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加菲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堂哥。”看到陸言蹊在進(jìn)入廂房后,將下人打發(fā)出去的動作,陸書依忍不住縮了縮。她害怕自己這個堂哥,就算是威武的大堂哥,也沒有三堂哥給她的恐懼來得深刻。
害怕?怎么會不害怕?京城里怕陸言蹊的人多了去了,小到行足走販,大到王公貴族,誰不是“談蹊色變”?所以陸書依的瑟瑟發(fā)抖,根本沒有給陸言蹊帶來任何影響,反而瞥了一眼陸書依:
“行了,別裝了,豬鼻子插蔥裝象,你這蔥都沒插呢,還想裝象?這兒沒你可以利用的男人,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給小爺收起來。”上輩子陸言蹊開始本以為這個小堂妹是個身世可憐的綠茶,結(jié)果到了最后,他才知道,哪兒是身世可憐的綠茶啊?簡直就是披著羊皮的綠茶!
“堂哥說的這是什么話……書依聽不太明白……”陸書依聽到陸言蹊的話,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完全不敢看陸言蹊一眼。
“你……算了,愛裝就裝吧……”陸言蹊看著陸書依這樣子,最后也沒有強(qiáng)迫,這個女人,向來隱忍謹(jǐn)慎,上輩子若不是到了最后絕地反擊的時刻,誰能想到她能這么狠?
陸言蹊一副不愛看的樣子,搖著手中的扇子,語帶誘惑:“想離開陸府嗎?”
陸書依聽到這話,抬頭看了一眼陸言蹊,眼中的膽怯終于有了一絲破綻,閃過了一絲渴望與一絲野心,不過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堂哥說什么,書依聽不太懂,女子終歸是要離府的,何來想不想?”陸書依想離開陸府嗎?當(dāng)然想!甚至日日夜夜,無時無刻,都在想著!
明明是主子,活得卻不如一個下人!胡月蘭也是動輒打罵,但是她不能!若是就這樣離府,以后,又怎么會有出頭之日?
陸言蹊對陸書依此刻的回答也不意外,原本也沒指望陸書依現(xiàn)在能回答自己的問題,瞥了陸書依一眼,伸手將一個口哨放在了桌上:“若是想好了,便吹,會有信鴿,傳信便是。”
說著,陸言蹊站了起來,緩步走向了陸書依,陸書依看著離自己愈來愈近的紅色身影,身子也愈來愈抖,剛剛“勾引”安景行的事,也讓她很是心虛,陸言蹊見陸書依害怕的樣子,勾了勾唇,湊到了陸書依耳邊說了一句什么,明明是熱氣吹到了陸書依的耳畔,卻讓她從頭涼到了腳底。
說完,陸言蹊便轉(zhuǎn)身離開。看著陸言蹊的背影,陸書依則是松了口氣,幸好,幸好不是因為剛剛太子殿下的事!
卻不料這口氣還沒松完,陸言蹊卻在門口停下了腳步,頭也沒回:“忘了說,堂妹應(yīng)該明白,打上了我陸言蹊的烙印,就容不得他人覬覦,若是下次堂妹還是記不得,就別怪堂兄不講兄妹情誼了。”
說著,也不管陸書依瞬間僵硬的身軀,抬腳走了出去,而剛回到母親房前,邊聽到了里面相談甚歡的笑聲。
“回來了?”感受到身后的動靜后,安景行轉(zhuǎn)頭看了過去,正好看見了陸言蹊走進(jìn)的身影,沒有問他去做什么了,直接站了起來帶著陸言蹊回到了座位。
“嗯,說什么呢?這么開心?”陸言蹊說著,看了看安景行,他沒記錯的話,剛剛他出門的時候,娘和哥哥們對安景行態(tài)度雖然好,但是卻也沒有到這種能夠勉強(qiáng)稱得上是“親密”的狀態(tài)吧?
半柱香的功夫,能說些什么?
“沒說什么。”云婉儀嘴角帶笑,明顯是心情不錯的樣子,看來剛剛胡月蘭帶給她的影響,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見母親開心,陸言蹊也沒有追問,左右半柱香的功夫,能發(fā)生些什么?聊了沒一會兒,安景行就站了起來:“時間差不多了,今日,就不再叨擾了。”
聽到這話,云婉儀才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的婢女,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后,嘴角的笑容終于收了起來:“以后,和殿下好好過,娘就不留你們了……”
陸言蹊看著云婉儀不舍得樣子,最后安慰了她幾句,才跟著安景行離開,路過剛剛談話的廂房時,陸言蹊向里掃了一眼,桌上的口哨意料之中地消失了,看到這一點(diǎn)后,陸言蹊笑了笑,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安景行:終于輪到我搶人頭了!
