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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來京城,葉玉珩沒有告訴別人他準備參加科考,就連顏子玉也不知道,畢竟此時他的身體,要堅持三天的考試,并不容易。
齊池現在說出“養精蓄銳”,應當是知道他的計劃的,所以自己心中的猜想,不會有錯。
“來日再見?!卑簿靶幸婈懷怎韬腿~玉珩談妥,便對顏子玉二人拱了拱手,帶著陸言蹊便從酒樓離開了。
“他發現了?”剛剛葉玉珩的態度,安景行也發現了其中微妙的地方,所以剛坐上馬車,安景行便看向了陸言蹊。
“我就沒想瞞著。”陸言蹊會以安景行一抹輕笑。
安景行聽到陸言蹊的話,了然地笑了笑,是了,現在言蹊想做什么,又何須躲躲藏藏?
作者有話要說: 陸言蹊(突然興奮):你喜歡皇上?
顏子玉(倉皇反駁):不不不,沒有!
安景行(不怒自威):言蹊,你再說一遍?
第176章 秋后算賬
“時間不早了, 休息吧!”陸言蹊看著安景行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一個“咯噔”,知道安景行是要秋后算賬了,于是連忙揮了揮手, 表示時間已經有些晚了, 有什么事明日再說。
“休息?”安景行看著陸言蹊神情自若的模樣, 挑了挑眉,言蹊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鎮定不少啊,不過如果神情再自然一些的話,或許會更好。
“晚上不休息還能做什么?”陸言蹊點了點頭, 看著安景行,語氣有些疑惑, 似乎他的確是因為時間關系,才會提出這個提議。
“除了休息,言蹊就沒有其他什么想說的么?”安景行看著陸言蹊裝傻的樣子,輕笑, 面上裝的再像,也不能掩蓋陸言蹊眼中那一絲一閃而過的緊張。
“什么?”陸言蹊眨了眨眼睛,將裝傻充愣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我沒什么想說的啊?!?
陸言蹊說完,暗地里卻咬了咬牙, 剛剛回來的時候安景行裝的人五人六的,陸言蹊還以為他把那件事忘了,結果等到了快就寢的時候, 安景行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依照陸言蹊對安景行的了解,這絕對是要開始算總賬的節奏??!
“言蹊確定?”安景行挑了挑眉,陸言蹊心中分明很是緊張,卻要佯裝鎮定的樣子,實在是讓安景行喜歡得緊。
“確定!”陸言蹊點了點頭,“你今天怎么了?老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穩住,不能慌!絕對不能開口認錯,陸言蹊,別慫!
“我為什么莫名其妙,言蹊不是應該知道么?”安景行和陸言蹊玩兒了這么久裝傻充愣的游戲,也有些忍不住了,當即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陸言蹊走去。
陸言蹊看著安景行一步步逼近的樣子,向后退了退,該死的,自己不就是說錯了一句話么?至于這么耿耿于懷?
雖然心中抱怨,但陸言蹊面上卻沒有顯露,因為安景行現在的模樣,明顯經不起撩撥,最后陸言蹊只能隨著安景行的動作,一步步向后退。
“今天在酒樓,言蹊和子玉說了什么,言蹊忘了么?”安景行看著陸言蹊后退的動作,唇角勾了勾,最后將陸言蹊逼到了床沿。
言蹊竟然興致勃勃地問顏子玉是不是喜歡自己,讓安景行很是受傷。當然,安景行絕不會承認,自己這是在借題發揮,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和言蹊玩兒過小花樣了。
“哎喲……”因為注意著安景行的緣故,陸言蹊沒有注意到身后,一不留神,就倒在了床上,不過現在這顯然不是他應該關注的地方,眼前的這個男人,明顯更加危險,“我今日和子玉說了不少話,景行是在指什么呢?”
“你說呢?”安景行俯下身,將陸言蹊鎖在了自己身下,饒有興致地看著陸言蹊緊張的模樣。
“我……”陸言蹊眨了眨眼睛,看著安景行撩著自己頭發的樣子,有些失言。
為什么他會覺得現在邪魅的安景行會這么好看?腿有點軟!
“喜歡?嗯?”安景行撓了撓陸言蹊的下巴,也不再和陸言蹊玩兒著“你知道”“我不知道”的游戲了,直接將窗戶紙給捅破,看著陸言蹊,眼色深沉。
“這個,那個……”陸言蹊眼睛轉了轉,當時自己說的那話的確沒怎么過腦,但是景行現在這么計較做什么?
“哪個?”安景行好整以暇地看著陸言蹊,他多久沒有見過言蹊現在的模樣了?真是可愛。
陸言蹊正準備顧左右而言他,但在看到安景行略帶玩味的目光,陸言蹊就知道安景行心中在想什么了,眼睛轉了轉:
“別人喜歡你還不好么?說明你受歡迎呀!”
“嗯哼?”安景行瞇了瞇眼。
“說明我的眼光好!”陸言蹊眨了眨眼睛,“這么小氣做什么,讓他們喜歡,又不會少塊肉?!?
安景行看著陸言蹊這副模樣,就知道陸言蹊現在心里又在冒壞水了,果然,陸言蹊立馬就接上了話:
“況且他們的喜歡,又和我的不一樣,臣子喜歡你,還不好么?”陸言蹊見安景行依舊不為所動,咬了咬牙,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就算一樣也沒關系,反正他們也搶不走,你是屬于我一個人的。”
果然,聽到陸言蹊這充滿占有欲的話,安景行臉上的表情開始有所松動,最后勾了勾唇角:“沒錯,我是你一個人的。”
“等等……你手在做什么?”陸言蹊見安景行態度松動,心中松了口氣,暗自給自己提醒,下次再也不能口無遮攔了,誰知道這口氣還沒松下去,就感受到了安景行的動作。
“做什么你感覺不到么?”安景行眨了眨眼睛,繼續著手中的動作。
言蹊剛剛的話的確讓他很開心,但他也沒有說因為這些話就放過言蹊!
是可忍孰不可忍!陸言蹊感受著安景行的動作,終于忍不住了,最后干脆翻身自己做主,先發制人了不起么?誰怕誰啊!
安景行則是看著在自己身上到處作妖的陸言蹊,笑而不語。
那天晚上,宮外的宮女太監們,聽著殿內皇上和皇后的聲音,一直持續到后半夜,才漸漸停歇。
至于為什么皇后的聲音會從一開始的中氣十足,再到后來的有氣無力,最后成為略帶哭腔,下面的人們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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