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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不是怕被懲罰，她只是知道——比起餓肚子，更難受的是被判定沒價值。

&esp;&esp;所以她選擇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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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她心里還是忍不住浮出一個問句：

&esp;&esp;「我下午表現…有比較好嗎？」

&esp;&esp;她沒講出來。

&esp;&esp;她怕那句話從嘴里冒出來的瞬間，就被他蓋章打成「廢話」。

&esp;&esp;光是想像那個表情，她就覺得整張臉都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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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飯后，他擦嘴，站起身，只留下一句：

&esp;&esp;「洗碗?！?

&esp;&esp;然后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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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收拾碗筷時，整個人像是卡在水槽里。

&esp;&esp;水聲刷得很快，手指泡在泡沫里早就沒了溫度。

&esp;&esp;但她腦子里只剩下剛剛那頓飯的畫面：他坐在她對面吃飯，不言不語，但也沒有趕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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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心跳得亂七八糟。

&esp;&esp;她不敢奢望，但還是想問：

&esp;&esp;「如果我再做對幾次，他會不會……開始回話？」

&esp;&esp;她立刻把那個想法壓下去，用更大的力氣刷著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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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閉嘴啦，林俞晴。」

&esp;&esp;她低聲罵自己，咬住下唇。

&esp;&esp;不是怕他聽見，是怕自己真的忍不住講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