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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儀知道語珊正在洩身,不過她不但裝作不曉得,而且還特意將她攀在語珊左肩上的右手,悄悄地滑落在語珊那怦然怒聳而起的高峰上,那激烈無比的起伏,在過了好一陣子之后才緩慢的平息下來,小儀的手掌從那已然完全松弛的大肉球上得知,語珊的高潮已經釋放得差不多,她這才靜靜的抬起頭來望著語珊空洞的眼眸說道:「姊,我這樣是不是很傻?」
尚且耽溺在快感中的語珊,一時之間根本沒聽清楚小儀在說什么,所以她在還未完全回神過來的狀況下,便有些答非所問的應道:「呃……還好……只要你沒被他們弄大肚子就好……。」
這種不知所云的回答,讓小儀又一次的從心底發出冷笑,不過她不僅沒有戳破語珊的丑態,反而還順著語珊的語氣說道:「誰說我沒有被他們弄大肚子?…那時候要不是剛好碰到乾爹和乾媽他們,搞不好我早就去自殺了!」
聽到自殺兩個字,語珊這才整個回過神來,原本整個癱軟在椅背上的身軀也趕緊端坐起來,她勉強沉淀下高潮方歇后的渙散心情,臉色嚴肅的看著小儀說:「絕對不可以有自殺的念頭,大不了就是把孩子打掉……怎么可以傻到連自己的生命都不要?」
這時候的小儀又裝出一付泫然欲泣的表情,她低著頭嚅諾道:「可是……那時候人家連孩子是哪個人的種都不知道……告訴阿宗他也不理不睬……我身上要連墮胎的錢都不夠,所以沒辦法,才會想到自殺嘛!」
語珊有些不忍的輕拍著小儀的后腦勺說:「你看……你有多糊涂,跟那么多男人作……也不曉得要避孕?」
小儀嘟著嘴說:「人家也每天都有吃避孕藥……怎么知道會沒效……。」
語珊愛憐地搔弄著小儀的頭發說:「你喔,人小鬼大,也不怕被阿宗他們玩壞身體……對了,那你現在還有跟他們混在一起?還是你懷孕以后他們就放你走了?」
小儀像是滿腹委屈的說道:「哪有這么簡單,知道我懷孕了他們還不是照玩不誤……后來還是乾媽請乾爹出面,才把阿宗他們擺平的,要不然他們哪肯放過我?」
聽到這里,語珊不禁對小儀口中的乾爹、乾媽起了極大的好奇心,她很認真的問小儀說:「你乾爹、乾媽是誰?你怎么認識他們的?」
小儀有些得意的說道:「我乾爹就是販賣部的史老闆,這里的人都叫他老史,你應該也認識他吧?不過我是為了要籌措打掉孩子的費用,才毛遂自薦要到販賣部上班的,剛好我乾媽那時候從高雄上來,她看我心事重重的樣子,就把我拉到辦公室去問明一切,所以她才會跟乾爹講說好人要做就做底,要不然我怎么能夠擺脫阿宗他們?」
「原來如此。」語珊像是恍然大悟的說道:「那你算是遇到貴人了,沒想到老史這個人還真是深藏不露,竟然能把你從那些混混手里救出來。」
聽到語珊把事情說得如此輕松如意,小儀連忙糾正她說:「不是老史深藏不露,真正厲害的是他有個哥哥在黑社會當老大,如果不是他哥哥出面,恐怕我乾爹也壓不下阿宗他們。」
講到這兒,小儀好像還怕語珊會不明白,她停了一下又說道:「事實上我的事也不是一次就解決,因為阿宗他們說我和乾爹他們夫妻或兄弟并無任何關係,所以拒絕乾爹他們的介入,后來為了符合道上規矩,我才會認老史他們夫妻當乾爹、乾媽,這樣阿宗他們才肯放我自由的。」
聽完這番原委之后,語珊難免對老史增添了幾分好感,因為她一向都覺得老史這個人雖然長得高頭大馬,但外貌卻顯得太過于陰瀋,看起來就像頭心機頗深的老狐貍,因此她略帶感嘆的說道:「這大概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吧,沒想到老史會是個性情中人。」
這時小儀親熱的拉住語珊的右手說:「我乾爹和乾媽真的都是大好人,這樣吧,過幾天我生日的時候,我再正式介紹你跟他們夫妻認識,這樣你就會知道他們真正的為人了。」
對于小儀這個提議語珊并未置可否,因為她經常在這里碰到老史,所以嚴格說起來她和老史也算熟人了,不過對于小儀的生日她倒是有點意外的說道:「你幾號過生日?怎么沒早點告訴我好幫你準備禮物?」
小儀俏皮的朝語珊眨了眼睛說:「放心,姊,就算你要跑也跑不掉,因為現在全世界就只剩下你一個人肯陪我聊天了,所以我怎么可能放過你?不過,你什么禮物都不必準備,只要你肯來陪我吃蛋糕,對我而言就是最珍貴的禮物了。」
看著小儀那付喜上眉梢的模樣,語珊不禁微笑的說道:「好了,說了老半天,到底哪天生日都還沒告訴我,就自己一個人在那邊樂什么樂?還有,要化妝品或是什么禮物,順便一次都說出來。」
小儀又迅速地眨著眼睛說:「嗯……日子就是這個禮拜五囉,如果你真要讓我自己選禮物的話,那我什么東西都不要,只要你這個超級漂亮的姊姊在我生日當天陪我過夜睡一覺!」
她一口氣把那些話說完以后,馬上又淘氣的把臉挨近語珊的粉頰說:「怎么樣啊?好姊姊,人家好久都沒有人陪我渡過漫漫長夜了。」
