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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可以早點睡了,楊楨很容易滿足地高興起來:不謝,應該的,也謝謝你們這些老板,好,有需要再聯系。
小黃:沒需要也要聯系!楊神真的不來漫展上玩嘛,我們美少女天團請你吃飯啊,世界上最有誠意的的邀請.jpg
楊楨:你們好好玩,我就不來了,沒事的話我就先下了。
小黃:我就知道會這樣,好的~啊朋友再見.jpg
楊楨關掉這個對話框,剛要關機了去燒水泡個腳,微信卻瞬間彈出一個新消息,發消息的人是權微的媽,如詩如畫。
這時權微正在客廳里與時俱進,對房產類新聞進行每周一次的屠版,根本不知道他對象跟他媽在臥室里聊過天。
星期四的早晨霧茫茫,楊楨還是沒有給權微一點他期待的反應,楊經理今天依然很忙,上午要帶他的新搭檔,下午據說那個事兒多的鄭大姐帶著她的大侄子又要去面簽,連消息都沒太理他。
權微備受冷落,憋到晚上耐心的氣球終于爆炸了,把楊楨壓在床上連親帶摸,體力耗盡了就撓人的胳肢窩,反正就是不許楊楨睡覺。
時針越過零點,又往前走了幾分鐘的時候,權微從溫暖的肢體摩擦里抬起上半身來,不要臉地捧著楊楨的臉自力更生:“現在該說什么你知不知道?”
楊楨之前被撓得笑岔了氣,累得有點懶洋洋的,聞言疑惑地眨了下眼睛,提供了一種可能性:“該睡了?”
睡屁……權微將他的兩片嘴唇捏在了一起,瞬間又放開說:“你該說,祝權微生日快樂。”
楊楨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種大吃一驚的怔忪,像是真的忘了或沒想起來。
可是權微不相信他,摸著他光溜溜的皮膚鄙視他演技差:“別裝了,你進單元門的時候我看見你了,提著個盒子的,可進到家門口就沒了,藏樓下物業了吧?”
楊楨記得某個人,說過他平生最恨伸手黨來著。
第127章
既然都被他看到了,楊楨自認點子背,當機立斷地說:“沒放物業,藏在鞋柜里了。”
他回來的時候權微就在客廳里,當時只有玄關是死角。
看那個尺寸應該是一個蛋糕,權微雖然不是特別講究,但吃的跟臭鞋放在一塊,便立刻露出了一個拒絕的表情。
楊楨控制著不讓自己笑場,嘴角還勉強抿得直,眼尾就管不住,開始往上翹。
權微思來想去都覺得楊楨不像是會干這種事的性格,但考慮到純潔的古代人已經在現代社會這個大染缸里泡了半年,沒有初遇時那么可信了,便將身體放松又攤了回去,怕給楊楨壓斷氣,滾到床單上才開始長吁短嘆:“你真是厲害,居然給我買了個鞋拔子味的蛋糕。”
真是一個聞所未聞、聳人聽聞的新口味,楊楨直接笑出了聲,順著他的胡話往下編:“是不是從來沒吃過這個口味,期不期待?”
權微特別實誠:“不,期待。”
雖然這句子斷得沒什么誠意,但楊楨還是感受到了他的遷就,投桃報李地開始進行商業互吹活動:“謝謝捧場,沒你厲害,隨便在陽臺上望一眼,就能在一堆人頭里看到我。”
權微在被子里戳著他的心窩說:“誰跟你說我就看了一眼?我回來就到陽臺上去了,專門在盯你的梢。”
楊楨被他點得有點酥癢,干脆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摸索著往自己的指縫里扣,笑他道:“你怎么這么閑?”
權微還有一只手是自由的,照著他的頭頂就來了一記爆栗,就是沒怎么用力就是了:“文化人請注意你的用詞,我這不叫閑,叫浪漫,是希望某些具有紀念意義的日子過得跟平常不一樣,富有詩意、充滿幻想,說人話就是有情趣。”
這位爺平時自詡是文盲,讓他動腦筋他就說自己書讀得少,但一到強詞奪理的關頭總能超常發揮,要多能掰扯就多能掰扯。
楊楨忙不迭地表示附和:“對對對,你最浪漫,你最有情趣。”
“你不配合,”權微刨了下墻頭草的頭發,笑著罵他,“我一個人浪漫有毛毛用?”
