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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安承繼搖了搖頭,陸成提議的時候,說是用陸書依那丫頭,那丫頭是什么樣的,安承繼是知道的,沒想到皇兄還能拒絕,不過拒絕了也無礙,左右母妃,還送了人進太子府。
想到這里,安承繼揮了揮手,讓陸成先回去。陸成看到靜王的動作,又看了看在房間內坐著的柳源,知道靜王是要和柳先生商議要是,也不再強留,向安承繼行了一個禮之后,就告辭了。
“倒沒想到皇兄會拒絕……”安承繼看著陸成的背影,感慨了一句。陸書依那丫頭,是什么樣的,他也知道。
那種盈盈可弱的樣子,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若不是那丫頭是自己臣下的女兒,就連安承繼,也有些心動。
“殿下不必憂心,不是還有……”柳源說著,向皇宮的方向看了一眼,“雖然比較困難,但也聊勝于無。”
當初安景卿被接出宮,雖然靜王等人惱火,卻也無可奈何。但是這也不失為一個機會,畢竟貴妃送了不少人進太子府。唯一麻煩的是,那些人都過了明路,明面上的釘子,得到的消息始終是有限的。若非如此,安承繼也不會想再向太子府送人。
安承繼想到母妃,就想到了安景卿,又想到了本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卻被陸言蹊搞砸的封后大典,心中就煩悶不已,揮了揮手:“罷了!”
“殿下若是無事,可以入宮多陪陪娘娘。”陸言蹊讓貴妃失去了什么,柳源也清楚,現在貴妃的心情自然不會好,但就算貴妃不能稱后,也不會有其它女子為后,左右不過是一個虛名,只要鳳印還在,貴妃娘娘的地位就不可動搖。
“我可不想最近去觸母妃的霉頭。”誰知道安承繼搖了搖頭,非常抗拒的樣子。上次給母妃請安,才被賞了個巴掌,依照經驗來看,現在去,估計也討不了好,似乎想到了什么,安承繼又補充了一句,“還是讓四弟先去哄哄母妃吧!”
每當這個時候,安承繼就非常佩服自己的四弟,因為無論什么時候,無論母妃的心情有多差,只要四弟在,都能把母妃哄地妥妥帖帖。
誰知柳源聽到安承繼的話卻皺了皺眉,對于這個逍遙王,他總覺得有些怪異:“殿下……”
“嗯?先生有話不妨直說。”看著柳源欲言又止的樣子,安承繼揮了揮手,示意不用顧忌。對于有才能的人,安承繼向來是非常包容的,更何況現在書房內就只有他和柳源兩個人。
“殿下是否覺得,娘娘對逍遙王的態度,過于包容了?”若不是西元國盡人皆知,逍遙王的生母在誕下逍遙王時難產過世,后被貴妃抱養,柳源都要懷疑逍遙王是貴妃親生的了。
“四弟從小就懂事,嘴甜又會哄人,再加上母妃是在抱養了四弟后因為仁慈之心被升為貴妃,自然對四弟多有寬容。”靜王擺了擺手,對柳源提的事并不在意,母妃從小就喜歡四弟,對自己反而有些冷淡,不過母妃說了,這是因為自己以后繼承大統,不能玩物喪志。
“可是難保逍遙王……”柳源說著皺了皺眉,得貴妃的喜愛,換句話說,就能得到帝王的喜愛,貴妃能夠一心向著靜王,是因為靜王是貴妃的親生兒子,可逍遙王也是皇上的親生兒子,難保時間久了,皇上不會變心。畢竟……帝心難測!
安承繼也聽懂了柳源的話,有些哭笑不得:“先生多慮了,四弟的性子,也不會……“
安承繼對于柳源的話并不擔心,就四弟那參加一個宮宴就難受地要死的性子,從小聽到先生的治國之道就開始睡覺,若不然上課的時候就貓到了御花園,從小對于權勢斗爭都不感興趣,而母妃對于這一點也非常的樂見其成,還經常加以引導,就是為了防止四弟有爭權之心。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若說安景瑞還有能有什么爭權奪勢的欲.望,安承繼是一點也不相信。
“如此便好。”柳源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安承繼能這么自信,但是每每殿下能如此自信之時,必有貴妃娘娘插手。
雖然殿下做事不是非常聰明,但是貴妃娘娘的手段向來滴水不漏,柳源想到這里,也就放心了。
見柳源放心之后,安承繼擺了擺手,看著窗外逐漸消融的冬雪,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說起來,似乎到了外邦來貢的時候了?”
