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十四釵金十四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婧這輩子沒見過這么豪華的房子,一下就燦爛了,以往她連許蘇拉她一下小手都不同意,這回居然自己解了衣服扣子,摸起了自己的乳房。
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哪兒經得住心愛的姑娘這么撩撥,許蘇二話不說就扒褲子上陣,把白婧壓倒在 了沙發上。
然而事兒沒辦成,傅云憲就下樓來了。許蘇忙不迭地把衣服穿上,撓頭搔耳,笑嘻嘻地向屋主道歉,說著下回再也不敢了。
傅云憲沒提這事情,只當沒看見。
其實他在樓上時就已經看見了。
多好的少年肉體,天真花哨的眼睛,白如糯米的牙,鎖骨肩胛細致纖巧,便連性器也與自己的截然不同,紅潤又可愛……怪的是這之前,一個鮮花兒似的男孩子擱在身邊,他竟從沒往這方面想過。
許蘇被傅云憲看得渾身發燥,可能是想撒尿了,腰部與下腹都脹得十分難受。他避開他的視線,裝模作樣地去摸索豪華大浴缸的額外功能,摁下了一個標注著“漩渦浴”的按鍵。
可能是漩渦來得猝不及防,全身氣血忽然涌向小腹以下,居然就這么硬了。
許蘇羞得面紅耳赤,一下背過身去。他聽見身后的傅云憲說,轉過來。
他沒動,不一會兒聽見了沉重有力的腳步聲。
傅云憲正向他走來。
心跳驀然加速,許蘇遮擋著自己的性器,回頭看了一眼。傅云憲開始脫衣服了。他慢慢地、一粒一粒地解開扣子,袒露出健壯無比的胸腹;他松開皮帶、扯落西褲,黑色內褲垂下龐然一坨,幾乎要令人懷疑,里頭那東西即將自行探出頭來。
轉眼人已到身后,傅云憲踩著臺階進了浴池,單手抱住許蘇,手指在他襠前一捻。果然,是硬了。
傅云憲掌心的熱度強烈刺激了陰莖的快感神經,許蘇下身完全蘇醒,尿意更顯卻又尿不出來,鈴口滴滴答答地滲著一點欲液,愈發硬得他不舒服。
傅云憲沒松手,握著那莖柱上下捋動,開始替許蘇手淫。
許蘇神志仍還清醒,可偏偏腰酥腿麻,就是動彈不了,他只能努力從水里支起身體,央求傅云憲:“叔叔,你放開我,我口渴……”
傅云憲便仰頭,用嘴在一個蓬頭下接了一口溫水,然后傾身去喂許蘇。
許蘇不是真渴,但傅云憲吻住他的時候他沒反抗,反倒不甘示弱,與對方在巨大的浴缸中爭奪翻滾,試圖占據主動權。他突然想起,明珠園內曾有兩個男人在他面前這般親吻,他突然好奇,這樣的吻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傅云憲伸舌頭,他也伸,四片唇剛剛接上,他的舌頭就伸了過去,貪婪地將對方嘴里的水勾進自己嘴里。但水不似水,反倒成了酒,既甘又辣,愈發激得人燥熱難耐,全身的皮肉筋骨都燒著了。
“叔……唔……”
許蘇沒試過這么接吻,開始想要推開傅云憲。傅云憲以前也親他,但許是因為他總入不了戲,嘴唇碰的少,基本還是親貓親狗的親法,沒這么深情款款,也沒這么欲望灼灼。
但剛一脫離他的唇,沒說兩個字又會被對方吻住,他被傅云憲牢牢箍住后背,仰著脖子承受對方的吻,根本招架不了。
水在兩人舌間傳遞,溢出四片唇間的那點罅隙,順口角淌落。
“叔叔……夠……夠了……”許蘇抓狠了傅云憲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嘴里嗚嗚咽咽。只差一點點,他就要投降了,而投降之前,他只能更拼命地抵抗。
傅云憲許是被抓疼了,也惱了,大手托住許蘇的后腦勺,用強壯的上身往下一壓,兩個人就滑進了浴缸底部。