胡月蘭:臉上笑瞇瞇,心中……
第43章 不太平
陸言蹊剛和安景行走出陸家的大門, 就看到了站在門前的白衣男子,陸言蹊看著站在門前,明顯一副等人姿態(tài)的清和,嘴角抽了抽, 大手一揮:“咱倆都這么熟了, 不用送了!”
“不知太子府, 可有清和的容身之處?”清和看著陸言蹊火急火燎趕自己走的樣子,有些無奈,當(dāng)初不知道是哪個小混蛋,抱著自己的大腿說喜歡自己, 這才過去多久?就這么嫌棄了?
清和與陸言蹊交好,現(xiàn)在陸言蹊已經(jīng)不在陸府, 清和再在陸府住下,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若是不能住進(jìn)太子府,清和就準(zhǔn)備再外面另買府邸。
“沒有沒有!快走快走!”誰知道陸言蹊聽到這話,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整個人都跳了起來,連忙揮了揮手,一副嫌棄地不得了的樣子。
“如此……那清和告辭……”清和并沒有因為陸言蹊的態(tài)度生氣,似乎早已習(xí)慣了陸言蹊如此做派, 向安景行和陸言蹊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一種寥落的感覺, 似乎陸言蹊的拒絕,讓他整個人從云端跌入了人間,怎么看,都帶著一股子落寞。
果然,陸言蹊看到清和這樣的背影,沒一會兒就忍不住了,上前兩步,攔住了清和:“太子府那么大塊兒地,除了我和景卿的院子,你去選一塊兒吧!”
那語氣,簡直別扭地不行,仿佛同意清和住進(jìn)去,是多么勉強(qiáng)的一件事似的。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若是勉強(qiáng),又怎么能說出讓清和自己選住處的話?
觀言站在陸言蹊身后,聽到陸言蹊的這句話,差點(diǎn)兒抬手捂臉:他就知道!雖然小少爺看起來比清和先生厲害,但是每次都被先生壓得死死的,只要是先生提出的要求,無論開始少爺答沒答應(yīng),最后一定都會答應(yīng)。
“不知太子殿下……”清和聽到這話,果然轉(zhuǎn)過了身,但是到底是太子府,不像陸府,陸言蹊完全可以做主,還是需要先問過安景行的意見。
“太子府除了言蹊和景卿,就沒有其它人了,別的沒有,清和先生的住處,還是能夠提供的。”安景行也溫和地笑了笑,陸言蹊與清和之間互相信任的默契,讓他隱隱有些吃醋,但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言蹊對自己的感情,他還不至于連這點(diǎn)容人之量也沒有。
況且言蹊的樣子,雖然表面嫌棄,但是安景行還是能看出來,心中還是喜歡清和的,雖然不知道這樣的喜歡是處于對朋友還是對家人,但只要言蹊開口了,安景行自然會盡量滿足。
“如此,清和叨擾了。”清和向安景行點(diǎn)了點(diǎn)頭,面上卻一點(diǎn)叨擾的意思也沒有。
“知道叨擾你還提出來!”陸言蹊低聲喃喃著,雖說說出來的話滿是嫌棄,但是微翹的嘴角卻暴露了陸言蹊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安景行看出來陸言蹊的口是心非后,揉了揉陸言蹊的腦袋,帶著陸言蹊走上了馬車,而清和也讓陸家的下人,幫他將東西搬上了另一輛馬車。
*
陸言蹊與安景行在回太子府的路上,陸成此時卻已經(jīng)抵達(dá)了靜王的府邸。
“下官有負(fù)殿下所托。”陸成說著,臉上滿是愧疚,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將靜王殿下交代的事給辦砸了。
本以為不過是向太子府送個女人的事,也能算是名正言順的理由,卻能被安景行掰扯個一二三來。
“無礙,料想太子妃也不會同意。”安承繼揮了揮手,對于陸成帶來的消息,也不意外,就陸言蹊那性子,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止是有耳聞,還見識過,這次讓陸成去辦這件事,若是事成自然是好的,若是不成,安承繼也不會意外。
豈料安承繼寬容的態(tài)度,讓陸成更加愧疚,殿下對自己付以重托,自己卻……
想到這里,陸成彎了彎腰,將實情說了出來:“是太子殿下親口反駁的。”
“皇兄?”靜王聽到這句話,一時間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若說是陸言蹊將陸成指著鼻子罵了一頓,并且拒絕了給太子納妾的提議,他還能理解,為何安景行自己會拒絕?
“是……”陸成說著,將夫人回來的時候,說的話給重復(f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