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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端莊自持的語珊,從來就不敢如此放蕩,但也不知是何緣故,今晚在俱樂部的浴室里,她竟然自己手淫了將近半小時,在淅瀝嘩啦的水聲伴隨下,她腦海中不斷翻騰著一張張男人的臉,有理查、有阿盛、當然也有黎茂,她幻想著在和他們一個個的輪流作愛……但最后讓她達到高潮的卻是一大群身影朦朧的男人,他們爭先恐后的圍住她,然后便開始輪流撲上來強姦她……語珊努力的想要看清楚他們的臉,可是那些人就像戴了黑色的頭套一般,一直都只是黑壓壓的一大團東西而已,沒有臉孔、沒有名字、甚至連聲音都沒有,一場激烈無比的大鍋肏就猶如默片似的,在語珊亢奮的潛意識里急遽的進行。
當語珊終于興奮地大張著修長的雙腿,癱坐在淋浴間的地磚上迎接高潮的降臨時,她只記得在自己噴出第一股陰精的時候,她嘴里呢喃的是:「啊……阿宗……求求你……我要你比輪姦小儀時更加用力的干我!」
地上、壁板、包括語珊的身軀,整個淋浴間都濕漉漉的布滿水痕,而語珊似乎還能聽到自己裊繞在空氣里的高亢呻吟和喘息,她意猶未盡地繼續逗弄著自己既溫潤又滑溜的陰唇,至少長達三分鐘的絕頂高潮,使她依然陷溺在極度快感的馀韻里不克自拔,儘管大量又濃又稠的淫液已經被水柱衝散,但語珊心里知道,她體內的陰精幾乎已經全部噴灑出來,那種酣暢淋漓且痛快至極的愉悅,使她渴盼著外面就有一大群男人,可以立刻衝進來把她拉上床去。
失神的雙眼和恍惚的表情,都說明了語珊尚未從高亢的情緒中恢復過來,大約又過了五分鐘以后,她才慵懶地從地板上站起來,有點虛脫感的身體,讓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來小儀會甘愿做阿宗他們的公產,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小儀被玩大鍋肏玩上了癮!
一想到這里,阿宗這個名字便又開始困擾著語珊,自從聽完小儀的遭遇以后,這個語珊完全不知道他長相的男人,便有如鬼魅似的不斷出現在她的心靈與腦海,方纔那些模糊的身影、那個最后頂肏她,讓她達到高潮的男人……雖然沒有臉孔和任何聲音,但語珊知道他就是阿宗!
宛若遭到魔鬼附身似的,語珊怎么也趕不走阿宗那如影隨形的陰影,因為她心里比誰都清楚,剛才她是在下意識里哀求著阿宗……然后便爆發了第二次的高潮!這種莫名所以的渴望和沉淪,儘管令語珊感到相當擔憂與害怕、但也同時為她帶來了無比的興奮和刺激。
那個難以釐清的影子彷彿是種暗示或牽引,它不但像是一場隱密的催眠、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誘惑,讓語珊明明知道那是一個異常危險的漩渦,卻還是忍不住要縱身往下跳……。
也不曉得自己站在那兒淋了多久的冷水,語珊才整個人回過神來,她匆匆穿好衣物以后,連頭發都沒吹乾,便要求黎盛直接送她回家,雖然黎盛很想帶她到賓館去溫存一番,但一小時內業已經歷了兩次高潮的語珊,實在對這例行性的作愛感到有點趣味索然,因為她剛才所幻想的是自己正在遭受一大群陌生人的集體性侵,那種高度變態的快感和渴求,已經不是黎盛可以滿足她的。
不過這畢竟是她和黎盛成為情侶以來,兩人即將分隔最久的一次,所以為了彌補黎盛心里的失望,語珊便答應第二天會陪他回家整理行李和過夜,可是當晚語珊一躺回自己的床上,滿腦子便都是小儀在訴說那些經歷的聲音,還有那些看不清面孔,有如魍魎般的幢幢黑影,他們就像在召喚語珊似的,不管語珊怎么抗拒和排斥,沒多久之后,她的雙手還是緩緩地伸向了自己的乳房和小腹……。
輕薄花俏的蠶絲被和整套性感內衣都已經掉落床下,冷氣還在習習作響,但粉床上的語珊卻是香汗涔涔、惹火而曼妙的嬌軀不斷地在床上翻滾、打轉,她一手深入自己的胯下、一手把食指放進自己的嘴里吸吮,這時候如果有人從窗外看到她這付一絲不掛、玉體橫陳的飢渴模樣,恐怕會不顧一切的闖進來犯下強暴罪。
興奮的悶哼與淫蕩的眼神,讓此刻的語珊看起來就像是個失去了道德規范的縱慾女神,她若非拚命搓揉著自己又大又美的乳峰、便是兩手同時愛撫或摳挖著自己的下體,沒有人知道這一夜她到底幻想著在和哪個男人作愛,但是當她終于磨蹭著雙腿、高聳著雪臀,再也忍不住的爆發高潮的時候,回盪在她閨房里的聲音卻是:「啊!不要……求求你……黎茂……請你不要對我這樣……。」
帶著不解的迷惑和略微自責的心情,第二天下班以后,語珊并未到俱樂部去等黎盛下班,因為經過昨夜那一連串令她自己都感到駭異和羞恥的身心變化以后,她開始有些害怕和小儀碰面,那份若隱若現的誘惑與陷阱,使語珊不斷掙扎在好奇與刺激的懸崖邊緣,明知自己一不小心就可能摔得粉身碎骨,但那種渴望能和小儀一樣身歷其境的墮落思潮,卻不停衝擊和吸引著她,儘管今天她能夠克制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心,但明天呢?明天她是否還能擺脫小儀那些故事的誘引?
黎盛一直到半夜十二點多才到語珊家里接她,而等得有點心浮氣燥的語珊,好幾次拿起手機想撥給黎盛,告訴他自己想到俱
樂部去和他會合,有兩次她甚至都已經開始撥號了,才又狠狠地合上手機蓋,因為,語珊知道自己想去俱樂部的真正原因是──她渴望再與小儀碰面,好繼續耽溺在小儀那些令人心蕩神馳、春潮洶涌的雜交秘史里,甚至,她還想偷偷地問小儀,阿宗到底是哪一個?
所幸理智終究還是戰勝了不時想要驛動的心,那一夜,語珊總算把小儀的聲音硬生生的壓抑在心底,但是等她一坐進黎盛的車里,便發覺黎盛又是喝得滿身酒味,她輕聲責怪著他說:「一大早就要趕著出國,怎么還喝這么多酒?」
黎盛聳著肩說:「沒辦法,你也知道,其他那些教練拉著我,說一定要幫我餞行,所以只好陪他們喝了幾杯,還好,你今晚沒到俱樂部,要不然只怕到現在我們都還無法脫身。」
語珊知道男人的交際應酬總是少不了酒,而她對黎盛的貪杯也是莫可奈何,所以她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不忘叮嚀著黎盛說:「小心一點慢慢開,否則被警察攔下來作酒測就麻煩了。」
黎盛緊緊地握了一下語珊的柔荑之后,便專心駕駛著他的越野吉普,而語珊望著車窗外一幕幕流逝而過的街景,心里卻開始煩惱起來,因為自從上回被黎茂佔了便宜以后,她便盡量不到黎家去、也不曾再待在黎家留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