好像一下回到混沌之初。一片漆黑。
水一下從耳朵眼里灌進來,許蘇被壓在底下,生怕自己被這老瘋子溺斃,只能使勁絞緊兩條長腿,扭動臀部。性器在對方身上擦蹭,他一次次試圖起身,占據更安全的上位,又一次次被壓回浴缸底部。
兩人接著吻,在水底翻滾著,較勁著。
三個蓬頭都沒關,水很快溢出浴缸,流得到處都是。
出于自救的本能,許蘇一手緊緊攀附著傅云憲的肩膀,一手在浴缸底部摸索。被吻到窒息之前,他終于摸到了塞子,將它拔了出來。
浴缸里的水漩渦式排出,發出很大的聲響,水位迅速下沉,這個漫長的吻終于結束了。
死里逃生,許蘇被傅云憲放開,剛一從浴缸里站起來,性器擦蹭在冷冰冰的陶瓷壁上,稀里糊涂地就射了。射過之后腿腳徹底軟了,兩人簡單沖洗身體,許蘇又被傅云憲以同樣姿勢抱出了臥室,扔在了床上。
酒店橘紅色的燈光下,傅云憲披上睡袍,束了腰帶,又取了一條干凈浴巾,替許蘇擦干頭發。
面色猶帶緋紅,許蘇繃著臉,低著頭,任對方揉來搓去,就是不說話。
擦干了頭發,傅云憲將浴巾扔在許蘇身上,對他說,今晚你睡這間,我睡你房間。
“欸,等等。”
人剛轉身,他就活轉過來,出聲挽留。許蘇自己拿浴巾裹住下體,下了床,弓腰拾起被拋在地上的襯衣。他從襯衣口袋里摸出一枚小玩意兒,他從擺攤老頭那兒花兩萬買的百字明咒護身符,紅銅青金,佛相莊嚴。
許蘇仍然耷頭喪腦,別別扭扭地不高興,卻自說自話地拉過傅云憲一條手臂,把那本該戴脖子上的護身符當手鏈似的纏在了他的腕子上。他說:“我怕你惡事干太多了,早晚被雷劈死,還是戴著吧。”
第十七章 食髓(二)
傅云憲低頭看了看腕上的護身符,依然面無二兩情緒,看不出喜不喜歡、高不高興,只問:“折騰一晚上,就買了這個?”
許蘇說:“還有別的,但主要為了買這個,花了我兩萬呢。”
傅云憲毫不客氣地罵:“笨蛋,這東西不值這么多。”
“還不是你那老師,”許蘇不是真耳背,也當然知道這東西不值這么多,想解釋,又覺那話實在太晦氣,“那老不死的滿嘴胡說八道,氣死我了!”
“何祖平?”傅云憲倒一點不生氣,叼了沒點著的煙進嘴里,“老頭子還沒進去?”
律師其實是個高危行業,“高危”二字耐人尋味,尤以常與檢法人員對抗的刑辯律師為最。壓力大、責任重這些尚在其次,光刑法中涉及律師的罪名就有偽造證據罪、妨害作證罪、虛假訴訟罪、泄露訴訟信息罪等等,常在河邊走,稍不留神就可能栽進去。所以律師之間互相詢問一聲“進沒進去”,既是最深切的問候,也是最有效的詛咒。傅云憲與何祖平的師徒恩怨,許蘇不懂也不想懂,他低頭撥弄著傅云憲腕上的護身符,越看越感滿意,越看越覺心安,嘴里絮絮說著:“那老頭怪可憐的,八十歲的老娘臥床不起,八歲的孫女還是腦癱,自己被撞瘸了腿,連古玩街的攤位都被人占了,偏偏越窮脾氣還越硬,你傅大律師又不缺這點錢,就當積德行善,沒準真到了要遭雷劈的時候,老天爺念你也干過幾件好事,就功過相抵了呢。”
那叫沒花自己的錢,慷他人之慨,許蘇總是特別樂意的。他不止覺得老頭可憐,更多覺得老頭可敬,不僅讓人看見一把瘦骨,還讓人看見了一身風骨。
見許蘇認真擺弄他腕上護身符,跟孩子似的嘟囔不止,傅云憲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抬起他的臉:“所以你出這餿主意不讓我接齊天的案子,也是怕我被雷劈死?”
憋了一晚上的話終于敞開說了,許蘇撇過頭:“不想你接這案子是真,可那齊鴻志也是真的想打我主意,你沒見他每次看見我,那眼睛都冒綠光,跟狗看見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