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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看到蔡馨媛眼眶一紅,她趕忙道:“哎呀,開玩笑的,干嘛啊?”
蔡馨媛鼻子酸澀,低聲回道:“確實,什么叫懂事兒啊?就他么是委屈受多了,無論開不開心都在肚子里面憋著。”
岑青禾拉著她的手,勸道:“也別這么想,以前確實有過委屈的時候,被事兒媽客戶找茬不能發脾氣還得賠笑;被同事暗地里擺了一道,明知道是誰還拿他沒轍;眼看著那么多的不公平就在眼前發生,但我們卻無能為力,有時候甚至得為了自保,當睜眼瞎。你說咱們這幾年過的,吃穿不愁,家里外面都羨慕,如果換做我們看別人,別人說委屈,那我們一定覺得矯情。”
“偶爾我也覺得會有委屈的時候,但等事兒過了再想想,也許那一刻忍住才是好事兒,如果凡事兒都按照自己的心意來,那結果只可能有兩種。一,我們是上帝;二,我們死的連渣滓都不剩。”
“尤其是最近,紹城總說我受委屈了,無論是我爸的事兒,還是他媽讓我離開盛天,但是說實在話,我真沒覺得委屈,一個是我親爸,另一個是我男朋友他親媽,甭管我樂不樂意,他們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得忍著,這是我應該做的事兒。”
“我都很慶幸,幸好我這一路走來沒有太任性,所以紹城他媽才會對我說一句,其實我還是挺喜歡你的,你知道嗎,她說別的我沒想哭,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差點兒淚流滿面,我做了這么多,不過是希望她能喜歡我,如今我都成功了,我還委屈什么?”
岑青禾一邊說,蔡馨媛一邊紅著眼眶點頭,“嗯,青禾,你的努力沒有白費,大家都看到了。我很怕你因為叔叔的事情操心,這會兒又要出來找新工作,現在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岑青禾笑著說:“你就不該擔心,我是誰啊?我能忍的就不叫委屈,如果有什么是我不能忍的,那才叫委屈。”
蔡馨媛吸了吸鼻子,咧開嘴角說:“看來我是真的教不了你什么了,以后我還得跟你多多學習。”
岑青禾點頭,謙虛的道:“互相學習,互相進步。”
兩人忙里偷閑,聊了些姐妹間的閨房話,之后岑青禾又見了一家公司的人事部主管,她開出的條件跟給恒信的一樣,對方沒有馬上答應,同樣也沒有當即否決,都說回去后要跟上級轉達一下。
岑青禾這一天都過得分外充實,晚上給徐莉打了個電話,徐莉問她有沒有正式上班,岑青禾含糊著混過去,要說她現在還有什么為難的地方,只剩下不知怎么跟徐莉解釋。
畢竟徐莉不是她,徐莉沒有那么‘先進’的思想,岑青禾這樣的當口離開盛天,徐莉難免會多想。
第939章 我去正南
突然決定從盛天辭職,一天除了兩次面試之外,也沒有其他事情好做,岑青禾晚上回家親自動手做飯,然后坐在沙發上等商紹城回來。
商紹城把不必要的應酬統統推掉,晚上不到九點就回了家,小二去門口迎接他,岑青禾也懶洋洋的朝他揮手打招呼,“回來了。”
商紹城邁步往里走,看她面色不錯,跟她聊了聊白天面試的情況,聽她說只提了年薪一百萬,他不老高興的道:“你在盛天每年何止賺這個數?二倍也有多,都說了別自貶身價,對方不會因為你提的低而覺得你‘實惠’,有時候價格高才是證明實力的最好體現。”
岑青禾轉著眼球回道:“可我跟他們提持股了啊,我在盛天又沒有股份。”
商紹城斜眼道:“算你還長點兒心。”
岑青禾說:“可我覺得他們未必會答應,我既不簽長約,又要持股,誰都怕我說走就走,畢竟我也沒有超乎想象的牛叉。”
商紹城道:“用不著妄自菲薄,你在盛天的這幾年,積攢下來的人脈,是任何公司都想覬覦的,而且你本身也是個活招牌,任何公司請到你,只會賺不會賠。”
岑青禾小聲念叨:“是嗎?”
商紹城說:“誰打擊你了?昨天還挺自信的呢。”
岑青禾毫不遮掩的回道:“哎,這還沒等脫離你呢,已經開始擔驚受怕,果然是被你罩慣了。”
商紹城說:“害怕?那干脆別上班了,我養你。”
岑青禾明知道不可能,可她還是忍不住勾起唇角,膩到他身邊,摟著他說:“別著急,你早晚得養我,跑不掉的。”
商紹城道:“我先去洗澡,一會兒陪我吃飯,我聞到土豆燒排骨的味道了。”
岑青禾說:“狗鼻子,養小二不如養你。”
商紹城起身之前,雙手捏著小二的臉說:“聽見了嗎?這年頭沒點兒真本事,當狗都得提心吊膽。”
小二的臉皮被他捏的扁平,岑青禾歪在一旁咯咯笑著。
等他去洗澡,岑青禾拿起桌上的草莓,拔掉后面的葉子,遞給小二吃,“沒事兒,媽喜歡你,你靠顏值就夠了。”
她第二天不用早起上班,晚上也沒有早睡的壓力,商紹城也不是個能早睡的人,倆人一狗窩在沙發上看李連杰的老電影,她說:“我都分不清方世玉和黃飛鴻。”
商紹城說:“不用分清,看個熱鬧得了。”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捧住他的臉,扭過來親他的嘴,“我怎么這么喜歡你呢?”
商紹城穿著件白色半袖家居服,一張臉帥到人神共憤,眼皮都不挑一下,他淡淡道:“差不多行了。”
岑青禾抱著他撒嬌,“不行,我稀罕死你!”
商紹城摟著她道:“干嘛?心情這么好?”
岑青禾說:“沒有啊,正常發揮。”
他說:“離開盛天,我還以為你會難過。”
岑青禾說:“當然也會難過啊,以后都不能跟馨媛和佳彤她們吃早餐,也不能時常聚在一起聊八卦,最關鍵的是,無論我去哪兒,以后少不了要跟盛天打擂臺搶客戶。”
商紹城說:“在商言商,各憑本事。”
岑青禾咧嘴笑了,“我也是這么想的,盛天家大業大,不差我這點兒資源,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商紹城道:“期待你的表現。”
她拿了個靠枕墊在他腿上,躺著看電視,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只隱約記得商紹城將她抱到床上,她困得不行,也就沒睜眼,順勢睡過去。
恍惚間聽到手機在響,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天都亮了,還以為是自己定的鬧鐘,結果拿起來一看,不是鬧鐘,是電話。
劃開接通鍵,她懶洋洋的叫道:“靳南。”
靳南說:“還沒起呢?”
岑青禾躺在床上,商紹城已經走了,她輕笑著回道:“沒有,反正也不用上班。”
說完她就后悔了,她從盛天辭職,給其他公司投簡歷的事兒,還沒告訴他,當然她也沒給正南拋橄欖枝,這會兒靳南一定會問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