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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春闈,言蹊要去看看么?”最近一個月安景行過得都不太如意,至于原因?自然是因為上次借題發揮,結果做得太過了的緣故。
原本安景行只想借陸言蹊的那句“喜歡”和陸言蹊多近親一二,誰知道陸言蹊后來會不怕死地直接撩撥他?
安景行在面對陸言蹊的時候,本來就毫無自制力可言,再被這樣一撩撥,最后的結果自然讓陸言蹊兩天沒下來床。
若是以往也就算了,偏偏宮中還有三個鬧死不怕事大的存在,在發現了這個現象后,看見言蹊便出言調侃一次,言蹊原本也沒覺得有什么的事,被調侃來調侃去,也就有些惱羞成怒了。
陸言蹊惱羞成怒,倒霉的自然不會是兄長三人組,最后這個怒火,只能發泄在安景行身上,而造成的后果便是,從那日之后,安景行到現在都沒能爬上陸言蹊的床。
“嗯哼?”陸言蹊斜眼看著安景行略帶討好的模樣,沉思了一會兒,自己晾了安景行將近一個月了,也差不多了,最后才終于矜持地點了點頭,“去看看也好。”
安景行見陸言蹊此番模樣,松了口氣,陸言蹊現在松口,說明就有了突破口,到了晚上,恐怕就不會太艱難。
“我讓暗月去準備。”安景行說著,揉了揉陸言蹊的腦袋,臉上的表情異常放松。
陸言蹊看著安景行的表情,冷哼了一聲,其實那天也不能全怪安景行,畢竟一開始是陸言蹊想撩撥的,但是最后的結果,卻讓陸言蹊很是不喜。
特別是在下床之后,接二連三地對上兄長意味深長地笑容,即使臉皮再厚,也有些頂不住,最后也只能遷怒于罪魁禍首。
但是遷怒了一個月,陸言蹊也有些受不住,大家都是男人,同為肉食動物,要知道這一個月,不僅安景行素著,陸言蹊也沒沾上葷腥,現在也饞得慌,所以看著差不多,陸言蹊也就順著安景行遞過來的臺階走了下來。
這一個月當中,發生的事也不少,比如陸言蹊已經和葉玉珩單獨見過一面,而葉玉珩也知道了陸言蹊以及安景行的身份,不過因為兩個人態度曖昧的緣故,葉玉珩也就沒有給顏子玉說明。
比如在這一個月中,被抓來的壯丁們輕松了不少,不僅僅是因為安景行在對于奏折上面的內容格式做了統一的要求,更是因為很多事情也開始慢慢走上了正軌。
要說現在最受重視的事,恐怕就是春闈了,因為舉子入京的緣故,京城一下又變得熱鬧了許多,幾乎每個地方都能看到舉子的身影,幾乎每家茶鋪、酒樓都能聽到他們高談闊論的聲音。
而朝堂之上的有些人似乎也漸漸明白了什么,如單郝之流,這段時間就沉寂了不少,或許他們已經猜到了安景行的打算,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安景行的確剛坐上皇位,因為安睿的緣故這個位置也確實不是很穩,原本朝臣們還以為能夠拿捏住安景行,但是在云逸然兄弟進京后,朝臣們就明白,安景行的地位,其實沒有他們想的那么搖搖欲墜。
文有云家武有陸家,即使他們再不甘心,掙扎也不過是徒勞,更何況,他們連安景瑞現在在哪兒都不知道,沒有頭領,如同一盤散沙,又如何團結一致?