“是的。”柳源點了點頭,雖然現在邊境不太太平,但是西元明面上還是第一大國,每年到了春天,都會有使者入京,一是為了上貢,二是為了鞏固關系。
“恐怕今年的來貢,不會太平。”聽到柳源的確認,安承繼嘆了口氣,兩國邦交,從邊境就可窺探一二,現在邊境蠢蠢欲動,那么就算來貢,使者也不會帶有善意,即使安承繼對國事不敏銳,但是在這一點上,還是能夠感知到的。
“是啊,不太太平。”柳源的眼神閃了閃,似乎想到了什么,點了點頭。
現如今,不太平的,又何止邊境呢?而柳源眼睛看向的方向,不是太子府,又會是什么哪兒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與太子妃的現代篇】
安景行:言蹊,我今天學到了一個新短句~
陸言蹊:什么?
安景行:可愛,想日!
陸言蹊:不要說臟話!
安景行:可是我覺得你好可愛……
第44章 孽徒!
安承繼與柳源的討論, 陸言蹊等人并不知情,此時陸言蹊正在替清和安排院落:“有的住就行了,你還嫌棄!那邊那塊兒,不是可以拿來種藥嗎?把那些花花草草全拔了, 挪個地兒, 后面的桃樹換個地方吧, 給你種竹子,真的是什么臭毛病……”
陸言蹊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指揮著下人們按照清和的要求替他將屋子收拾出來。
清和的院子也選在了主院不遠的地方, 但或許是為了避嫌,特意選了比較遠離景卿的院落。畢竟陸言蹊能說自己是景卿的哥哥, 但是清和卻終究是外男。
“言蹊還是和以前一樣。”看著在院子里罵罵咧咧手上動作不停的陸言蹊,清和笑了笑,坐到了安景行旁邊。
安景行聞言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言蹊以前什么樣子,他并不知道,但是此時的言蹊,依舊讓他喜歡。
其實剛剛清和進了屋子后什么也沒說,只是淡淡地皺了皺眉, 詢問那片觀賞性的花叢是否可以換成藥材,陸言蹊就知道了清和的想法。清和這個人就是這個臭毛病,自己弄得人五人六的, 住處還得像個人間仙境,就是這個人嘛……
想到這里,陸言蹊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躥到了清和面前:“咱們以前的協議得改改了!”
說著,給觀言使了個眼色,而觀言立馬知道了陸言蹊的意思,連忙從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了一個算盤,放在了陸言蹊面前。
安景行看著觀言從清和的藥箱里摸出算盤的動作后,覺得自己心中似乎有什么東西開始崩塌了:這種東西,怎么也不像是會出現在清和藥箱里的。
如果陸言蹊知道安景行現在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這種感覺,叫做幻滅!
但是陸言蹊并不知道,反而撥了撥算盤,開始和清和說著什么:
“以前咱們商議的是一年三千兩,名貴藥材另算,住處以及配套設施一共每年五百兩,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太子府在各方面都進行了升級,不僅面積變大了,而且仆從的素養也非常好,所以這個房租是不是就應該向上提一提?我也不多收你的,就加個三百兩,也就是每年八百兩……“
安景行被陸言蹊這一段噼里啪啦的說得有些頭暈腦脹,這是哪兒跟哪兒啊?況且像清和這樣謫仙一樣的男子,走近一步就像冒犯,是不會在意這些身外之物的吧?
“等等!這不對!這錢不能這么算!”誰料清和卻一巴掌拍到了算盤上,將陸言蹊撥下去的算盤子撥了回來,并且又撥了兩顆上來,“雖然這里的確變大了,但是藥田和竹林卻需要重新種植,這個損失該不該你給?而且你剛剛也說了,配套設施,雖然這里是太子府,但是明顯護衛沒有將軍府厲害,我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脅,所以還得賠償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