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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覺感覺耳朵燙的厲害,她睜開眼,推著他起身,捂住被吸得紅腫的乳頭,踹了商浮梟一腳,下次戴套。
商浮梟撿起襯衫將她包裹著,勾著膝彎將人抱起來,大步朝浴室去。
你聽到沒有。溫覺去拽他耳朵。
商浮梟將人放到浴室地板,打開淋浴去試水溫,家里沒準備,我讓人去買。
晚上,Opium內。
商浮梟倚靠在真皮沙發上,餮足后心情不錯,嘴角懸著笑。手臂搭在椅背,手指夾著一直煙,偶爾送到嘴邊抽一口,姿態閑散放松。
大家誰都看見了,商浮梟手臂上有個新鮮的牙印,對方下口很重,都見血了,他卻懶得處理,就這么仍由大家看著。
霍孽端起酒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朝商浮梟看過去,浮哥,聽說你打算插手哈克森?
商浮梟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不行嗎?
霍孽賤賤一笑,哪能啊,就是咱們跟哈肯森進水不犯河水,你怎么突然對哈肯森感興趣了?
商浮梟高深莫測一笑,指尖壓著煙在桌面輕點,玄白的煙灰掉了一截,他抬起手送到嘴邊,抿了一口,仰頭舌尖抵出來,一點一點吐著玩。
你的槍也送人了?喻槐剛進來坐下,就問了這么一句。
霍孽倒酒的手一抖,灑了一點出去,他偏頭咬著煙看喻槐,又看商浮梟,你把槍送誰了?
他怎么像個傻子似的,被兩位哥哥瞞著,云里霧里的。
喻槐先商浮梟一步說:妞。他的妞。
我靠。霍孽一激動,煙頭抖落一截煙灰,差點落到身上,他睜大眼睛打量商浮梟,真假啊?
他可記得手槍就是商浮梟的命,他就算睡覺槍都不離身,以前他好想要商浮梟那把槍呢,被商浮梟怎么說來著。
槍是我老婆,兄弟你想綠我?
他記得清清楚楚,商浮梟可是愛槍如命,怎么說送就送了。
商浮梟不以為意,稀松平常地抽了根煙,抵著即將燃盡的煙蒂點燃,順手將煙蒂在桌上碾滅,將新煙換到手指尖架著。
少打聽。商浮梟薄唇輕扯
霍孽下巴朝他點了點,手上也是妞咬的?你這妞帶勁啊。
商浮梟朝他遞了個眼神,霍孽乖乖閉嘴,喻槐從懷里抽出鷹式手槍丟給商浮梟,如你所料,還真沒人敢動。
商浮梟收好槍,動了動嘴,輕嗤一聲。
房門被推開,喧囂音樂從門縫里涌進來。
溫覺站在門口,超房間里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地上跪著伺候的女人,很會享受呀。
大家循聲朝溫覺看過去,溫覺目光鎖在商浮梟身上,他身邊沒有女人伺候,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宛如一尊好看的神。
商浮梟朝溫覺勾手,示意她過去,溫覺反手推上門,踩著短羊絨地毯一步步朝商浮梟走去。
霍孽瞪大了眼睛看著溫覺,眼睜睜看著溫覺走到商浮梟身邊,被他拉住手臂,順勢坐在商浮梟腿上。
霍孽拼命眨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幾秒后,福至心靈,終于將事情串起來了。
靠!溫覺就是商浮梟的妞,商浮梟難怪插手哈克森的事情,合著是為自己妞出氣呢。
溫覺被商浮梟圈著腰,有些不自在,我自己坐。
商浮梟沒說不可以,也沒放開手,親昵地圈住她問,睡夠了?腰酸不酸?
溫覺低聲說:疼。
商浮梟手指上移,抵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揉捏捶打著,倒有幾分像模像樣。
喻槐早有心里建設,見怪不怪,霍孽驚奇地眼珠子都快掉下來,怎么都沒想到商浮梟玩槍的手會給女人揉腰。
霍孽抿了一口酒壓驚,我怎么稱呼啊?
商浮梟以前那些女人,他可沒叫過嫂子,純粹是她們不配。
溫覺。商浮梟低緩地開口,兩個字被他念得帶了幾分溫情。
越按指尖的溫度越高,手指有些越界的舉動,溫覺一把攥住,將他扯開,商浮梟,你以前是不是給別的女人按過。
商浮梟眸色稍沉,在她腰上拍了一把示意她下去自己坐,語氣微妙,想管我啊?
溫覺不過是看他手法不錯,隨口一問,沒想到讓他不高興了。
過后商浮梟沒怎么跟她互動,全程聊些她覺著無聊枯燥的生意,像催眠曲似的,沒一會兒,她就困了,打了個呵欠,眼角擠出淚。
困了?商浮梟側目看她。
溫覺揉揉眼睛,還好吧,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商浮梟摁滅剛點燃的煙,放下酒杯,捉住她指尖握住,牽著她一并起身,溫覺困了,今天就這樣。走了。
溫覺被牽著走出去,你不用拿我當借口。
商浮梟將她拽入懷中,摟著肩膀快速進入電梯,我不拿你當借口,我給你撐腰。
啊啊啊,昨晚打完章節就上不來了,今天終于摸上來看到收藏了!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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