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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岸和陶汀抽抽嘴角,對柏知點了一下頭,確認這句話不是柏知的幻聽。
然后,柏知就丟下手里的東西,很認真的向小野狼同學詢問,“有關比賽介紹的網站有嗎?在哪里可以看到報名條件?”
勝負欲,就這么突然被點燃了。
很快,學校關于這個比賽更詳細的通知也貼出來了,基本上算得上苛刻的選拔條件,讓不少圍觀同學表示自己還是去吃瓜吧,但吃瓜也沒有影響同學們的驚嘆。
組織比賽的委員會,除去榮譽證書,第一名的獎金將高達五十萬美金。
小野狼同學下意識在人群之中,找了一下陶柏知同學。
等等,剛才旺盛的勝負欲,什么時候進階成燃燒的小宇宙的?
不止是小野狼同學,凌婭和陶岸陶汀最為直接的感受到了,柏知對這個比賽的勢在必得。
想要報名,必須要拿到三個以上的全聯邦國家級比賽的一等獎,柏知手里只有一個數學競賽的獎牌,趕在報名截止之前,她還可以把手里的英語和物理考完。
但是,這遠遠不夠,柏知才參加了信息技術相關的比賽,想多為自己增加一下自己的籌碼。
平時最愛賴床的家伙,現在比凌婭起的還早,輕手輕腳的下樓,去客廳做題或是看書,有的時候還會把梭梭拎過來,給它講解一下力學。
并不想聽物理課的梭梭掙扎無效,只能團在一起用整個身體來表示抗拒,但柏知覺得給梭梭講課,效果還挺好的,在想法變成語言輸出的時候,能考慮問題更全面。
于是,除了物理課,梭梭又被迫聽了英語課以及計算機語言、系統交互等等方面的知識普及。
作為一只貓,梭梭又打不過柏知,只能被迫學習。
凌婭和陶岸陶汀看到已經被犧牲掉的梭梭,下樓的時候都會繞著柏知走,免得被柏知發現,然后被強行講課。
柏知是專注起來,就會變得很認真的性格,但直到凌婭和陶岸陶汀有一天發現,梭梭居然能計算出自己扔毛球的落地點,用拋物線解決問題的時候,才發現她們還是低估了柏知。
貓都教會了,還有什么能攔得住柏知的?
高頻率、密集的參加了多場比賽,柏知終于在報名截止期前,拿到了參賽名額。
雖然,這個只是全國選拔賽的第一場,還要經過一輪又一輪的篩選,最后留下來的人才可以得到代表聯邦,參加國際化正式比賽的資格。
但對于柏知來說,不過就是換個地方比賽而已。
永遠不要低估一個財迷的爆發力。
和柏知朝夕相處,每天都被迫聽課,偶爾還要應對一下柏知布置作業的梭梭,表示很絕望,還讓不讓貓愉快的生活了?這個比賽到底什么時候結束,再不結束,它就要進軍人類的教育界了!
第三十八章
柏知現在是初二生, 依舊是比同班同學小三到四歲,但她的生長速度屬于偏快的那一掛, 在班里坐中后排, 和陶岸陶汀差不多高。
剃過光光頭之后,柏知就再也沒有留過長發, 最長也就是到肩膀, 偶爾還會借姐姐一個發夾,把滑落到臉前面的頭發隨便別住。
柏知只有在剛被撿回來的那段時間, 和洋娃娃一樣,精致好看到不像真人, 等搬到巴音柏知會走路會說話開始, 小家伙就往眉眼清晰、五官輪廓更具有侵略感的中性化靠攏, 再加上她不喜歡穿裙子,經常海軍褲和運動褲換著穿,看著就像是個帥氣的小男生。
拍電影剃光光頭的時候, 審美一度被帶歪,還是凌婭和兩個姐姐集三人之力, 把柏知的認知扭轉回來,給她看美少女、美少年,勉強把她從肌肉巨石型, 拽了回來。
等到初中,和同齡人一起抽條似的長個子,柏知除了透出一種少年特有的柔韌感,五官也有了些變化, 用凌婭的話來說,小家伙怎么長著長著,就變成慵懶的花花公子臉了?