小儀這種既像是在撒嬌、又有些像是男女之間在調情的詭譎口脗,使語珊的雙頰立刻又泛出紅霞,因為此時的氣氛似乎又回到了她剛才被小儀撩撥得心勝動搖、春水泛濫的景況,一想到這個,她連忙靜心斂氣的瞪了小儀一眼低啐道:「你喔………老是口無遮攔,滿嘴胡說八道,我又不是男孩子,你干嘛把話說的那么曖昧?」
小儀看見語珊那付羞赧中帶點心虛的俏模樣,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說:「哎呀!姊,你到底在緊張什么啊?人家只是開開玩笑……又不會把你吃掉,好了、好了,星期五晚上七點我在上海醉月樓等你,不見不
散喔。」
「是遠企三十九樓那家醉月樓嗎?」語珊邊問邊思索著說:「那我要晚半小時才能到,那天還要上班,我總得回家換件衣服吧?」
小儀點著頭說:「沒問題,那我們就等你到了再開動,對了,姊,你不是有件很性感的晚禮服嗎?就是上回你和阿盛去參加飯店開幕酒會的那件……露背的,你穿起來超迷人的那件,把它穿來吧!因為我乾媽也是個一流的衣服架子,我可不希望你被人比了下去。」
語珊沒料到小儀的記性這么好,那次酒會有許多球友都應邀攜伴參加,但小儀竟然還記得她那天的穿著,看起來這小ㄚ頭的腦袋并不簡單,不過聽到小儀如此刻意的提醒,語珊倒是有點訝異的問道:「看來你的生日宴會很正式也很盛大哦?」
「沒有、沒有。」小儀急急忙忙的搖著手說:「總共只有兩桌人而已,多半都是我乾爹連鎖店里的員工,不過也有幾個是我乾爹的好朋友,有他們這種社會人士在場,我當然要把你這位萬人迷的漂亮姊姊搬出來獻獻寶呀。」
聽到小儀這么說,語珊忍不住甜甜的說道:「你喔……又開始學男人油腔滑調了。」
看到語珊那如沐春風的笑容,小儀肚子里的一股妒意便不禁油然而生,但是為了避免語珊發現她臉上不悅的表情,小儀便倏地站起身來說道:「好了、好了,我們也該去沖沖澡、換件衣服,這樣就不會又油又滑了。」
一聽要去洗澡,語珊便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小儀,你先去洗好了,我要再多坐一會兒。」
小儀當然知道語珊不敢馬上站起來的原因,不過她雖然心中了然,但并不想在此刻就叫語珊難堪或出糗,所以她便一邊往外走、一邊叮嚀著語珊說:「好,那我先進去了,但是你也不要坐太久,再過一天阿盛就要出國了,你總該好好的陪陪他,以免到時候兩地都喊相思苦喔。」
語珊還沒回答,小儀便已經走遠了,眼看四下無人,語珊趕緊用擦汗的毛巾潦草地抹拭著自己濕糊糊的下體,然后她才飛快的站立起來,用大浴巾圍住她濕了一大片的網球裙后襬,當她臉紅心跳的離開推桿練習區時,也不曉得為什么,她的腦海里就是不斷翻滾著小儀被一大群男人壓在床上蹂躪的畫面,哦……不、那個女人不是小儀,而是語珊自己!
語珊再度感到自己的下體一陣肉緊,她慌張而踉蹌的急忙衝進浴室里,連衣服都來不及脫掉,她便匆促的旋開水龍頭,儘管冰涼的冷水瞬間便淋濕了她的全身,但在濕衣服包覆下的惹火胴體,卻依然像在燃燒般的令她渾身都扭曲起來,她倚著壁板輾轉反側、饑渴地搓揉著自己曼妙的身軀,她閉眼仰首、性感的雙唇微微張著……伴隨著一聲如夢似幻的嘆息,語珊開始一件一件的脫掉身上的衣物,直到她已然一絲不掛之后,她才慵懶無比地踢掉她腳上的球鞋。
濕淋淋的長發披散在她充滿醍醐味的嬌顏上,她一手愛撫著自己傲人的雙峰、一手緩緩地沿著小腹探向自己的胯下,蓮蓬頭的水束不斷從她的頭頂淋下,這時的語珊就宛如一尾活在水中,卻呼吸不到新鮮空氣的美人魚,那越來越激烈的喘息、以及那渴望得到救贖的哀號嘴形,使小小的淋浴間里頓時變得春色無邊、淫慾綿延……。
當語珊終于聽見自己發出的第一聲呻吟時,她細長的中指也同時滑進了自己的陰道里,她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她的眼前卻浮現了一個男人模糊的身影,這個人應該就是阿宗,但是語珊并不曉得他長的是什么模樣……啊!好難補捉、好難搜尋……語珊甩了甩螓首,另一張表情堅毅的臉孔出現了,那是理查!就在她正要欣喜的呼叫出聲時,那張臉又霎時變成了阿盛,唉,怎么會這樣?苦惱的語珊,使勁地擠壓自己的乳房,然后另一臉孔便在她把自己的小奶頭掐得發痛的那一瞬間,迅速取代了阿盛,這次出現的人是黎茂!
這張討厭的臉……還有那根又粗又長、反射著淫水光芒的巨大肉棒,正一步、一步的向她逼攏過來……,語珊想要躲避,但她的兩條腿卻不聽使喚,而黎茂已經伸手準備要把她抱到床上……,陷入絕望的語珊發出了一聲令人銷魂蝕骨的悶哼,她的中指深深地陷入陰道內,在摳挖了一會兒以后,她便開始自己抽插起來……,而在黎茂的背后,這時又出現了一群男人的身影,他們全都看不清楚面孔,但語珊已經不在乎了,她在心底吶喊著:「啊……來吧!你們這群惡魔,如果你們真的那么想要……那就拿去吧!……我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