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加菲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古代女子手中的錢財,多來源于嫁妝,而嫁妝,是女子的私有之物,即使是丈夫,也無權討要。但在陸言蹊心中,他不在乎自己是否是嫁入太子府,也不在乎在床上的上下位置,他在乎的是,在安景行心中,自己是否是與他平等。
他希望在安景行心中,自己是能夠攜手共進的“伴侶”,而不是只能躲在他身后,唯唯諾諾任由保護的“妻子”!
“我不是……”安景行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自己知道言蹊有錢,從言蹊出手闊綽就能看出來。
言蹊手下,除了觀言,茹煙以及送到景卿身邊的那兩個丫鬟,都很訓練有素,這樣的丫鬟,培育出來也需要耗費不少的錢財,自己也能看出來。
而暗影那邊缺錢,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上個月暗影也來匯報過,但是自己卻從來沒有想過要想言蹊要錢,無非是因為覺得丟臉,而這中間最主要的原因,也是認為言蹊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不能將他帶入自己的陰謀之中。
看著陸言蹊滿面怒容的樣子,安景行似乎明白了陸言蹊在生氣什么,似乎又沒有明白,但是對于他所說的話,卻沒有辦法反駁。
“我回將軍府住一段時間,你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來找我……”說著陸言蹊將賬本“啪”地一聲甩到了安景行面前,看了他一眼,最后什么也沒說,轉身離去。
“言蹊……”安景行看著陸言蹊的背影,第一次感受到了從內心深處散發(fā)出來的無力,他想要上前將言蹊拉住,但是卻在這一刻覺得自己沒有絲毫立場。
聽到言蹊說回將軍府住,安景行心底已經慌亂成了一片,自從成婚以來,兩人恩恩愛愛,別說吵架,就說分歧也從來都沒有過。言蹊雖然刁蠻,但是那只是對于外人,在太子府內,也非常通情達理。
但是安景行卻奇異地覺得,若是自己不能知道言蹊為什么生氣,以后他們在這方面的爭吵會一直持續(xù)下去,最后恐怕再深厚的感情,也會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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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皇嫂呢?”安景卿跑進書房,發(fā)現房間內只有自己皇兄一個人,一時間有些奇怪。
安景行聽到妹妹的聲音,才回過了神,此時才發(fā)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天色竟然已經暗了下來,天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已經開始閃爍著點點亮光,看著安景卿詢問的眼神,安景行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安景卿本來想嘲諷皇兄兩句連體嬰終于知道分開了,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皇兄的不對,連忙撲進了安景行的懷中,無聲地安慰著:“皇兄是不是和皇嫂吵架了啊?”
“嗯……”安景行點了點頭,沒有否認,陸言蹊向來說到做到,既然剛剛說了回將軍府,就不會在太子府多待一刻,即使現在不承認,等到了明天,妹妹也會發(fā)現。
“是不是皇兄讓皇嫂不高興了?”安景卿抬頭看著安景行,皇嫂平時脾氣可好了,特別是面對皇兄的時候,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和皇兄起爭執(zhí),所以一定是皇兄的錯!
“嗯……”安景行點了點頭,雖然他不知道陸言蹊生氣的根本原因,但是還是能夠感覺出來,這件事,是自己錯了。
“為什么呀?”安景卿歪著頭看著自己的皇兄,皇嫂平時對皇兄笑瞇瞇的,怎么還會被皇兄惹得這么生氣?
安景行聽到妹妹的話,沉默了,為什么……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在他眼中,剛剛只是討論著太子府的花銷問題,怎么言蹊突然就生氣了?
而安景行的沉默,讓安景卿也有些生氣了,在小姑娘心中,皇嫂是最好的皇嫂,皇兄竟然惹皇嫂生氣了?惹皇嫂生氣也就罷了,現在還一問三不知!
想到這里,安景卿從安景行的懷中退了出來,也不安慰安景行了,反而對他頗有意見:“皇嫂真可憐,嫁給皇兄還要受皇兄的氣!”