小的時候,圓溜溜的眼睛慢慢的拉長,眼尾被濃密的睫毛遮掩,柏知有的時候在課上睡覺,迷迷糊糊中途醒來,悄聲問身邊的人,老師講到哪里的時候,都能用這雙眼睛勾的旁邊小姑娘臉紅。
眉眼和側臉的輪廓清晰也繼續保留著,如果柏知很專注的聚焦時,就會顯得整張臉有些過于張揚,尤其是皺眉或是帶著幾分戾氣的時候,五官其實是有些好看到鋒利的。
唇色則很柔和,笑開了還能看到淺淺的梨渦,就把整張臉一下子就融化了,變得有點甜。
總體上,是一個嚴肅的時候有點硬氣,懶洋洋的時候則顯得壞壞的,笑開了之后能中和前兩種感覺,又壞又甜,特別適合勾搭小姑娘義無反顧私奔的長相。
再加上柏知平時的運動量足夠,腰背線條一直都很正,不會駝背也不會內縮肩膀,看著總比同齡人多一絲可靠的安心感。
這年頭,矛盾體和反差萌才是終極武器奧秘。
可想而知,在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里,一個從背影就與眾不同的家伙,能多惹人注目,就連柏知有段時間習慣挽褲邊,露出一點腳踝,沒幾天,學校里就已經有六成的學生,也紛紛露出了自己的腳踝。
要不是陶柏知同學長得帥,但是性別女,還專注學習,老師肯定要把警惕早戀當成首要工作。
而且,有柏知放在這里,直接或間接的提高了青春期女孩子的審美標準,朦朧的好感,存在的,但起碼有柏知一半優秀吧?!但現實的對比太明顯,導致早戀的人數簡直銳減。
這簡直讓學校不知道多少男同學,憤憤的摔了作業本,然后暗搓搓的觀摩一下柏知的穿衣打扮,默默學習。
于是,有著這樣長相的柏知,前去參加選拔賽的第一天,就被其他參賽者開了嘲諷。
“比賽是靠實力的,光長得好看有什么用!”來自聯邦各地,拿到參賽名額的學生們,匯聚在京都,柏知他們正在分批次拿相應的考號,還沒有坐五分鐘,就被這么懟了一句。
聲音不算太大,就像是一句自言自語,但是,又剛好能讓柏知聽到。
聯邦近二十億人口,年產的天才能連起來繞地球一圈,能有資格坐在這里參加比賽的同學,都是初中或高中的學生,年齡上限是十四歲。
每個人都是各有所長,平時承擔著年齡最低點的柏知,在其中居然是算是偏小的,她可是看到,有個七歲讀初一的男孩,就坐在離她不遠處的地方。
拿到選拔賽名額的條件已經算是苛刻,大部分參賽者都是獨自代表本校,或是本地區來的,彼此都是初識,除了性子特別樂觀健談的,很少有人會在等待考號的時候,拉著別人攀談,小的時候柏知在同齡人面前,有大佬包袱,不怎么熱情話癆,現在則是有點源于懶的高冷,進了等待的教室,她就坐在一邊,靠著椅背微微仰頭閉著眼睛休息。
然后,在場等待的女同學,進來選座位的時候,差不多都坐在了柏知的附近,有三個或四個坐過去,后來不明所以的同學也會靠過去一些,開啟嘲諷模式的那個同學,就是看不過柏知那邊圍了一圈人。
在來到京都之前,這里的每一位參賽者,都是享受著眾人目光,極為優秀的,有些人難免習慣著眾星捧月的感覺,看柏知什么都沒有做,就吸引了很多人坐在身邊,自己卻沒有得到任何關注,就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只是,柏知實在是不知道,這位同學到底是在夸她,還是在夸她,表達個不滿之前還要先夸她好看。
“哦。”柏知不太清楚,這位同學到底要表達什么,反正,她又不是依靠好看拿到的比賽名額,不知道怎么回應對方,那禮貌的‘哦’一聲。
然后謙虛一下,“一般有用吧,畢竟長得好看我也沒有出多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