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您保我永世平安, 我保您江山永固,社稷長存。”
話畢,
李文軒銳利的目光乍現(xiàn), 他的手忽然捏緊了于曦的脖子。
于曦瞬間無法呼吸, 但眼神仍然冷靜。
片刻之后, 李文軒松開了手,于曦順勢從他腿上下來, 溫順地跪在了地上。
旖旎不再, 李文軒只拿著白玉酒杯,臉色平淡, 氣質(zhì)冰冷, 他淺淡地開口問:
“于府小姐, 何出此言?”
于曦跪在地上。聲音仍舊帶有一絲少女特有的清脆稚氣, 但不卑不亢:
“殿下, 臣女自知自己地位卑微,從未曾妄想進入東宮。”
李文軒毫無溫度地勾了勾嘴,飲下白玉杯中的酒后,只淡漠地說道:“宰相之女有何卑微可言,若是于淵正想,他讓你做本宮正妃,你便會是本宮正妃。”
末了,他嘴角冷冷地勾起:“本宮難道還會不答應(yīng)?”
于曦平靜地說:“正是因為東宮殿下不得不答應(yīng),臣女才要主動拒絕。”
李文軒把玩著白玉杯的手一頓,銳利的眼神掃過她跪著的身子,嘴角依然是勾起的弧度,卻沒什么表情。
于曦只繼續(xù)說道:“臣女父親把手朝政已是多年,如若于府千金再入東宮,于家成為外戚,未來禍亂宮廷,權(quán)勢滔天,都難以預(yù)估。”
“這個險,東宮殿下想必是不能冒的。”
話畢,氣氛陡然冷冽了起來。
李文軒眼神愈發(fā)深沉,他沒料到于曦話語竟如此直白,但同時一絲危險感又悄然爬上心底——如果于府千金都知道他的心思,那么于淵正是不是心中也早已了然?
他認(rèn)為自己對宰相府雖說不上熱絡(luò),但也算客氣,會是哪個心腹泄露了蛛絲馬跡?
于曦見李文軒此刻的表情,知道他在疑慮什么,單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有上帝視角,于是她只繼續(xù)說道:
“東宮殿下,于府勢力滔天,在官場和民間已不是秘聞,只因我父親身為局中人,深陷其中,并自認(rèn)清廉,為官正直,反而更看不清局勢。臣女并非不讀圣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當(dāng)年有著百年根基的大唐與大梁王朝,均衰敗于外戚內(nèi)亂。如如若臣女父親真心把臣女送進了東宮,如何能保證,下一個為禍宮廷的,不會是已然權(quán)勢滔天的于家?”
“而最終,若是國破家亡,于家又能得到什么好處呢?”
“殿下,臣女不忍看到于家因臣女而心生邪念,更不想看到江山動亂百姓困苦。”
“您若能保于家和臣女平安,臣女便能為您守得江山永固,社稷長存。”
聽及此,李文軒卻笑了,他英俊淡漠臉上嘴角微勾,只問了一句:“一介女子,如何保得我大明江山?”
于曦低著頭,平靜道:“臣女自知能力微弱,如若東宮殿下有用得著臣女的地方,臣女自當(dāng)萬死不辭。只求殿下看在臣女父親年歲已大的份上,保全其官爵俸祿,讓他余生無憂。”
不需要她說出來,她在等李文軒上鉤。
李文軒銳利陰沉的目光再次掃過于曦,隨后他淡漠道:“站起來”
于曦溫順地站了起來,漂亮的眼眸平靜地望著李文軒。
略有些昏暗的燭光映照下,傾國容顏更顯脫俗,隱隱還染上了幾絲妖冶。
李文軒忽地笑了,他像之前一樣,伸出手臂便把于曦拽坐在他腿上。冰涼修長的手指再次緩緩撫摸上了她的脖頸,臉頰,隨后他輕聲淡漠道:
“好一個保全父親的孝女。不然你和本宮演場戲如何?本宮明日便稟報父皇,愿娶你為妃。”
——開始有上鉤的跡象了。
“婚期就定在你及笄之后,在那之前,你為本宮留在宰相府,探聽情報,如何?”
——上鉤了。
于曦的淺薄的笑轉(zhuǎn)瞬即逝,李文軒沒有捕捉到。
于曦仍然是那副溫和順從的模樣,但卻清淺地問道:“這個婚約,最后該如何處置?”
李文軒的手指仍然在撫摸于曦滑嫩的臉頰,他陰沉冷漠的聲音卻沒有旖旎,而是格外清醒,說:“自然是有各種理由可以解除。”
于曦的眼角眉梢開始柔和起來,她點了點頭,隨后抿了抿嘴,用溫順的語調(diào)說道:“臣女只有一個請求,無論如何,請殿下不要傷害臣女的父親。”
李文軒難得的,笑了一聲,他丹鳳眸只是冷冷地著于曦,說:“于家的真正威脅,不是你父親。”
——是于之亭。
最后一句話沒有說出來,但于曦猜出來了。
她心下訝異……為什么?
李文軒明明知道于之亭危險,卻仍能與其交好?
這不是一本30萬字里20萬都是嘿咻的小黃文嗎?大家腦子原來除了嘿咻以外都這么好使的?
然而于曦卻是依舊低眉順眼的模樣,即便猜出,也不點破。
李文軒的手在撫摸完她的臉頰后又開始往下滑,他已經(jīng)挑開了于曦的衣服,想要伸進去,但是于曦立刻把他的手按住了。
隨后,于曦瀲滟的眸子看著李文軒,輕聲說道:“東宮殿下,我既已為您分憂,還望您為臣女留下一份尊嚴(yán)。”
李文軒卻只是冷冰冰地看著她,唇邊勾起了弧度依然少了溫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