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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折柳恨極了花曉色那張臉,也因為前事而對花曉色厭惡。無法找到她真正恨的那個人,她只能將自己多年病痛,卻頂著“神醫”二字過活的日子加以宣泄。
花曉色握拳,將夏侯命宛放好,撲通地跪在常折柳面前:“求神醫相救!”
看著奄奄一息的夏侯命宛,花曉色的心都碎了。
他不容許失去,折損尊嚴,扔掉自己兄弟交托的東西,也在所不惜。
他只要阿宛活著,好好的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0
章
常折柳命人將夏侯命宛抬走,已然力竭的花曉色突然昏倒在地。
此刻,沒有人理會他。
然而,就在剛才,常折柳還想著要如何刁難一下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卻突然看到負傷而歸的夏侯衾容,以及,數日未見的夏侯含宓。
夏侯含宓看到兄長地狀況,死水一樣的面孔終于有了一點波動,她低低的驚呼,眉頭微蹙,顫顫地觸到兄長那張布滿干涸血跡的臉,霎時淚眼婆娑:“折柳,快救他!”
常折柳從來不曾見到夏侯含宓如此神情。
準確的說,她不曾見過夏侯含宓為任何事而波動。
夏侯衾容站在一旁,撇開眼不看夏侯命宛:“別讓他死了。”
常折柳輕笑:“將他抬到廂房。”
花曉色看到夏侯含宓的時候,已經知道,常折柳必然不會袖手,可沒有聽到常折柳發話,他還是不敢放心。
等到他終于松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
看著倒地的花曉色,夏侯含宓輕嘆,卻沒有再多說什么,急急地跟過去,關心兄長的生死。
過了很久,花曉色的身前才出現一個人。
她搬不動花曉色,只好去請那些小廝,小廝本不想幫忙,但又不忍拒絕美人之求,自家主子也沒有下任何指示,只好和一個同伴將花曉色抬到一處破舊的廂房。
水凝霜不懂醫,只是將花曉色周身的傷口簡單的清理包扎,她想要去求助于幫助過自己的小廝,那小廝卻怯怯地說,他的主子已經訓斥過自己了,為了小命著想,他也實在無能為力。
水凝霜不知道常折柳和花曉色的過節,卻疑惑此地主人既然不肯相救,為何又要任由自己和花曉色繼續待在這里?
也不愿意去多想,她只覺得,自己欠了花曉色和夏侯命宛,能做一些彌補,就彌補一些吧!
多少次,水凝霜從遠處看到夏侯衾容的身影,她其實好想過去和他說一句話,好想過去將他看的清楚一些。
卻總是撫著門,糾結萬分。
第三天,破舊的廂房來的再也不是送飯的大娘,而是一個嬌小的姑娘。
水凝霜那日在梅林見過她,她就是夏侯衾容當時緊握地女子。
“他,還好么?”夏侯含宓問。
水凝霜搖頭,她并不知道這算不算好:“沒斷氣,也沒有醒!夏侯命宛呢?他好么?”
水凝霜心里很擔心夏侯命宛,但她不敢去看,生怕一出了這破屋子的范圍,就看到了夏侯衾容。
“和他差不多!”夏侯含宓答,“我還沒有多謝姑娘,若無姑娘,家兄還在那老頭手中!”
“你……呵……無需多謝,我與夏侯命宛,也算朋友。”
夏侯含宓不活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