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死魚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來一切都順理成章,他強大,名正,有能,子承父業是利多當然的事,那個立于世界頂端的位置最終歸屬除了他不做他想。
財富權利還有力量的傳承所多么自然而然的事,直到他意外得知自己根本不是九代目的親生孩子。
而必須擁有彭格列的血脈才能得到指環的承認,也就是說,那本來天經地義般等待著他在合適時機坐上去的王座,其實一開始就沒有他的位置。
他憤怒,不甘,羞恥,然后果斷的對既定的命運發出了挑戰,驕傲不允許他屈居任何人之下,哪怕僅此一人。
塞拉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后,這才明白上次九代給她指環的時候,那家伙為什么會那么生氣。
已經敏感至此的他,恐怕根本不會認為那是來自父親的祝福和承認吧?
塞拉復雜的看著九代,最后道:“那家伙罪不可恕這點無法否認,但您不覺得這么多年來放任這份野心膨脹的人是您嗎?”
“所以老夫是一個失敗的父親。”九代目并不否認這點。
他抬頭:“說xanxus抱有不切實際的妄想,其實這又何嘗不是老夫的僥幸埋下的禍根?”
“老夫明知道他與那無緣,可還是會忍不住想——,他那么優秀,比任何人都優秀。”
最后兩句輕得仿若未聞,最后他收斂心神,疲憊道:“老夫累了,接下來巴利安何去何從就看你了,巴利安的代理boss,塞拉.林德沃小姐。”
*
彭格列的監牢內,除xanxus意外所有的干部都被關在了這里。
貝爾把玩著小刀,嘖了一聲:“就差一點,可惜了。”
“mo~,誰知道九代目還藏著那一手,真不愧老奸巨猾。”路斯利亞道。
“還是想想接下來怎么辦吧。”瑪蒙抱怨:“真是筆虧本買賣。”
“能怎么辦?最壞的結果無非是被處死。”列維硬氣道。
斯庫瓦羅從進來開始就一直神思不屬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貝爾便嘲笑道:“怎么了?長毛隊長,該不會害怕了吧?”
斯庫瓦羅這才回神,他無意中聽到了關于xanxus的身世秘密當然不方便告訴給任何人。
聞言便冷笑道:“誰說被處死是最壞的結果?”
干他們這行的,本來就有隨時被干掉的覺悟,死亡對黑手黨來說還真不算一個沉重的話題。
眾人聽他這么說先是一愣,然后頭皮一麻。
與此同時,監牢的大門緩緩打開。
昨晚才剛剛目送他們離開的熟悉身影逆著光出現在他們面前。
剛才還即使被囚禁都一派悠閑討論自己死法的幾人頓時渾身一哆嗦。
就看見來人咧開一抹獰笑:“喲~,我來保釋家里被留校察看的兒童了,有誰知道他們犯了什么錯被關的嗎?”
這,這是一道送命題。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有小可愛提過的修羅場,其他世界我不知道,反正家教世界是絕對有的。
白渣渣預定一個,未來戰中的奪妻之恨。
兔子姬感動道:xanxus,雖然平時你各種鄙視侮辱,沒想到關鍵時刻這么挺我。
第7章
關押巴利安的監牢只是普通的牢房,雖然守衛森嚴,牢房兼顧,兒臂粗的鋼鐵欄桿看起來讓人無所遁形。
但這種沒有特殊針對性的基本設備,巴利安中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便拆開,從里面走出來。
但并沒有人這么做,而是乖乖的待在牢房里。
原因不過是成王敗寇,他們終究是彭格列的一員,對這個組織有著相當的執著和歸屬感。
反叛是一回事,黑手黨的權利欲望還有登高野心這是很自然的事,但戰敗之后坦然接受自己的結局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魄力。
他們只是意在首領之位而已,倒沒有叛出彭格列的意思。
同理,對他們來說不過全靠自覺的鐵欄,對于塞拉來說同樣也就跟法棍面包一樣。
但此時巴利安眾人是多么的希望這些欄桿能把那家伙攔在外面。
幾人擠成一團,瑟瑟發抖,從門外的縫隙稍微窺得到一點里面現狀的守備們頗為茫然。
這就是毅然發動反叛,并且只差一步就成功的,兇名在外,剛還悠哉談論生死的巴利安?
“你,你別過來。”幾人都快縮到墻角,擠擠挨挨的終于把斯庫瓦羅推到了前面擋槍。
他眼睜睜的看著塞拉揪面條一樣把鐵欄拉開,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進來,鞋跟敲擊在地面上的清脆響聲,每一步都讓他們心尖發顫。
“先說好,一切都是混蛋boss的主意,我們只是從犯而已,你撒火先找他去。”
幾人在危機時刻,干脆利落的將被冰封住的可憐xanxus賣了。
塞拉卻沒有理會他們是怎么推卸責任:“放心,他的那份跑不了的。”
“不過現在在我面前的是你們,那就遵循就近原則好好捋捋這中間的賬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