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海吸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喉嚨里還發(fā)出了嗚咽,像只生氣炸毛的老貓。
待白蟬把白明朝訓(xùn)夠了,林參才幽幽開口說:“我們賠錢。”
白蟬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猛一回頭,咬牙切齒地盯住林參。
花卷弱弱地拽了拽林參衣角
,“大師兄,我們可賠不起。”
林參看向周禧,神秘兮兮地微微挑眉,“讓希妹通過月末會武掙。”
周禧:“啊?!!”
白蟬內(nèi)心狂嘯:云通鏢局的壽宴你非去不可是吧!!!!
林參無視所有人的情緒,自顧自看了眼遠方,忽然嚴肅地問白蟬:“賀大夫呢?!”
白蟬看到了林參必要代表平安派去參加云通鏢局壽宴的決心,因而識趣地不再阻撓,只能祈禱這個瘟神不要在壽宴上暴露身世。
他稍稍冷靜下來,但情緒還是怏怏不樂,語氣透著不耐煩,“在小七宗。”
林參眉頭一皺,湊近他耳邊小聲警告,“不是說了別讓他離開你的視線半步。”
說罷匆匆推開看熱鬧的弟子們朝小七宗跑。
白蟬在他身后努嘴翻白眼道:“切,還能有人大白天從老朽的平安派把人劫走不成。”
林參急忙回到小七宗,萬幸,賀英還在。
他正在院子里給林甘做推拿,何竹就站在一旁給他打下手。
林甘看見大部隊緊隨林參其后而來,慌忙從藤席上爬下來,一瘸一拐地躲進屋子里裝死。
白明朝的眼睛把他抓了個正著,可因為白蟬在這里,只能把火氣忍下去。
“那就賠錢吧,萱兒,我們回去。”
他丟下這么一句,帶小六宗眾弟子訕訕而歸。
白蟬離開前被林參叫住。
為了讓何竹能多陪陪賀英,林參讓他服務(wù)完林甘再服務(wù)白蟬。
賀英高興,林甘高興,就白蟬不高興。
整個平安派都回蕩著白蟬無聲的咆哮:瘟神!!瘟神!!!這平安派的掌門你來當算了!!!
三日后,太光十八年冬月份的月末會武,在一場冬雨中拉開帷幕。
但在此之前,林參偷偷與大一宗宗師白如晏見了一面。
月末會武舉辦地就在大一宗練功廣場。
廣場三邊立起了雨棚,正東方的主宮屋檐下坐著兩排宗師,其中最中間的白衣老人便是掌門白蟬。
白蟬身后,賀英站在那里為他按摩肩膀。
南北兩邊則坐著各個宗門弟子。
他們衣著顏色不一,極易區(qū)分。
廣場中間用木板搭建起了寬敞的比武臺,無論坐在哪個角度的人,都能清楚看見比武臺上的戰(zhàn)況。
大一宗宗師白如晏說完開場詞,強調(diào)了此次月末會武不再按年齡分組,而是晉級制的臨時規(guī)則后,又當眾展示一番云通鏢局送來的“賞銀”。
陰云密布的天氣下,箱子里的金子依然閃閃發(fā)光,耀眼奪目。
最后,白如晏道:“總分排名第一的宗門,和總名次第一的個人,都能代表平安派前去參加云通鏢局壽宴,凱旋即可瓜分賞銀,白某在此預(yù)祝諸生旗開得勝,勇奪桂冠。”
隨著嘩啦啦的掌聲響起又落下,月末會武正式開啟。
白如晏身邊的小書童端著一個方箱走過每一個弟子面前,讓所有人統(tǒng)一抽簽。
抽到誰跟誰比,公平公正公開。
天公作美,抽完簽淅淅瀝瀝的小雨便停了,倒省得大家淋雨對打。
林參上場時,要面對的對手來自小八宗,兩人都抽到了戊辰。
對方是個入門才三年的師弟,但年紀比林參大兩歲。
林參站在臺子上,舉著劍一副茫然無神,又散漫不羈的姿態(tài),看見對手攻過來,隨便揮了幾下,像趕蚊子似的。
他裝模做樣地擋,沒想到擋住了。
對方……實在有些菜……
林參第一次對上連自己都打不過的人,忽然覺得想輸也挺難的。
再看對方,態(tài)度嚴肅認真,雙手握劍,謹慎斟酌著林參的一舉一動。
此刻坐在白蟬身旁的白武瀟心想:昨天有一瞬間覺得林拾鯉和常人不太一樣,看來是我想多了,不過只是個農(nóng)夫,劍都拿不穩(wěn)。
與白武瀟隔了一個位置的白明朝直接出言冷嘲熱諷道:“真是屎殼郎遇見屎,一個比一個打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