即使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再多,也不能影響陸言蹊和安景行出宮的行程。
“你們怎么來了?”顏子玉和葉玉珩剛下樓,便看到了坐在大堂的安景行二人,有些驚訝,前些日子沒有聯系上他們,顏子玉還以為他們已經出京玩兒了。
“今日春闈,咱們當然得來。”安景行和陸言蹊笑了笑,轉眼看了葉玉珩一眼。
“玉珩今日也打算去試試,雖然不能入仕,但至少也不枉這十幾年的寒窗苦讀。”看到安景行和陸言蹊的反應之后,顏子玉以為他們是對葉玉珩的打扮驚訝,連忙解釋道。
葉玉珩是與顏子玉、云逸然同一年中舉的,三年前因為身體原因沒有參加春闈,今年顏子玉聽見葉玉珩準備參加春闈的時候,驚訝之后便是釋然與欣慰。
他不知道陸言蹊的承諾,只認為是葉玉珩走出來了,所以對于葉玉珩的這個決定,他是很支持的,所以現在才會替葉玉珩解釋。
安景行和陸言蹊聽到顏子玉的解釋,笑而不語,看了葉玉珩一眼,相互交換了一個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
此時知情的三個人都沒有告訴顏子玉實際情況,只待葉玉珩金榜題名時,再給顏子玉一個驚喜。
作者有話要說: 安景行:今天玩兒了點兒情趣,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陸言修:小弟,聽說你今天和陛下玩兒了情趣?
云逸然:小表弟,聽說你今天和陛下玩兒了情趣?
云逸群:小表弟,聽說你今天……
陸言蹊:安景行,你給小爺滾去書房!
第177章 會元
春闈結束之后, 京中的氛圍便開始變得有些微微的緊張,不僅僅是因為舉子,更是因為朝中的官員,離放榜的日子越近, 朝中的氣氛就越是微妙。
若不是春闈放榜時間有規定, 陸言蹊和安景行毫不懷疑, 吏部以及內閣的官員,能夠將今年的春闈試卷放到明年才修改。
“好些日子不見了。”顏子玉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人,有些感慨,雖然在考前他也只見過陸言蹊和安景行兩面, 但是因為要備考的緣故,在這方面就不是很敏感。
考完之后, 顏子玉就比較放松了,雖然后面還有殿試,但西元的殿試以論策為主,論策本就是顏家的強項, 再加上他還有之騫指導,現在顏子玉看問題比以前更加透徹,顏子玉從來就不需要為殿試擔憂。
至于葉玉珩?得了安景行和陸言蹊的話,葉玉珩已經知道以后自己會進入工部,殿試只有排名沒有落榜, 所以對于殿試,葉玉珩也一點兒也不擔心。
在眾多前來參加春闈的考生中,恐怕就顏子玉和葉玉珩最為輕松, 至于他們是否會落榜?無論是顏子玉還是葉玉珩,都不認為自己會有這方面的擔憂。
不是他們自夸,若是連春闈都落榜的話,恐怕也沒有資格被稱為“云州四杰”了。
“的確,這些日子比較忙。”安景行笑了笑,可不是忙么,忙著和那些朝臣斗智斗勇。
顏子玉聽見安景行這話,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雖然和安景行相處地不多,但顏子玉也隱約能夠猜到安景行身份不俗,至于到底有多不俗,顏子玉心中就有些沒底了。
“今日放榜,子玉和玉珩倒是一點也不著急?”安景行看著兩人氣定神閑,就連帶來的幾個小廝也在身邊的模樣,挑了挑眉。
在這間酒樓中,坐著不少舉子,喝茶的有之,聽書的有之,閑談的有之……但無論是在做什么,臉上和眼中的焦急都很是明顯,若不是顏子玉等人在二樓,旁邊有屏風相隔,恐怕他們此時的淡定,會顯得非常地突出。
“著急什么?”顏子玉瞥了安景行一眼,“事情已成定局,再著急也無用,況且我不認為我們會落榜。”
這樣可以說得上是狂妄的話,若是被一樓的學子聽到了,恐怕……想到顏子玉在舉子中的人緣與聲望,陸言蹊發現,恐怕別人只會贊同顏子玉的說法。
想著,陸言蹊下意識看了安景行一眼,卻發現安景行正好看向了自己,他們倆果然又想到一塊兒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一聲驚呼:
“放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