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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們還未走,寧慶卻突然跑了進來。
“爺,您快去看看,二奶奶出事了!”
眾人俱是一驚。二奶奶出事了?在這個寧家,寧二爺將二奶奶當成寶貝眼珠子疼著,誰不趕緊拿二奶奶當神一樣供著,還敢讓二奶奶出了事?那人是想死想瘋了吧?
不管如何腹誹,如今還是二奶奶為要。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見素來沉穩的寧家二爺急急忙忙就帶著寧慶往院子跑。人們又不由得感嘆,二爺和二奶奶真是伉儷情深??!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祝好夢!
☆、第八十八章 小產
星兒跪伏在地哭的肝腸寸斷,若是毫不知情的人見了,還以為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柳翩翩由寧喜和德十扶著,臉色蒼白。
“你,你這個背主的賤蹄子!看二爺來了,不打死你!”德十滿臉憤色,一副恨不得上去親手打死星兒才好的樣子。
星兒的哭聲反而更大了。
這廂還在騷亂著,門口的丫頭就有來報的,“二爺來了!”
寧儉掀開簾子,一陣風似的往屋里奔,“怎么了?”見柳翩翩臉色發白,忙摟在懷里,緊張的上下查看,“可是哪里不舒服?”
德十這時騰出了手來,指著星兒大罵,“早就說了這種沒臉沒皮的賊胚子不能留。狗給個骨頭尚知道認主人,這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你對她好,她還反過來咬人一口!”
柳翩翩手捂著肚子,慘白著一張小臉兒,“肚子,疼!”
寧儉看過去,罩裙上已經有了點點血跡,腦袋頓時“嗡”的一聲有些發懵。
“快,快去找大夫……”寧儉用僅存的理智支使著寧慶,卻發現自己手抖得厲害。
寧喜回話都帶了些許哭腔,“已經去找了。”
“別怕別怕,大夫馬上就來了,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說是安慰著翩翩,其實更多的,是說給自己聽,安自己心的。
德十著人從臥房搬了一張貴妃榻出來,寧儉將翩翩抱到榻上,轉頭急道,“大夫呢?怎么還沒來!”
寧慶趕忙出門前去接大夫,不多時,門口就有人喊,“大夫到了!”
鬧鬧哄哄的一屋子人都默不作聲,靜靜等著大夫診脈。
“是小產,孩子保不住了?!痹\完脈,大夫嘆了口氣。
寧儉猶遭五雷轟頂。
小產?不光是寧儉呆住了,就連星兒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我沒有下藥害二奶奶!”星兒此時仍舊在嘴硬。
柳翩翩強撐著起來,狠心一巴掌扇在了星兒的臉頰上,“你還我孩兒命來!”許是急怒攻心,又許是起身已是強弩之末,竟直直暈了過去。
屋中的人免不了又是一番折騰。
星兒被那含怒的一掌打的嘴角滲出絲絲血跡。寧儉面帶怒色,“將她帶下去,關在柴房里,嚴加看管!”
早有婆子守在一旁隨時聽差,見寧儉終是要整治這個奴才,一聲令下就將星兒按伏,要往那柴房架去。
“二爺!奴婢冤枉!奴婢沒有給二奶奶下藥,奴婢是冤枉的??!”星兒原本還盼著僥幸,自己下的黑手不會給翩翩造成什么傷害,乍一聽聞翩翩小產,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寧儉擺擺手,“滾!”
不知是誰從何處找出一方抹布,強塞在了星兒的嘴里,味道讓星兒幾欲嘔吐。
屋中的氣氛十分沉郁,除了幾個丫頭輕手輕腳照顧翩翩的聲音,連根針落地都能聽見。
——
事情,還要從昨日下午說起。
星兒打翻了茶盞,翩翩從德十處回來,也并未有何舉動,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奈何星兒向來是個心眼極小的丫頭。至夜,她反復想著打翻茶盞時,翩翩皺眉的神情,深感自己像是受了折辱一般,又思及德十無意之間說的那句“開枝散葉”的玩笑話。她自進了柳府,見到了寧儉,一顆芳心就算是落在了那人身上。
誰家少女不懷春,更何況這個未來的姑爺更是一表人才的翩翩公子。星兒每每見到寧儉,不僅是心兒如小鹿亂撞,更連臉頰都像是著火般發燒。
陳婆子以前偷偷告訴過她,二爺遲早是要納妾的,她又是二奶奶帶來的陪嫁丫頭,自然是要首要考慮的人選。這么一想,星兒真覺得自己就是二爺房里的姨娘一般。
自打這以后,星兒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姨娘,不僅能頤指氣使的支使院子里那些二三等丫頭,就連柳翩翩,她暗地里都看不上眼。
輾轉反側一夜,第二日她就打算給翩翩使些絆子。抱著“既然你看不起我,那你也別想好過”的年頭,在翩翩常飲的茶里放了一些甲子桃。
在星兒的老家有個偏方,若是想要“避子”,不少人都會去找甲子桃。將甲子桃花擰了花汁子,調和著茶水飲用,可以有效“避子”。
星兒見東跨院有不少甲子桃,便動了歪心思。眾人都以為二奶奶進寧家小半年,肚子遲遲沒動靜。沒想到,翩翩居然已經懷上了。不過是月份不足,還未有反應罷了。
正巧德十昨日從宮里回來晚了,第二日才到翩翩院子來。昨晚在宮中宴會上,德十得了不少賞賜,便想著要分一些給翩翩。誰知,正遇上星兒給翩翩獻茶。
喝完沒一會兒,翩翩就白了臉色,直嚷著肚子疼。
星兒知曉翩翩懂些醫術,還以為她聞出了什么來,故意裝給自己看的。便假意哭的委屈,待到二爺一來,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來。這樣二爺興許就厭煩了二奶奶,二爺也能注意到自己。
可是萬萬沒想到,二奶奶居然懷上了。這下,星兒才有些慌了?!爸\害主母”這個罪名,不論是擱在哪兒,都是足以要命的死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