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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露琪亞驚呼。
就見朽木白哉眉頭一鎖,在用挾持的人抵擋攻擊或者松開武器抵擋中,到底選擇了后者。
眼看豹爪和刀鋒便要撞到一起。
突然,橫空伸出一只手,揪住葛力姆喬的尾巴往下一拽。
剛剛還威風凜凜,殺氣四溢的豹子突然身體一僵,渾身汗毛一炸,然后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
他僵硬的偏過頭,看向塞拉,然后像燙著一樣尾巴尖往她手臂上一抽,將整條尾巴從她手里掙脫出來。
又往后退了兩步,才破口大罵道:“說,說過多少次了,別抓老子尾巴!”
“你就是不聽,平時抓著玩不說,正經(jīng)的時候還搗亂,這下好,那混賬刀又架回脖子上了,你說這會兒怎么辦?”
塞拉揮了揮手:“沒事,一護的朋友嘛,肯定是有什么誤會,你太緊張了。”
一護聞言感動,但又想到白哉不近人情的性格,忙訕訕道:“塞拉桑,你這么信任我讓我壓力有點大啊。”
又忙對朽木白哉道:“你倒是先把刀放下,雖然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跟來的,但你挾持塞拉桑干什么?。克刹皇撬{染一伙兒的?!?
露琪亞也勸道:“大哥,她并不是和我們立場相對的人,還是——”
“呵!”白哉冷哼一聲,對這兩個缺心眼的道:“好好給我看清楚?!?
“枉你們一路走來,難道都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嗎?”
“那兩個人是什么地位!”這說的是烏爾奇奧拉和葛力姆喬
“兩個隊長級別的首屈一指的大虛,都對她言聽計從,你們還愿意相信她是被挾持這種天真的念頭嗎?”
“此時整個虛圈的統(tǒng)治者到底是誰,你們還要視而不見嗎?”
這一句句的直擊要害,讓一護他們一時間難以辯解。
直到見面后,此時此刻,他們都不會相信塞拉小姐真的與這些家伙為伍了。
但白哉站在客觀立場上,看得卻比他們更明晰。
一路從虛夜宮外的沙漠走來,受妮露的幫助通行無忌,說到底從那些家伙的態(tài)度和話里話外都能聽出,妮露是因為什么才擁有這么多便利。
而那些在大廳聚眾賭博以及沉淪追星的家伙,塞拉小姐的名字又是多有震懾力。
還有烏爾奇奧拉將她的命令與藍染的命令同等對待的態(tài)度,以及葛力姆喬對她的親近。
這些事實都讓白哉用一句話挑破,露出了他們不愿意看到的景象。
一護艱難的抬頭,看著塞拉:“所,所以說,塞拉桑你——”
“哈哈哈……”一護艱難開口的時候,葛力姆喬卻大聲笑了出來,打斷了他半天憋不出來的一句整話。
“喂!怎么樣?這和你預想的不一樣啊?!彼粗H有些諷刺道:“你把這橘子頭當朋友,連被他一伙兒的相關人等拿刀架脖子上都無所謂,可現(xiàn)在看來,明顯已經(jīng)不是什么誤會了啊。”
“葛力姆喬,你!”一護雖然話還沒問出來,卻被葛力姆喬一通話說得極其難堪。
但塞拉小姐看到他們之后毫無爭斗念頭的作為又是事實。
一時間他覺得自己就是拿著刀闖入朋友家的惡客,而即便如此,朋友還在笑瞇瞇的招待他們。
塞拉見氣氛一下子僵硬成這樣,對這狀況也有點茫然。
便嗔了葛力姆喬一眼道:“多大的事啊,是誤會就說清楚,不是誤會就解決問題唄。”
這么說著,卻感覺脖子上的刀更逼近了一分。
就聽那個冰山系的男子道:“真是游刃有余呢,恐怕現(xiàn)在的處境,話語權(quán)不在你手上。”
“白哉——”
“混賬,你手再敢往前挪?!?
眾人驚呼,被塞拉抬手制止了。
她回頭,看著這不聲不響摸進來的人,對方穿著死神的制服,還披著一件白色羽織。
脖子上的風化紗因為兩人的距離原因,時不時的掃在她臉上。
真是個強大冷清,遺世獨立的大帥哥。
要說都被人把刀架脖子上了還沒動手,不想在自己家打砸破壞是一個原因,對方是一護的朋友又是一個原因,當然臉好也占了一部分優(yōu)勢的。
不然為什么當初諾伊特拉就被貫地里去了?說明她的標準是隨時會因為當事人所變動的。
她笑了笑,玩味的對朽木白哉道:“你信我,按照我的說法來,大伙兒都要輕松很多。”
“你以為自己抓住了一個重大籌碼?但無論如何也不能用的話,就不存在任何意義?!?
朽木白哉心中一緊,面上不動聲色道:“果然是有資格和藍染狼狽為奸的人,這份傲慢也不遑多讓呢?!?
“喂喂!看你的穿著,該是我家惣右介當初的同事吧?”塞拉冷笑:“怎么?他都已經(jīng)被你們排擠離職了,還不肯放過他?”
“我知道任何權(quán)利機構(gòu)都會滋生腐朽,不過對于已經(jīng)謀求身退的人還窮追猛打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們領著這么多孩子龜縮在荒涼的沙漠里過日子,招誰惹誰了?即便理念不合,那可是這么多活生生的人,難道一定要趕盡殺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