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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紹城道:“盛天可以放你走,但是有條件在先,我說的這些,如果外面開不到,不準去。好了,我去開會,你去面試吧。”
他爽快的掛斷電話,剩下岑青禾一臉懵逼,她開始后反勁兒,漸漸懷疑,他的這個動機,到底是想讓她逼格高一點兒?還是想讓人罵她獅子大開口?
小二就趴在她身旁,岑青禾摸了摸小二的頭,出聲問它:“欸,你說你爸是不是坑我?”
小二一灰一藍的大眼睛瞥了瞥,沒出聲。
岑青禾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因為短短半小時內,又有兩家公司給予回復,清一色的希望能夠面談,大家的語氣也都很客氣,在征詢她這邊的檔期。
岑青禾一一回復,有兩家安排到今天下午見面,另外兩家約了明天。
起身去到臥室里面洗澡化妝換衣服,岑青禾看著鏡子中容光煥發的自己,只覺得最近一段時間,過得是有些頹廢。
也許沈晴在這種時刻讓她離開盛天,是有些不近人情,但并不是件壞事兒,最起碼這能讓她重新打起精神,也讓她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盛天始終姓商,哪怕商紹城是她男朋友,但在兩人沒有結婚之前,她也不可能抱住一個金飯碗。
人啊,還得是靠自己。
第938章 變好之后,委屈都不算委屈
盛天是岑青禾畢業后應聘的第一家公司,一待就是好幾年,她已經漸漸有些忘記,自己當初面試時的場景,但有一點絕對不會忘,就是商紹城那個嘴毒的,連續挫了好幾個前來面試的美女,不是說人家整容,就說人家作風不行。
這幾年她自己沒再經歷過面試,倒是每年都會面試其他新人,所以對于這個環節,岑青禾不能說陌生,但要說一點兒都不緊張,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跟恒信的人約在一家高檔咖啡店,岑青禾早到了十幾分鐘,但也沒等多大會兒,一個身穿正裝的男人邁步朝她走來,看年紀也就三十五歲左右。
岑青禾沒見過,但對方顯然認識她,隔著幾米遠就面帶微笑,岑青禾起身回以微笑,男人走近后伸出手,說:“岑小姐,您好,我是恒信的人事部部長,我叫何源。”
岑青禾抬手回握,微笑著頷首:“您好何部長,我是岑青禾。”
他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面對面落座,岑青禾叫來侍應生,讓何源點東西,她又介紹了一款這里的甜品,“說是甜品,但不是很甜,用的是木糖醇,男士也應該會喜歡。”
何源很會說話,笑著回道:“我也常來這里,您說的我平時也喜歡點。”
起初兩人只聊了些吃吃喝喝,待到共同話題打開之后,氣氛也就沒有陌生人初見時的那般尷尬。
岑青禾先是微笑著說了句:“沒想到何部長這么年輕,聽說恒信要派人事部的部長來找我談,我一路都在忐忑。”
何源笑說:“我不年輕了,岑小姐才真的是年輕有為,才二十幾歲就做到盛天售樓部主管,讓人敬佩。”
岑青禾道:“運氣。”
何源道:“能接到您的簡歷,那才是我們的運氣,起初我們還以為只是同名,后來看了簡歷,這才敢相信。”
岑青禾但笑不語,何源表情溫和,語氣也很是和善的說:“冒昧的問您一句,怎么會突然想來恒信?”
岑青禾知道,這是每一家新公司必然會問的問題,她早就準備好了答案,這會兒也是不慌不忙的答道:“我跟盛天沒有任何工作上的糾紛,如果非要找一個原因,我只能說想證明自己。”
何源問:“盛天不能讓岑小姐證明自己嗎?”