說完,安景卿頭也不回地就跑出了書房。安景行聽到安景卿的話心似乎被重重地捏了一下,疼得厲害:嫁給自己,很可憐嗎?或許是吧,言蹊身為男兒,卻……
安景行想到這里,似乎抓到了什么。對啊,言蹊是男子,為什么自己會覺得向他開口很丟臉?此時,陸言蹊走之前說得一句話閃入安景行腦海中:
“你覺得我嫁給了你,就應該好好在后宅相夫教子,這些‘男人’們做的‘大事’,都與我無關,是嗎?”
彼時的言蹊語氣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陳述的意味,并不期望自己給予他答案,因為在言蹊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言蹊身為男兒,又怎么肯屈居后宅?
曾經言蹊也同其它少爺一樣,在京華的大街上縱馬狂奔過,可能也同陸家其它男兒一般,有過戰(zhàn)場殺敵的夢想……但是自己卻始終沒有意識到,言蹊即使嫁給了自己,身為自己的“妻”也不改變他是男兒的事實。言蹊生氣的不是自己不愿意找他要錢,而是自己諱莫如深的態(tài)度……
想到這里,安景行猛然從桌前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既然知道了言蹊生氣的原因了,那現在應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將軍府接言蹊回家!
想到這里,安景行加快了腳步,卻在即將出門的時候,碰到了茹煙。
“太子殿下安。”茹煙看著步履匆匆的安景行,暗暗有些吃驚,主子明明說依照太子殿下這榆木腦袋,估計得明天才能反應過來,但是看現在的情況,是已經反應過來了?
“嗯。”安景行點了點頭,沒有停下腳步,他現在一刻也不想耽誤,卻不料被茹煙叫住了腳步:
“太子殿下留步,”看著太子迫不及待的樣子,茹煙覺得有些好笑,也覺得有些無奈,“主子說,今兒個不想看見太子殿下。”
“什么?”安景行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出門,就被擋了回來。
安景行絲毫不懷疑茹煙話語的真實性,偌大的太子府,能夠使喚得動茹煙的,除了言蹊,就是自己了,就是清和的話,茹煙也不帶搭理的。
想到這里,安景行心中的愧疚又深了一層:言蹊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分享給了自己,自己卻將他放在了自己附屬品的位置……
“主子說,希望太子殿下三日之后再去將軍府,主子還說……”看著安景行的臉色,茹煙竟然有一絲于心不忍,但是還是說了下去,“主子還說,希望殿下能夠好好考慮清楚,他在您心中,到底是什么,還有……希望您能明白,他希望在您心中,成為什么。”
茹煙說完,向安景行行了一個禮之后,就退下了。
“主子……還走嗎?”這時,暗月已經將馬牽了過來,看見茹煙走了之后,才湊了上來。不知道為什么,對于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柔柔若若的姑娘,暗月是真的有些發(fā)慫。
“先不去了……”安景行揮了揮手,沒錯,自己的確應該好好想想,言蹊對于自己,意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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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安景行此時的心情如何,單說陸家人,就被言蹊的歸來嚇了一跳。不過在聽到言蹊再三保證安景行沒有欺負他之后,陸家人也就放下了心,沒有再說什么。
“吵架了?”陸言修看著把玩著扇子的小弟,想也不想也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不然依照上次自家小弟對安景行那樣子,輕易也不會回將軍府。陸言蹊那套想家了的說辭,能夠騙得過爹娘大哥,卻騙不過他!
“也不算……”陸言蹊看著扇子上的字畫,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這上面的這幅畫,還是景行親手畫上去的……
“能說說是因為什么嗎?”陸言修說著坐到了小弟旁邊,拿出了棋盤,示意陸言蹊和他手談一局。
“沒什么……”陸言蹊揮了揮手,他不知道怎么開口,將扇子丟到了一邊,眼不見心不煩,拿過了一旁的黑子,在棋盤上落下一字。
陸言修見小弟不愿意說,也沒有再逼問,左右憋不住了,小弟自己就知道說了。果然,棋局過半,陸言蹊終于忍不住了:
“二哥,你以后……會娶男妻嗎?”陸言蹊一直覺得自己的二哥有些……嗯,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gay里gay氣,再加上每次母親說要給二哥介紹姑娘,二哥都拒絕了,更加讓陸言蹊覺得,陸言修比起女人,估計對男人更感興趣。
“怎么這么問?”陸言修聽到這話,沉默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卻立馬將他拋在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