“我配合了,就是水平不夠,你可能沒感覺到,”楊楨說著說著,聲線陡然就沉了下去。
他的聲線比權微要低一點,在情愫的蒸騰下頃刻顯出低啞和磁性來,從人的耳朵里飄進去,帶著絨毛似的掃進了心里。
權微的心臟控制不住地抖了兩抖,這瞬間難得一見地感受到了沒脾氣的楊楨在硬件上的男友力,這讓這人身上似乎多了種性感的味道,權微心神一蕩,有點想耍流氓,但又舍不得中斷這種如膠似漆的對視。
然后他心不在焉地一合計,感覺流氓能常耍,但你儂我儂的走心氛圍不常有,于是身心愉悅地躺平賣臉,他喜歡并且享受楊楨現在看他的感覺,也許是因為那視線飽含愛意。
楊楨爬起來了一點,將胸膛斜著抵在權微身上,彼此的心跳在皮膚之間無聲傳遞,搏擊出了一種舒適的溫情。
他的笑容柔軟眼神專注,目光慢慢地從權微五官上淌過,這張臉他朝夕相對很久了,但還是不能細看,一看眼睛就挪不開,覺得這人長得好。
其實權微臉上也長黑頭也有毛孔,但楊楨的注意力在這些瑕疵上停不住,也許是他先入為主地覺得權微好、性格也有趣,該忍的時候慫得狠,該叫喚的時候又嗷嗷叫,所以看他的時候不自覺帶上了無數層美化,耽于美色無法自拔。
心里更平靜不下來,什么非禮勿視、坐懷不亂都忘得精光,每次反應過來手腳都沒少動,蹭頭摸臉拉手更甚者脫衣服,像是言語和眼神沒法盡數表達心里的喜歡,非要加點親昵隱秘的小動作才能完美。
當然,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權微手癢先撩他。
之前時不時會刷點存在感的喇叭聲、交談聲、風吹樹葉嘩嘩響的動靜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只剩下兩道淺淺的呼吸,時間在這里仿佛被拉長了一截。
楊楨心里本來有很多的話要說,自己的狗腿立場、喜歡和樂于縱容他的心情、每天都很踏實快樂,以及也想在上面但從來沒爭過的欲望……
很多很多的心里話,多到必須整理半天才至于說得顛三倒四,但說出來卻又會顯得像諾言,正經得不像是過日子。
楊楨醞釀了半天,最后什么都沒說,只在伏下來,在權微眉心上印了個安靜短暫的吻,然后褪下來一小截,跟他額頭抵著額頭,兩手從他后頸窩里穿過,親密無間地摟住了這個人。
這么全神貫注地對視下來,之前說到哪里楊楨一時想不起來了,不過那根本不重要,他笑著說了句最平平無奇的祝福,熱氣全噴在權微臉上的時候,他的語氣和氣息一樣溫暖。
“祝我們權微生日快樂,托你的福,我也很快樂。”
連句生日系列的經典高潮“我愛你”都沒有,但權微仍然將梨渦笑成了一個深而長久地小圓坑,因為大家快樂才是真的快樂。
被愛情沖昏的頭腦冷靜了半天以后,權微不吃虧的作風又回來了,他枕著手臂從不到10厘米的高差上“俯視”楊楨,開始賣慘:“我看你這幾天忙得陀螺帶旋風,還以為我在你這里不說七年,連一年都沒扛過就是根草了,這兩天給我忐忑的。”
楊楨心里好笑,腹誹他不是撒謊就是會裝,但嘴上卻實力辟謠道:“草個鬼?你是寶還不來不及,我本來是想給你準備個驚喜,哪里想得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權微自作自受,自己戳破了他準備的驚喜,忽然抱出個蛋糕來這種驚喜說實話不算新穎,但壽星自己樂開了花就沒辦法了,他善解人意地給楊楨鋪起了臺階:“現在這樣好,你的驚喜提前了,我早上起來估計得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