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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玨覺察到孫享的沖動,抬手將他環住,啞聲道:“男子行事,極易受傷,我們在這船上還是不要胡來了,若是傷到那處,可連膏藥都沒有。”繼而右手緩緩下移,狡黠握住孫享那物,動了動,“不過,那事做不得,還有旁的事可做。”
言罷,周玨巧手靈活動起,不一會兒,就叫孫享泄了。
孫享本是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初嘗云雨滋味,還沒覺出味來,就過去了,當即有些沮喪,輕聲自語:“我怎的這么快?”
周玨還在替他清理,聞得此言,笑道:“男子初次,一般都是如此。”
“哦……”孫享默默,忽地想起什么,揚聲道,“你這么清楚?說!以前嘗過幾次了?”
周玨將帕子放回盆中,誠道:“十八歲剛入府時,嫡母給了個通房丫頭,跟她有過兩回,旁的人就再沒有了。”
孫享狐疑,“當真?”
周玨頷首,“比真金還真。阿享,我若是能早些遇見你,該多好。”
周玨話頭轉的生硬,孫享卻受用的很,雙手攤開躺到床上,滿意道:“得了,小爺我大人有大量,往日的事便算了,只是日后,你可不能再同旁的人有什么了,只得跟我。”
周玨連忙點頭,拿被子蓋住孫享腹部,說道:“你放心,既已傾心于你,便絕不負你。”
孫享拍拍被子,眼珠轉轉,想起件自己想不通的事,再瞧瞧身畔之人,想著這人既與自己心意相通,那同他說說這事也無妨,斟酌語句,道:“謹知,我有件事想不通,你幫我想想。”
周玨見他神色凝重,遂起身去察看艙門,確認關緊了,才回轉床邊,道:“說吧,若是秘密,我聽了會爛在腹中的。”
孫享道:“臨行前,我同你說過,爹爹從不讓我出遠門,可此次卻讓我出海了,你道是如何?”
周玨屏息思索,道:“你爹爹同你說了什么?”
孫享咬著手指回憶,“那日,三七來尋我,便告訴我,爹爹進宮見了皇后,一回府就到處找我,等我到家時,爹爹正在練拳,瞧著與往日沒什么不同。可一開口,就是讓我出門游歷,我說要出海,他也沒反對,反而讓我多玩些時日再回去。我問了他,他沒說緣由,卻道自己老了,要我聽話。”孫享換了個手指塞進嘴中,面上浮出幾分擔憂,“謹知,你說奇怪不奇怪,我爹爹平日里可是最煩旁人說他老的,若是有人說了被他聽見,他定是要提槍跟人比劃。你說,我們家是不是要出事了?”
周玨拽下他塞在嘴里咬個不停的手指,握在手中,肅色道:“我稍后要說的話,你聽過便算了,切莫傳到第三人耳中,便是你爹爹,也不行。”
孫享乖巧點頭,乖順的模樣看得周玨緩了緩,將心中的猜測徐徐道出:“鎮國侯是開國皇帝賜下的爵位,世襲罔替,傳到你父親手中,已是第五代,只是,阿享,你可知曉,鎮國侯剛到你父親手里時,可遠沒有如今的光景。”
孫享:“聽族中長輩提起過,但也不是很清楚,爹爹向來不要我管這些事情。”
周玨:“老鎮國侯戰死沙場,扶柩回京時,朝中正在徹查軍餉被扣之事,查來查去,卻查到了老侯爺身上,正好死無對證,那時鎮國侯府只會打仗,朝中無人,一時間竟將這些污名都讓老侯爺擔著,若是老侯爺在天有靈,也不知會心寒到何等程度。”
這侯府的歷史,孫享竟半點不知,他自幼就聽著祖父的事跡入睡,只曉得祖父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青山埋忠骨,馬革裹尸還,原來,還被潑過這樣的臟水,不禁心有戚戚,道:“祖父定不會在意污名,若是他老人家在天有靈,只會揮著一柄長槍,打殺那些個貪官污吏。”
周玨聽他說的篤定,好笑道:“原來你是像老侯爺了。”
孫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