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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廝還沒邁開步,便看到宮中打扮的數(shù)人已經(jīng)拿著膳食盒往這邊走來了。青青看到的時候心里一驚,有些踉蹌地回去找于曦了。
不多時,一個太監(jiān)打扮的人便進(jìn)入房間內(nèi),于曦了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略行了個小禮。
那公公年歲有些大,她看著眼熟,像是午宴時李文軒的貼身太監(jiān),好像姓劉。
劉公公瞧了幾眼于曦,想到以于曦宰相千金的身份,未來當(dāng)上東宮太子正妃也不是不可能,心下便少了幾分高傲,而是客氣地對于曦說:“您乃宰相千金,咱家受不得。”
還不待于曦客氣回他幾句,便又說道:“東宮殿下下了吩咐,今日在小姐房內(nèi)用餐,請小姐多作準(zhǔn)備,殿下不時就到。”
于曦抬眼看了看已經(jīng)陸續(xù)進(jìn)來擺膳的宮女們,隨即低頭答了聲是。
膳食擺好后,所有宮女太監(jiān)都像有默契一樣,全部出去了。即使是于曦的貼身丫鬟們,看了一眼劉公公的眼色也跟著低頭散去。唯有青青猶豫地看了幾眼于曦,隨后站著低下頭不敢說話。
不待劉公公開口,于曦便輕聲說道:“青青,你去外邊守著,有事我再叫你進(jìn)來。”
青青抿了抿嘴,抬頭看了眼于曦,臉上滿是擔(dān)憂,但最終還是應(yīng)了聲“好”。
劉公公對于于曦的懂事做法表示很滿意,在出去前他客氣地對于曦說:“若是于小姐以后有用得著咱家的地方,咱家必不會有所推脫。”
于曦低頭客氣地答謝了劉公公,看于曦這幅低頭順眉的模樣,劉公公滿意地蓋上了門簾。
…………
李文軒進(jìn)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裳,一身杏黃色的四爪蟒袍便裝,腰上重新掛了個青色玉佩,上面雕刻著精致的麒麟。
他俊美陰沉的臉上表情依然淡漠,銳利的眼神卻是微微掃過了于曦跪著的模樣。
隨后,他上前一步,親自扶起了于曦。
于曦低著頭一副溫順無害的純良模樣,他用修長的手指捏起了于曦偏嫩的臉頰,于曦的眼神就這樣不得不對上李文軒。
鷹目銳利,眼神帶有著上位者才有的強勢和掠奪感。
眼底的欲/望被非常好地隱藏了起來,對于李文軒這樣自幼在深宮中長大的皇太子來說,初時見到于曦那忘記隱藏的驚艷,才是少見的失算。
如果其他女人只是他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玩物,那于曦作為一個宰相千金,勉強還有留在身邊作妃子的可能。
文帝甚為倚重于淵正,這次設(shè)宴,他便是有心促成皇室和宰相府的聯(lián)姻。
然宰相于淵正權(quán)勢滔天,他卻并不想娶于曦做正妃,即便是側(cè)妃也不甘愿——一旦于淵正成了外戚,王朝未來所面臨的局勢便更為復(fù)雜,下一輩這天下,姓李還是姓于都未可知。
之所以明目張膽地過來,除了順應(yīng)文帝的意思,他也是想見見這個當(dāng)朝第一美人,探探于家的口風(fēng),再商計劃,登基后一步步鏟除于家勢力。
于曦觸到李文軒清醒的眼神,嘴角饒有趣味地勾了一下便又迅速恢復(fù)。
李文軒這個人也是有趣,對于家滔天勢力的厭惡,卻也并不妨礙他夜探千金閨房。
她仍然很順從地任由李文軒捏著她的臉。
李文軒隨后放開了于曦,他嘴角微微一勾,坐在宮女們事先鋪墊好的軟椅上后,便淡聲對于曦道:
“坐。”
于曦隔著李文軒一個軟椅的位子坐了下來。
李文軒臉色淡漠,但長臂一伸,便干脆利落地把于曦拉了過來。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沉穩(wěn)道:
“太遠(yuǎn)。”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東宮殿下。
于曦沒有抬頭,依然一副低眉順眼又溫順恭良的模樣。
李文軒見她一如所有大家閨秀一般嫻靜柔弱,嘴角只是沒有溫度地勾起。
——當(dāng)朝第一美人,美則美矣,卻也不過只能是個供人玩樂的囊中之物。
在原著劇情中,李文軒是跟于曦醬醬釀釀后便理所當(dāng)然地視她為自己的女人,但真正愛上的,是最開始只是個替身的蘭楚楚。
于曦要確保李文軒能從一開始就愛上她,只能走攻心流。
她能看到李文軒眼底的微不可查的蔑視,但她什么都沒說,只是恭恭敬敬地在旁邊坐著,為李文軒添酒夾菜。
幾杯溫酒過后,李文軒陰沉銳利的氣息略微有些松懈,他好看的丹鳳微微上翹,略有些冷意的眼神不避諱地就這樣看著于曦的臉,脖頸。
沒有過多的猶豫,他把于曦拽了過來,直接讓她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修長的手指非常熟練地摸上了于曦潤嫩的臉頰,一路往下。
直到了衣領(lǐng)的時候,于曦平靜地按住了李文軒。
第47章 白月光逆襲7
李文軒略略挑眉, 酒后的語調(diào)有些沙啞和慵懶, 他只低低問了兩個字:“害羞?”
于曦平靜地看著他漆黑的眸子,輕聲開口:“東宮殿下,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李文軒的手沒有離開,但他緩慢地把手從于曦的衣領(lǐng)處往上升, 最后落到了她纖細(xì)的脖頸處,輕輕一捏。
一絲危險轉(zhuǎn)瞬而過。
他的聲調(diào)仍舊有些慵懶,只是目光不似剛剛那么柔和,他只平淡道:“說。”
于曦的臉色一直很平靜, 她只輕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