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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圣上精明的很。絕不會忘了這么重要的東西。那么,就是故意遺留在那里的?
寧謙手指一頓。
怨不得圣上至今都未下旨令他與安諾成婚,怕是還未真正放心他,留了一道后手罷了。
心思一轉,寧謙便有了對策。招來姚郊一通耳語。
姚郊附耳聽去,只道自己全都記下了,相爺只管放心云云。
寧謙望向那個主事,姚郊心領神會,“今日之事,保證半個字都不會泄露出去。”
“如此,甚好。”
——
這廂英衛(wèi)在寧家別莊住下。而突厥王庭里,趙安錫卻十分不好過。
突厥王庭的侍女們悉數是從各個部族挑選上來的美貌女子,雖是侍女的身份,卻也是英衛(wèi)的后宮儲備。英衛(wèi)至今未立王后,多少女人都心心念念著那個位置。
趙安錫被安排在距離王帳較遠的位置,王庭里也只撥了兩個侍女前來侍候,那兩個侍女比照著王帳的侍女,面容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此次趙安錫離京,身邊并未攜帶女眷。之前每日焦灼于如何能見到突厥王,便無心于那回事,如今乍一空閑下來,才記起自己已多日未曾“泄過火”。看著王帳那里進進出出那么多面容姣好,衣著暴露的侍女,連日來的狎玩之心,竟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在空暇時看過,王帳伺候的侍女中最漂亮的是個名叫“婕珠”的。一雙大眼忽閃忽閃,腰肢纖細。這般風情,在榻上定是叫男人個個心馳神往。
主意打定,趙安錫便籌劃著該如何將那婕珠拐進帳中,好生褻玩一番。
今日又該婕珠在王帳當值。雖英衛(wèi)離開了王庭,但王庭里卻日日有教引嬤嬤來監(jiān)督她們做事。婕珠將王帳中的器皿悉數做了除塵,而后便靠著一處小幾略做歇息。教引嬤嬤今日去另一邊的圍場挑選侍女,她才能得一絲空閑,稍稍歇息。若是這叫教引嬤嬤瞧見,是要逐出王帳的。
趙安錫在王帳的不遠處裝作四處查看的模樣,心思卻一直關注著王帳里面的動靜。直到瞧見婕珠端著一個銅盆出來打水,趙安錫便悄悄跟在婕珠身后,伺機行事。
婕珠不知身后有人,只管往一處小河邊走,漸漸的,便出了王帳范圍,正便宜趙安錫行事。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祝好夢~
☆、第一百零一章 好事臨近
咱們原文再續(xù),書接上回。
話說工部左侍郎姚郊在寧府走了這么一趟,卻是誰都沒有知曉。第二日一早便往宮里遞了奏折,因著寧謙的關系,中書省哪里敢留中不發(fā),就直接放到了圣上的案頭上。
朝會剛一開始,圣上便看見了那份奏折。
“這倒是朕的疏忽了。”圣上貌似不經意的瞥向寧謙,“既然如此,那份詔書銷毀了便是。”
話已至此,免不了立儲君之流又被提上了議程。
御史臺的人都是人精,相爺狀似無意的往他們那列瞟了一眼,看似無心,實則含義豐富。這不,先是齊御史出了列,就當先挑起了話頭。
“圣上明鑒。固王自打回京,就曾為我朝立下赫赫戰(zhàn)功,且學識淵博,性恭良儉讓,實乃儲君良選呀……”眾人紛紛側目。
這廂齊御史還未夸完,那廂卻有一位御史臺的大夫出列。
“固王固然立下戰(zhàn)功,但卻不是自幼教養(yǎng)在皇后娘娘宮中,行為舉止不甚禮儀。如今四境安平,儲君自是要守成為要,而不是時時打仗!”
寧謙轉身看了一眼那位進言的大夫,意味莫名。
齊御史卻是皺緊了眉頭,“若按趙大人所說,哪位皇子能擔起儲君的重任?”
那位大夫一滯。圣上一共有六個皇子,除了趙安謨、趙安敏、趙安錫并上趙安倫這四個成年皇子,剩下的十七皇子和十八皇子尚在襁褓之中,根本無法擔當重任。
御史臺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得不可開交,圣上卻是一言不發(fā)。
“好了,儲君之事以后再議。這個折子是誰的?”工部尚書原本存著看戲的心態(tài),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圣上卻在此時問起折子的事,慌忙出了列。
“回圣上,是工部左侍郎所奏。”工部尚書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寧謙,心中微微提起。
“小十四的公主府可是他主持修建?”
圣上看起來心情不錯,“事做的不錯,賞。”
工部尚書松了口氣。
“說起公主府,這幾日,寧愛卿與小十四的婚事也該辦一辦了。”寧謙心道,來了。
寧謙淡然出列,“謝圣上。”
圣上擺擺手,“禮部尚書何在?這幾日讓禮部出個章程,一定要將朕的小十四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臣接旨。”
——
上回正說到趙安錫在突厥王庭無所事事,色心大起,妄圖染指英衛(wèi)的侍女婕珠。趁其外出打水之際,欲行其事。
此時正值毒日頭最盛,婕珠看看四周無人,眼瞅著清澈的河水有些心癢。這么熱的天,若是能在冰涼的河水中泡一泡,一定十分舒爽。
咬咬牙,婕珠放下了手中的水盆,解開了衣裳。
趙安錫原本躲在一處石頭后,心癢難耐。此時竟見婕珠自己褪去了衣衫,慢慢往河中行去,不由在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
躡手躡腳靠近了岸邊,一處平整的石頭上放置著她的衣裳。婕珠背朝著趙安錫,沒發(fā)現(xiàn)岸上有人,正撩著水玩的歡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