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司宴沒有任何意外,穩坐第一,拉開第二名薛平四十多分,這在實驗班這種地方,堪稱不是人。
陳默的名字出現在年級排名的名單上時,倒是讓無數人覺得意外,明晃晃的年級第九,亮瞎了不知多少人的眼睛。
要知道,他第一次月考人還在中游。
他把一個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變成了可能。
最夸張的,是他和楊舒樂的排名一前一后。
陳默在前,楊舒樂在后。
總分只比楊舒樂高了一分,結合最近關于兩人波瀾起伏的命運糾葛,那一分,像是挑釁,也像是譏諷。
陳默看著教室中排迅速搬空的那個位置。
第十三次和茍益陽他們解釋,“我真的沒有控分,我要是有那個能力,還有你們宴哥什么事?年級第一不耀眼嗎?我其實也想試試。”
老茍,“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你太猖狂了。”
齊臨,“囂張。”
江序:“老席你能忍?教會的徒弟要謀權篡位了!”
……
席司宴拿著班級和年級兩張排名表,看著被人圍在中間逼問的人。
這一天的陳默,早起時套了件毛衣。
深藍色那種,圓領,寬松。
足夠他吃一份茍益陽從校外帶進來的涼面時,輕松盤腿坐在凳子上。
老茍說辣椒放得多,讓他嘗嘗就行。
他端著個塑料盒躲避,非要把筷子上最后那兩根吃干凈才罷休。
眉眼生動。
和當初席司宴第一次看見他時截然不同。
如果說第一次見他,覺得他像只傷痕累累的年輕的狼,那么后來轉到一中實驗班的陳默,就是伏蟄蓄勢待發的狀態。
從哪一刻,席司宴覺得自己在慢慢看清他的。大概就是那天黑夜里的巷子,那個發著燒,靠在黑暗墻角朝他看來的時刻。
陳默開始變懶了。
還是那么兇。
誰碰他他就咬誰。
但他偶爾又很讓人……
好比現在,為了躲老茍,轉身時一盒涼面直接啪一下,蓋在了席司宴那雙價值一萬多的白色球鞋上。
眼看席司宴額角青筋直跳,陳默果斷上手。
在周圍數雙如鵪鶉般不敢動的眼神里,捧著他認為的“挺善良”的同桌那雙好看的手,言辭真誠:“我錯了。”
“哦。”席司宴也有不能忍的地方,這時就顯得他這個人極盡刻薄,冷漠問:“錯哪兒了?你真的沒有控分?你都把你“弟”氣得一分鐘都不想在實驗班里待了,你端不穩一碗涼面?”
陳默決定收回自己的有眼無珠,這人哪里善良了?
閉閉眼,接了這狂風暴雨,“回寢室給你刷干凈。”
席班長轉身走了,一句話沒說。
“生氣了?”陳默問其他人。
齊臨點點頭,指著自己,“他是真有潔癖,會上手拎人甩出去那種。”
顯然這里還有個受害者。
陳默在日常里是有感覺的,宿舍里永遠屬席司宴的床最規整,電腦桌上干干凈凈,東西也擺放整齊。
想到這里,陳默突然站起來。
“你干嘛?”老茍問。
陳默反問:“他不會是回寢室換鞋了吧?”
“有可能。”
過了兩秒,陳默坐下,放棄,“算了。”
“什么就算了,說清楚。”
陳默:“我內褲還在他枕頭上。”
老茍:“……”
齊臨:“…………”
其他人:“………………”
你把話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