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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庫瓦羅咽了咽口水:“老——我,我可沒騙你。”
“呵,是啊,身殘志堅,夢想是成為一代開蚌師的,晝夜苦練不輟,吃飯都綁著撬殼刀具的有志青年。”
“噗!”斯庫瓦羅身后眾人忍不住噴笑。
他惱羞成怒的吼了一句:“笑個屁,這個借口當初是誰編的?”
顯然沒人承認。
塞拉一把揪住他的頭發,頭一次理解為什么xanxus愛拽他頭發撒火,果然方便。
她把這家伙的腦袋拽自己面前來:“你還有那威風吼人啊,來來來,快告訴我昨晚你是怎么用你高超的開蚌技術大殺四方的?”
斯庫瓦羅丟人丟到外婆家了,又怕又氣,臉紅的滴血,這殺人不過頭點地,但伴隨著公開處刑的凌遲算什么?
他心道不能自己一個人堵槍眼上,便瘋狂賣隊友道:“那你也別光說我,這幾個家伙呢?”
“你這樣還算得上二把手嗎?半點擔當都沒有。”眾人恨惱。
“老子的擔當不是留給你們這些辣雞的。”斯庫瓦羅破口大罵。
塞拉被他們吵得腦仁疼,一人頭上一巴掌劈上去:“收拾你們呢,竄什么題?”
“來,一個個的都給我排隊,索性今天有的是時間,咱們慢慢耗。”
她掃過眾人,最后還是先落在了斯庫瓦羅頭上,斯庫瓦羅心道他就不該當這個作戰隊長。
就聽塞拉冷笑著問他:“那還不重新自我介紹一遍?開蚌師少年。”
斯庫瓦羅令人聞風喪膽的外號也挺多的,可頭一次覺得這些名頭居然很羞恥,羞恥到難以啟齒。
可他不開口總有人替他開:“我來說,斯庫瓦羅,巴利安作戰隊長,二代劍帝,對了,他的左手是因為想理解劍帝的奧義自己廢的。”
斯庫瓦羅攔不及,然后就看到塞拉看他的眼神變得微妙又鄙視。
他惱羞成怒:“那你呢?垃圾泰拳人妖。”
塞拉聞言視線落在路斯利亞身上:“對啊,路斯,最令我失望的就是你,我一直以為你和這群野蠻混混是不同的,說好的開洗剪吹理發店的夢想呢?”
路斯利亞訕訕道:“夢想還是有的,不過主業還是黑手黨,塞拉醬你是知道的,工作和愛好什么的,一般是沒法兼得的。”
塞拉抽了抽嘴角,這邊路斯利亞為了避免自己集火過重,忙將槍口轉到貝爾身上:“對了,貝爾醬的底細你還不知道吧?”
他不提還好,一提塞拉就是一肚子火:“哦對,你們還有逼臉提貝爾和瑪蒙,他倆可一個是小學生一個是嬰兒,你們是人嗎?放兩個孩子跟你們一起來造反。”
“嗤,可拉倒吧。”斯庫瓦羅嗤笑,一把將貝爾揪過來:“這小鬼可是殺了自己城堡里所有人跑出來的,我們這么多人中還沒有誰八歲就能干到這個地步。”
“還有瑪蒙,都讓你別給他買尿布圍兜娃娃椅了,這家伙實際年齡可是咱們的好幾倍。世界上最強的七個人之一。”
塞拉倒退幾步,意圖維護自己搖搖欲墜的三觀,她最后復雜的看來眼列維:“這么說,他之前飛車黨的經歷也是編造的了?”
“這倒不是,列維一開始確實只是不入流的混混。”
“啊——”塞拉滄桑的嘆口氣:“突然覺得你好治愈。”
列維:“……大嫂,這樣的欣慰我一點也不想要,好像一群人中就我最遜一樣。”
“行,可以先打你。一視同仁。”
列維:“……”
剛剛的話收回來還來得及嗎?
頓時牢房內傳來陣陣亂哄哄的動靜,還有拳拳到肉的聲音,門外的看守們光聽著就覺得牙酸。
過了大半天之后,率先從牢房里出來的是塞拉,接著后面跟著一串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巴利安干部,臉上無一例外需要打馬賽克那種。
“回去吧,先休息一晚,明天還有過場要走呢。”
斯庫瓦羅聞言忙走上來:“你拿到了指揮權嗎?那boss——”
“別做夢了,保釋你們幾個已經是九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xanxus作為犯事之首,如果就這么輕易放了,那彭格列這次的重大損失豈不成了笑話?總得有個交代。”
斯庫瓦羅復雜的看著她:“虧你在這么多顛覆性信息的沖擊下還能立馬做出清晰的判斷呢。”
塞拉面無表情的回視:“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本來該在家里悠哉的煮早餐,誰害的?”
頓時眾人不敢開口了。
貝爾經過守備的時候,掏出小刀:“吶,我宰了這兩個人怎么樣?看到王子狼狽一面的家伙都得死。”
“斯庫瓦羅,抽他!” 塞拉這時完全沒有對小學生的憐惜關愛了。
立場適應之快令人咋舌。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大下午了,塞拉盡管心煩還是打起精神弄了頓豐盛的晚餐,這群家伙估計從昨晚開始就沒吃過飯。
吃飽喝足再洗澡療傷后,早早的被趕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塞拉便接到了通知,然后帶著眾人整裝待發,來到了彭格列總部會議室。
這么大的叛亂,在彭格列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不可能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壓下來,所以時隔一天,分布的世界各地的大佬們便趕了回來。
今天也就是針對這次事件的高層會議,說得好聽是總結教訓對于叛亂分子的處置進行商討。
但實際上,卻是牌局被打亂后的又一次利益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