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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02、</h1>
商浮梟眼底蘊著笑,一點也不溫和,反而像是在獵人打算享用獵物前,例行公事地釋放善意的迷惑而已。
他的笑就很具有迷惑欺騙性。
在他俯身親吻她時,溫覺抬手指擋在他唇上,你先等等。
商浮梟就這么親吻她的手指,聲音似是不耐,但還算克制,中途叫停,很掃興。
我沒同意。溫覺說完才意識到這句話有多弱。
她人躺在商浮梟的辦公桌上,商浮梟就壓在她身體上方,羊入虎口,根本沒得逃。
你真的會幫我?溫覺將信將疑。
商浮梟輕輕咬她手指玩,掀起薄薄的眼皮,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溫覺沉默了幾秒,手指被咬的又癢又濕,她看下去,商浮梟齒尖叼著骨節輕輕的磨,一點也不痛,就是有點過點般的癢。
商浮梟,說話算話的吧。溫覺抿著唇的,盤算著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商浮梟二話沒說,拉開抽屜一層,從里面取出手槍,啪地一聲放到她耳邊,嗓音低沉,槍放這里,你要覺著我說話不算話,你親自崩了我。
溫覺內心震撼,只不過容不得她多想,被商浮笑粗魯的按在桌子上,雙臂被鉗制按在桌面上。
商浮梟的吻并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急切地魯莽,無所謂觸碰試探,一碰上來帶著充沛的情欲侵占。
舌尖抵近口腔,溫覺輕哼一聲,舌頭被壓著攪弄,發出來不及吞咽的嘖嘖水聲。
商浮梟的力氣很大,溫覺手腕被捏得發疼,好不容易掙開一只,攀著肩膀纏到他脖子上掛住。
裙子領口被拽開,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商浮梟不管不顧啃了好幾個紅印,蜿蜒往下,大手撕開礙事的領口,露出發育完好,渾圓豐滿的胸乳,他呼吸漸重,照片上被比基尼布片包裹的乳肉,此刻被他含在嘴里,嘬出淫靡的聲音。
另一只手拖著一側沉甸甸乳肉揉搓,很大,一只手捏不住,乳肉從指縫溢出來,他曾在照片看過的奶子,終于被抓手里了。
溫覺太敏感了,身體紅透了,弓著背似是難耐痛苦,又忍不住抬起上半身往她嘴里送。
商浮梟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她難忍又墮迷的樣子,輕笑著,伸手往內褲里探。
指尖觸碰到濕濡一片,指尖貼著那道媚縫往里鉆,溫覺察覺到了異物入侵,下意識夾緊雙腿。
商浮梟故意往里捅,小徑里更溫熱,太緊了,手指被夾得有點疼,他抽離手指,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打得腿一縮,放松一點。
溫覺照做了打開雙腿,商浮梟大手勾著內褲往下拽到膝彎掛著,粗噶地掌心揉搓著花瓣,時輕時重,讓溫酒失神地叫出來。
商浮梟像是被叫聲取悅到了,低頭尋到她下唇咬住,叫大聲點。
溫覺被鼓勵到了,放開了嗓子,不成調的聲音往外溢出。
商浮梟那東西又硬又粗,蘑菇頭微微上翹,充血的青筋盤扎,看起來兇悍極了,頭抵在穴口,慢條斯理地磨蹭著,就是不進去。
溫覺閉了閉眼睛,被商浮梟拉著手去碰那東西,手心壓著硬東西上下擼動,她睜開眼,推了商浮梟一把,你行不行啊。
看著溫覺露出嬌嗔一面,商浮梟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他再次將她撲到。
雙手掰開雙腿露出花心,就塞了進去,架著她的腿一插到底,一股難以言喻的突破感讓他動作一頓,臉上表情變幻莫測,最終只剩驚喜。
之前沒男人?
溫覺覺著商浮梟話太多,對他來說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過,見到一個處女也能這么驚訝,不過,她還是被他的反應取悅了。
她動了動腿,想踹他,又被他按回去,這個交換值嗎?
商浮梟沒評價值不值,壓著溫覺抽送了起來,從沒被造訪過的小徑緊的很,四面八方的媚肉絞著那東西,商浮梟只覺著頭皮發麻,很想大開大合猛干一場,顧忌著對方第一次,他收斂動作,變得小心翼翼。
溫覺的身體很敏感,幾個回合的抽送后,下面已經泥濘一片,他便不再忍著,捏著他的腿大開大合的抽動。
溫覺受不了,雙腿緊緊地纏上他的腰,他喘著氣,抱著一條大腿狠狠往里撞,看著粗物頂著花心進進出出,帶出媚肉又被塞回去,結合處吐出一股股蜜水,流在桌子上濕噠噠一片。
水真他媽多,商浮梟喜歡的不行,動作越發的兇狠。
溫覺攀著他手臂,很粗,肌肉鼓起很好看的線條,充滿了力量,膚色比她的要深一點,肌膚上浮著一層薄汗,充滿了荷爾蒙氣息。
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后竄,后背在桌子上磨得有些疼,只不過疼痛很快被一種滅頂的快感侵占,在商浮梟打樁般抽送了一陣后,她攥著他手臂,張嘴帶著哭腔,慢點,我想上廁所。
那種要涌出來的墜意越來越明顯,她快要忍不住了。
商浮梟低頭親親她眼角,粗喘著氣說話都變得模糊,乖,尿吧。
他嘴上說著,動作卻更狠的往里面鑿,囊袋拍在會陰發出啪啪的聲音,恨不得一起送進花徑。
溫覺忍受不了在別人面前尿,更何況還是在商浮梟的辦公桌上,她扭動著身子,商浮梟,我忍不住了。
女孩語氣嬌氣軟糯,帶著哭腔,惹人可憐,尾音被頂得婉轉上揚,只可惜,現在并不是值得心疼的時候。
商浮梟按住她腰,將人拉回來禁錮著,狠狠往里撞,溫覺叫喚得哭了出來,身體發抖,一股清亮的液體澆在他龜頭上。
溫覺覺著丟人,扭著腰要躲,被商浮梟拖回來,狠狠頂弄,耳邊貼著他的粗重呼吸,寶貝,你高潮了。
商浮梟手臂圈住她,挺腰抽送了幾下,快感來時,猛地抽出來,對著溫覺擼動了幾下,粘稠的液體噴濺在她的小腹上,溫溫涼涼,亮晶晶的。
溫覺卸了力氣,累得全身骨頭都軟了,她懷疑商浮梟是狗,腰上的勁兒沒處使,活體打樁機。
她癱在辦公桌上,身體被弄臟得沒辦法看。
商浮梟手指上站滿了液體,有他的也有溫覺的,他拽起被撕爛的裙擺擦了擦手,手撐在桌面,俯身叼著溫覺的嘴唇舔舐,動作纏綿溫存,略帶著安撫,真棒,溫覺。
不知道為什么,商浮梟叫她名字
,總帶著一種莫名的曖昧感,燒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