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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憂的小腹被他結實的腹肌頂著,他那鼓起一大團的肉棒也抵著她。
頓時一陣反胃,使勁推他。
那手臂卻越抱越緊。
她推不開,索性狠狠一腳踢在他腿上。
柳宿風這才吃痛松手。
在她轉身欲走時,柳宿風忍著疼再次拉住她的手腕,“憂兒,你是在吃醋嗎?你聽我解釋,剛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時,秘書敲了幾聲門。
柳宿風揚聲道:“進。”
秘書推開門,站在門口說:“柳總,項總裁到樓下了。”
項丞左?舒心憂心頭一緊。
她不想面對他,得盡快脫身才是。
卻不想,她看見柳宿風的表情變得更加精彩,糾結的眉眼仿佛在做某個決定。
看來不止她怕見到項丞左,柳宿風更不愿讓項丞左看見她在這兒。
怕不是覺得和她在一起丟人吧?舒心憂在心底嗤笑。
“憂兒,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回來跟你解釋,還有些話想對你說。”他整理了一下本就整齊的西裝,吩咐秘書帶項丞左去會議室,隨即離開。
“呵……解釋?吃醋?”吃醋?抱歉,她連蘋果醋都不碰,何況是柳宿風的。
至于解釋,她更沒興趣聽。
她正打算離開,卻看見桌上有支票單,就負氣地撕下一張,寫了她人生中第一張支票。(這張無效支票并不是bug,是女主小說看多的頭腦發熱,這個伏筆后面有用。)
要走時又一想,柳宿風肯定不會把這點錢放在眼里,也不會去銀行兌現。
但想到她在他的別墅住了兩個月,以及他們口口聲聲的羞辱之詞。
那正好,除房租外,多出來的,就當是闝資。
他要不要去取現是他的事,她付了錢,就是另一回事了。
帶著想回擊與羞辱的念頭,她從包里取出存有一百萬的銀行卡,在支票背面寫下密碼,并附上一句:「付你的賣身錢。」
隨后,她把支票放在桌上,開門離去。
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另一部電梯也抵達這層,項丞左從中走出。
舒心憂剛邁進電梯,一道清冽而熟悉的古龍水氣息若有似無地縈繞鼻尖。
她下意識偏過頭,慣性地抬眼望去。
項丞左跨出電梯,也瞥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的目光追隨而去,眼中卻無一絲波瀾。
在門即將合攏的間隙,兩人目光對上。
只一秒,舒心憂就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望向不銹鋼電梯壁。
眼中不受控地泛起霧氣,鼻尖酸澀。
她只是假裝不在意,而他是真的無所謂,她是否該感謝他,至少他只是冷淡,并沒有惡劣到給她回應,讓她還存在妄想。
說來諷刺,直到剛才,她還在妄想項丞左會叫住她,至少對她說聲抱歉。
是的,她始終不愿相信自己如此眼瞎。
即便他為了所愛之人想要她的骨髓,她仍希望自己喜歡的是個完美的男人,會向她道歉,會與她坦白,做最后的告別。
其實,如果他想要救他愛的人,需要她的骨髓,大可以直接點,為什么偏要把她送上其他人的床,捐骨髓和毀掉她之間有什么必要關聯
嗎?
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要用這種手段?
難道是因為他是商人,做事難免幾手準備,原本打算要用什么更穩妥的方式對付她?畢竟是為了他所愛的人,更不容有半點閃失嗎?
心漸漸沉靜。
她安慰自己,其實這樣也好,冷漠與殘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他若無其事地走來,摸著她的頭,帶她吃飯,陪她看電影,為她買藥看醫生,從不說愛,卻讓她生出他會開口說喜歡的錯覺。
這樣也好。
有些人出現在生命里的意義,大抵只是為了教會她一課吧。
她忽然想笑。
原本想質問那個男人,在算計她的過程中,可曾有過一絲心軟?
可此刻,心情卻異常平靜,清冷的眼神中,掠過一抹釋然。
項丞左在舒心憂移開視線后,黑眸一緊。
舒心憂這次看到他,竟連招呼都不打,就這么冷漠地移開目光。
不是初識的畏懼,不是后來說喜歡他時的嬌羞,而是變得如陌生人般冷淡。
陌生人?
前幾天還說喜歡他,轉眼就投入柳宿風的懷抱?
項丞左心中涌起難以名狀的情緒,又迅速被他控制住。
他走向柳宿風的辦公室,在會客沙發坐下時,瞥見玻璃茶幾上的一串鑰匙和一張支票。
秀娟的字跡署名“舒心憂”,金額是一百萬……
一種失控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那個女人想做什么?她怎么會來找柳宿風?
他翻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
走到辦公椅前坐下,沒過幾秒又站了起來,踱到落地窗前,顯得十分煩躁。
柳宿風聽說項丞左去了他辦公室,匆忙趕來,生怕他與舒心憂相遇。
推開門,卻只見項丞左一人坐在沙發。
他抬頭四顧,不見舒心憂的身影。
項丞左會意,淡淡開口:“她走了。”
柳宿風眉頭一皺:“你和她說了什么?”
“我出電梯時,看見她坐電梯走了。”項丞左語氣不咸不淡。
不是讓你等我嗎?柳宿風有些不悅,卻又帶著隱秘的期待欣喜。剛才舒心憂的表現,是誤會他做了什么,故而在吃醋嗎?
“開拓機構的事怎么樣了?”項丞左開門見山,說明今天的來意。
一聽項丞左談起正事,柳宿風換上自信嚴肅的工作態度,在沙發坐下,與他商談。
兩人談了一個半小時,直到項丞左離開,柳宿風才注意到玻璃茶幾上那串別墅鑰匙和那張支票。
他拿起支票凝視許久,這是什么意思?
又急忙掏出手機撥打舒心憂的號碼。
依舊是關機的提示,他蹙著眉頭,編輯了幾條短信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