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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不少,也不如往日直率坦然。”
“問你自己。”沒好氣地回一句,他輕夾馬腹,越到前頭去。責任在誰且不必深究,眼下如此也不賴。他其實想問昨日與孟清揚相談如何,又深知不該于感情/事上置喙,終是沒有問出口。二人一前一后行近城門,有守衛招呼他們下馬受檢,待將二人身份來歷進城目的盤問個遍,方才放行。來往人員皆需如此。
墨澄空頻頻回頭:“平寧我也是第一次來,不曾想守備如此森嚴。想這城主并不如外界所傳那樣平庸無為。”
“難說。”外界傳聞本就真假難辨,作為茶余飯后閑聊話頭尚可,若要使人信服還需細細推敲,“或許城中有事,時期非常。”路過個早點攤子,墨澄空往長凳上一坐,遞過韁繩給他:“勞駕公子您自己跑一趟吧,我餓極了,坐這邊吃邊等。老板,來兩碗湯圓。”“鞋要什么樣的?”
墨澄空脫下余下那只給他:“一樣大小,差不多的就行。”
“好。去去就來,你等我。”白染付了湯圓錢,牽著流風回雪沒入趕早集的人流中。墨澄空盯著他的身影至消失不見,支手撐頭打瞌睡,周圍漸漸聚起人群也渾然不知。他面容俊秀,先是引得身旁食客側目,以至過往行者好奇圍觀,忘了離去。直至巡街守衛擠開條縫,呵斥道:“城中有令,不得私自集會。你們這是在干什么!”眾人皆作鳥獸散,仍有幾個不忍離去,退到對街暗觀。
守衛回頭查看這集會中心是何許膽大妄為之人,欲訓斥,見他如此形容,忽改了主意,低聲向同行者說:“動作輕點,將這人給城主送去。”墨澄空只覺身子一歪,躺倒還挺舒服,便不去管怎么回事。白染安置完馬匹、買好靴子回攤子尋他,四處找不見。攤子老板將他拉到一邊,悄聲道:“你可算來了!你那朋友讓城主手下人看上,給捉去了。”外界傳聞,平寧城城主寧則平,庸碌無為,癡迷修道修仙,好美色。話雖如此,堂堂白家三公子豈會輕信傳言。呵。
寧府宴客廳。城主寧則平摒退左右,單獨設宴款待來人。此人雖貴為城主,也不過二十出頭,生得清秀,頗有些儒雅書生氣質。他求仙問道多年無果,今天降一美人仙君,怎叫他不喜不自勝。偏有侍者不識情狀前來叨擾:“稟大人,府外有一人求見。”
“不見不見,請他明日再來吧。”
又一會兒。“大人,這人說他等不及明天,若您拒不接見,他便要硬闖。”
“他有本事倒是進來啊!我說不見就不見!”
“哦。”侍者帶話出去,這次很快回來,“他說就來……”話音未落,有一人影裹挾著清冷光芒自天而降,緩緩落地。來人極是清雅俊逸,一襲青衫,負一柄長劍,周身籠著冰冷之氣,叫人不敢親近。
白染冷聲道:“失禮了。”
寧則平看得有些呆滯,一時間忘了言語,久才答道:“不要緊,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