這一次宮主并不想躲開,從一穿越就是各種蒙,到處都是大坑,連下山遛彎都不行,董事會想把我這創始人從公司請出去,因為他們覺得我妨礙他們上市,不對,是妨礙他們擴大規模搞霸權!
而且,不知道為啥,竟然人人都想算計我徒弟!
這輩子從來沒這么憋屈過!再而且,這是你們先出手的!
所以——
去你媽的!
這里不是和諧社會,你們現在立刻跪在地上高喊富強民主也沒用了!
來!不!及!
飛在云中的符家人甩掉劍上的血,看著年輕劍修墜入云澤長河,冷漠轉身,繼續撲向下一個,只是,忽然迎面撞上一堵無形的墻,眼前景色立刻天旋地轉,他赫然發現自己在空中平移?
“啊啊啊啊————”
看不見的墻壓在他身上,他用盡全身靈力去對抗,也無法撼動分毫,反而被推著向另外的方向、身不由己地飛過去,因為掙扎,連四肢骨骼都發出輕微的斷裂聲,只是,仍舊無用!
啪……
一團均勻模糊的紅色順著山壁流淌下去。
并沒有想象得那么難。
“你們想與天下爭,那好啊,我,亦在天下之間!”
無形的力量穿過云層,一個又一個兇神惡煞的追殺者一下子變成了受難者,他們試圖反擊,但第一個被拍死的倒霉蛋還在淅瀝瀝往下流呢!
他們不是唯一的獵殺者!
如果說前世的宮主幻想了一個超前于時代的和諧社會,那么現在的情形就是,更多的人還沒這覺悟,思想境界低的呀,抄個七八十遍黨章都沒法在短時間內大徹大悟,滿腦子都是爭霸天下這種封建落后思想,那怎么辦?
宮主笑了一下,那就來啊,是你們不要和諧社會,那就別怪和諧社會救不了你!
靈力強行沖過秋閑的禁制,宮主扶著松樹,眼前又有輕微的眩暈,宮靈大呼小叫,大橘跑來抱他大腿,而松樹一家舉起宮女的籠子,集體對他又喊又叫。
宮主笑了笑,抬手擦了擦嘴邊滑下的一點血跡,這比起隕落的夢想,差得太遙遠了吧。
啪——有一個符家人橫著飛出去,撞上山崖,砸出一個坑卡在里面,姿勢頗為搞笑,而且那個符家人是真的想笑的——他沒死啊!
接二連三的符家人撞到山崖上,或者互相撞在一起從天上掉下去,但沒有再死成血水,這讓他們稍微松口氣。
“集合,集合!”
符遠鴻大喝一聲,環視四周,云霧散開,他們一行人孤零零地飄在云夢上空,云都宮上有飛云流淌,一道云梯卷下來,正巧指向了他們。
“不知何方前輩在此,晚輩多有打擾——”
符遠鴻的話還沒說完,黑色的人影將他們團團圍住,為首一人正是臉色奇差的陰明,陰明手握一桿短槍,槍尖指向符遠鴻,喊得聲音可比符遠鴻大多了:“爾等何人,在此造次!”
黑衣律者列陣,結印,全部靈力鎖死正中央的符遠鴻。
金鞭圣子太有代表性了,陰明不可能不認得,眼下絕對是在賣一賣氣勢。
宮主默默坐下,大橘討好地叼起一朵七竅同心花,宮主看了看上面的兔子牙印,捏碎在指尖,精純的靈力至今沁入神魂,不必再和凡人似的經過口齒。
半空中,符遠鴻竟然不慌不忙,拱手道:“在下乃是初心宮弟子符遠知的兄長,因收到傳訊,說我家族弟子在天宮內竟然遭到魔門暗算,這才一時情急。”
陰明眉頭一挑,沒有答話,只聽遠處又一聲大喝:
“我樂家嫡子,也在你這號稱第一大宗的門派里遭遇魔徒之手,執律者陰明,你倒是準備如何解釋?”
這一聲吼吼得整個云澤川山搖地動,用了十成十的靈力,山間的亭臺樓閣都在搖搖晃晃,不少低級弟子們驚呼著捂住耳朵,卻發現胸口陣陣刺痛,捂耳朵是沒用的;從山崖上被震落的碎石噼里啪啦打在他們頭頂,因為忙于抵抗靈壓沖擊,低級弟子顧頭不顧尾,竟然被石塊砸暈了好幾個。
漫天飛鳥驚慌,羽化到一半的鯤鵬受了驚嚇,一頭扎向河底。
貼著墻根,有肥嘟嘟的各種鼠類爬過,從初心宮后廚偷偷溜出那只最肥最白的豚鼠,豚鼠的鼻子在空氣里來回抽動,嘩啦一下變成人形,砸翻了鍋碗瓢盆,急得原地跺腳,踩爛了兩顆平日里最愛吃的白菜。
他蹲在地上,各種毛茸茸的倉鼠豚鼠花枝鼠立刻圍了過來。
“看這陣仗,怕是不好啦!一會兒萬一有人打起來,你們往月棲峰上面跑!不用再來給我傳消息了。”豚鼠妖嚴肅地叮囑這些同類,“雖然你們本來就只能活個三年五載,但是吃飽喝足壽終正寢,可比被道者掐架崩飛的土塊砸成鼠餅子好!”
覃懷與蒙帆渺落下云頭,互相攙扶,腳還是軟的,覃懷已經淚流滿面,被這一番動靜驚動的不再只是區區執律堂,穹山劍宗的人迅速御劍而來,林道長一落地,覃懷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怎么回事?”
他急忙抱住跌倒的小弟子,撐起劍訣,為弟子們遮擋靈壓,但那嘶吼之人氣運綿長,林道長的劍訣要籠罩二十多個弟子,也稍顯吃力,江晚晴立刻上前幫忙,正逢此刻,云端又一個聲音——
“樂家主,遠來是客,只是未有通傳,致我云夢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秋閑的聲音帶著某種平復鎮定的力量,整個動蕩的云澤川被強行安撫,但不少修為稍弱的弟子因為兩個大能的對沖而受了暗傷。
橋邊河水嘩啦啦翻起浪花,湍急的河流里有絲絲縷縷暗紅,鮫人抱著一個雙目緊閉的少年浮上水面,魚道師把谷瑋從河里撈起來了,修長有力的魚尾一卷,就來到岸上,他把谷瑋遞給林道長,又默默滑回了水中。
脈息斷絕,一口氣未散,但剛才靈力對沖,使得他神魂破碎,醫仙也拉不回來了。
往日熱鬧得像春游一樣的劍修弟子之間彌漫著一股靜謐。
林道長皺眉:“云夢天宮的劍法?云夢拿得出手的劍仙只有燕容仙子,但她的劍不可能斬無名小輩!”
“靈修雜事社的妙空說,是……是南明山符家的人!”
林道長驚愕,符家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