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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朽木白哉聞言,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這家伙,她說的是誰?
是誰給她的底氣,把藍染放在受害者的立場,一條條細數他們的罪狀的?
他已經算思維敏捷清明的了,而一護他們臉上就完全是一片茫然。
藍染?被排擠離職?破面?龜縮一禺?你怕是你見過他上天的時候那張狂樣。
可還來不及說話,就有人立刻應聲出口,把尸魂界腐朽不堪,排擠賢能的帽子意圖給他們蓋實了。
烏爾奇奧拉道:“是這樣沒錯,塞拉大人。不僅如此,這個人更是尸魂界四大貴族之首朽木家的家主,也就是說,如今尸魂界腐朽潰爛的體制中,這個人是利益既得者一方。”
“和藍染大人的革新觀念是絕對不可能握手言和的,您沒有去過尸魂界,或許不會知道。”
“除了少數死神之外,尸魂界更多的是沒有力量的魂魄,而這些人的生活條件,以及社會制度,甚至還停留在現世一百年前甚至更為落后的時代。”
“更有混亂的街區,連魂魄的基本安全都無法保障,這還是魂魄無需進食,所需資源極其有限的前提下。可想而知尸魂界的所謂的經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誠然他們駐守現世,避免惡靈襲擊人類,很大一部分守護了現世的秩序。但很多所作所為,真是讓人沒眼看呢。”
葛力姆喬用驚奇的眼光看著烏爾奇奧拉,看著這家伙一本正經的樣子,連他自己都快相信,他們是被尸魂界咄咄逼人奪取生存空間的小可憐了。
更不要說塞拉!
果然那家伙聞言,頓時就怒了:“這也太過分了!”
“你們就是這么剝削治下民眾的嗎?”她瞪著朽木白哉道:“難怪我家惣右介會看不下去,這但凡有點良知的,都在你們那兒干不長吧?”
接著又回頭對一護道:“一護,算了算了,咱這什么代理死神也別做了。空座町的靈魂秩序咱自己守護,不要聽這樣的利益集團的驅使。”
“我跟你講,這種不要臉的地方我見多了,打著官方的旗號,用些責任感正義感之類的空話哄騙未成年人賣命,實在是一群腦滿腸肥的老頭子坐著無數年輕人犧牲的青春和熱血,在后方悠哉享受呢。”
一護都被烏爾奇奧拉的顛倒黑白和塞拉小姐的不知所謂給震得頭嗡嗡直想。
回過神來,忙道:“唉不對!雖說尸魂界也有不少過分的地方啦。講道理,那什么發布了無數坑人坑幾命令的中央四十六室被藍染血洗之后,整個尸魂界的風氣都為之一肅,這點挺客觀的我也承認。”
“可那家伙也算不上好東西吧?他可是差點把我砍成兩截,之前派人跑現世挑事也造成了人員傷亡。”
“啊!百多年輕的隊長副隊長集體陣亡事件,也都是他搞得鬼,還有放實驗題虛到流魂街,總之那混蛋手里可也攥著不少事呢。”
塞拉沒料到惣右介還跟一護他們起過沖突,一時間覺得訕訕。
但至于他所說的別的事,塞拉是不認的,她還苦口婆心的勸一護道:“不是,百十年前的事,你都還沒出生呢,是怎么知道的?”
“無非就是那邊灌輸給你的唄,光是他們一面之詞,事實還有待考究呢。”
“對!死神都是壞人!”妮露也跳起來道。
塞拉把小孩兒抱起來,親了親她臉蛋,又對一護等人道:“照我說,這事,咱們就互不相干吧。”
“你們要是作為我朋友的身份來玩呢,隨時歡迎,要是掰扯這些有的沒的,那立場不同怎么說得到一堆去?求同存異嘛,你說是不是?”
朽木白哉見她亂動,根本就沒把脖子上架住的刀放在眼里,比他還不怕割傷自己的。
反倒是沒奈何把斬魄刀往旁邊挪了挪。
說到底作為貴族的驕傲與端方,挾持震懾已經是極限了,到底做不出來對毫無戰意的人揮刀相向。
只是聽了這女人最后一句話。
白哉眼眸一沉:“求同存異?如果藍染也是這么想的,那該有多輕松。”
烏爾奇奧拉原本淡定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不妙。
就聽塞拉大人已經開口道:“他當然這么想,跑到別人家里挑事的不是你們嗎?說得就跟我們在胡攪蠻纏一樣。”
“這會兒他正帶著家里的孩子出去寫生呢,你們也干脆別走了,我看你像個有話語權的,那就等他晚上回來大家坐一起好好談談。”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呢只想過自己的小日子,要大家能相安無事那最好,如果你們咄咄逼人,那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這下所有人都確定了,這蠢貨根本就是被藍染騙得團團轉。
人這會兒在現世快要將整座城市毀滅用以創生王鍵呢,她還當人出去寫生,在家給看孩子呢。
一護正要說什么,就被石田雨龍制止了,他走上前來,推了推眼鏡,對塞拉笑道:“塞拉桑,上次不是說給一護買吸塵器嗎?就今天怎么樣?”
他算是明白了,有藍染的欺騙在前,這里又有個破面隨時圓謊,掰扯下去就沒完沒了了,倒不如讓她親眼看看。
白哉是最先理解過來他的意思的,也沒說話,將斬魄刀收了回去。
然烏爾奇奧拉也不遑多讓,他突然就對露琪亞發動了攻擊。
白哉一個瞬步擋在義妹面前,堪堪擋住了他,就見這破面打算對整個虛夜宮發出命令——
葛力姆喬想了想,還是加入了烏爾奇奧拉的陣營,幫著他攻擊一護他們。
他心里雖然不爽藍染,但到底是共同的利益方。
塞拉聽到石田同學的提議,雖然覺得這沒頭沒尾,但既然做出的承諾,那什么時候兌現都是一樣的。
正打算應下來,烏爾奇奧拉就失去了剛才的淡定,開始轉而攻擊。
這下塞拉就是再蠢都知道事情不簡單了。
她一個上前,抓住了烏爾奇奧拉和葛力姆喬的手,回頭直視他們:“為什么突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