岑青禾微微一笑,“您知道,我男朋友是商紹城,我在盛天工作,無論我做多少,最后結果都會因為我是他女朋友。”
何源眼底閃過一抹輕詫,但隨即表情是可以理解的,他邊笑邊說:“所以岑小姐想換一家公司證明自己的實力。”
岑青禾道:“實力不敢說,盡自己所能,盡量幫公司賺錢,當然,也為了自己更好的發展。”
何源道:“岑小姐快言快語,那我也不跟您繞彎子了,恒信自然很希望您的加入,您這邊有什么條件,都可以直接跟我說。”
岑青禾道:“大家都是同行,您可能對我在盛天的業績也有些了解,我不能說還沒為公司賺一毛錢,就開始要求公司給我什么,所以我這邊不會提太高的要求,年薪一百萬保底,年底業績分紅另算。”
何源點了點頭,“明白,那您對職位方面有什么要求?”
岑青禾回道:“沒有,我可以從普通職員做起,不過我知道恒信地產是有支股票對內銷售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持股。”
何源眼神略一遲疑,“是這樣的,我們公司確實有對內的股票,但必須是跟公司簽了五年以上合約的合伙人才能持有,如果岑小姐有這方面的打算,等我回去可以向老板詢問一下。”
岑青禾禮貌的說:“不好意思,我目前沒有向簽長約的打算。”
“這樣的話……”何源露出為難的神情。
岑青禾也不急,直言道:“何部長,您不需要馬上給我回復,不瞞您說,我也約了其他家公司的人,我會等到所有公司的最后結果。”
何源點頭,“是,您這種職位的人跳槽,是要貨比三家,那我回去后把您的意思跟老板轉達一下。”
“好,麻煩您。”
“客氣。”
見完恒信的人,距離下一論的碰面還有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岑青禾打了個電話給蔡馨媛,蔡馨媛就在附近,叫她等著。
不到十分鐘,蔡馨媛風風火火的趕來,看到岑青禾就忍不住五官蹙在一起,急赤白臉的問:“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那誰他媽給你氣受了?”
岑青禾笑著回道:“哪有?昨天在電話里不是跟你說了嘛。”
蔡馨媛說:“我怕商紹城在你身邊,你不好意思直講,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現在是什么時候?這種關鍵時刻讓你走,到底是老鷹教小鷹學飛呢,還是趁機斬草除根呢?”
岑青禾忍俊不禁,邊笑邊道:“我求你了,你這表情跟拍恐怖片似的。”
蔡馨媛剜了她一眼,“岑青禾,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很認真的跟你講,如果是他們家人為難你,不要忍,這還沒結婚呢就開始忍,結婚以后怎么辦?”
岑青禾趕緊收起玩笑面孔,一本正經的回道:“我發誓,他媽絕對沒有欺負我,我就這么說吧,現在我看他媽,就跟當初我看商紹城是一樣一樣的,感覺特別沒有人情味兒,特別冷血,但你知道紹城,他就是看得多了,也不樂意費勁巴力拐彎抹角的勸人,他覺得什么是對的,他就說什么,他媽也是,可能這就是成功人士的心態,注定跟咱們這種在下面打拼的人的不同吧。”
蔡馨媛琢磨著道:“你這么一說,我也能理解,人家習慣了權衡利弊,咱們習慣了感情至上,就跟兩個星球的人,注定嘮不到一塊兒去。”
岑青禾說:“好在我有紹城培訓了好幾年,現在我磕磕絆絆,已經逐漸能跟上他媽的思想了,最起碼她說什么話,我不會覺得過分,冷靜下來一想,我還覺得挺對的。”
蔡馨媛跟岑青禾面對面坐著,聞言,她撐著下巴,特別感慨的說:“青禾,你真的變了好多,我還記得你剛來夜城的時候,還跟小時候一樣,義憤填膺,錯就是錯,對就是對,恨不能跟一切惡勢力死磕到底,現在你變得特別成熟,能屈能伸,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跟你比,差了好大一截,你說,你什么時候偷著把我甩下的?”
岑青禾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委屈受多了,自然就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