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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找死吧……
墨澄空干笑幾聲,替他整好衣襟,坐正身子:“這校服料子真不錯。”事情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他一點印象沒有。只記得第一口酒入喉時又辣又嗆,然后……然后……唉,酒真不是個好東西。
面對如此拙劣演技,白染面上情緒毫無波動,只淡淡地說道:“……你原也有一身。”
“哈哈哈是嗎?離開太久,我都有些忘了。話說……”墨澄空掙扎了幾下,試圖在這尷尬的空間內與他拉開距離,“我們這個時候不在房里睡覺,跑外面來做什么?”而且還跑得這么遠……這是,要私奔的節奏?
“去淮陽找我伯父。”他毫不理會懷中人的反抗,把韁繩一緊,就要繼續趕路。昨夜自流螢谷歸來,見此人大吐幾場后已有幾分清醒,便簡單收拾幾下,連夜攜他一道上路。這人非要自己騎馬,不依他便哭,抱著馬腿不撒手。白染拗不過,好生告誡流風不要給使絆子,這才將他送上馬背。起初倒是老實,坐在馬背上自顧自地笑;而后酒勁一上來,非拉著白染要對歌。白染哪里會這個,故不太理他。他自己覺得無趣,便開始揪流風的鬃毛玩。雖有白染事前警告,但抵不住本人實力作死,其間共被掀下去兩次,第二次他直接滾倒在草叢里睡著了。白染頗為無奈地撿起他,圈在自己懷中,這一路方才安靜下來。
他挑挑揀揀,敘述大概經過,墨澄空先是恍然大悟,后一臉痛心疾首地指著流風說:“枉我平時忍你讓你真心對你,你你你居然趁我人事不省之時下此毒手!”
流風望一眼白染,耷拉著腦袋,腳步遲緩,很是委屈。白染扶額:“這真怪不得它……”
難不成還怪我么。墨澄空一勒韁繩迫使回雪停下:“那個……”
“怎么。”
“你覺不覺得有些擠?”
白染往后挪了挪。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雙人同騎過于擁擠,且馬兒負擔太重,怕會體力不支……可否先放我下去?”最后是近乎央求的語氣。他偷看白染反應,見他無動于衷,又補充道:“我完全清醒了,真的。”
白染不好多說什么,執韁繩的手一松,墨澄空順勢躍下馬,攀上流風的背。方才落地時隱約覺得有些不對,這會兒蹬上馬鐙,忽覺足下一涼。“我鞋呢?”
“問你自己。”
鄉野古道清寂,惟有點滴蟲鳴與林間飛鳥不時的“咕咕”啼聲。兩人兩騎并行,倒不至寂寥。東邊天空浮出一點青白,熹微晨光中,已能瞧見平寧城城門一點眉目。“進城找地方歇腳,買點東西我們再上路。”墨澄空仍在糾結如何委婉告別,聽他說這話,一時不知該怎么接:“我們?”他也得陪著去淮陽?
“你說過‘幫忙幫到底’。”確實,白應一事還未結束,遺失之物同樣惹人在意。雖白衍囑咐無需插手此事,且白序已逝,然茲事體大必有所交待,解謎關鍵或許就在伯父白循手中。自己挖的坑自然是咬著牙也得跳下去,墨澄空反駁無能,只好“嗯嗯”答應,心中卻一陣愉悅輕松。他腆著臉湊近道:“不過你得賠我雙鞋。”
“好。”
“還得請我吃飯。”
“這是自然。”白染偏過頭看他,溫聲道,“這些年你性子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