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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令蠻睜著眼,霧煞煞的眸子泛了水,身下石青色綢褲被卸了一半,露出白生生的一段,郎君一只手正在裙下,不知做了什么,她長長的吟哦被堵在嘴里,楊廷舌頭卷著她不放,車內一時間只能聽到細微的水澤聲。
半晌,楊廷才放開她,觸著額,低低笑道:“莫要驚動了阿木。”
今日是林木隨侍。
蘇令蠻勾著他脖子細喘,起伏的胸脯勾勒出一道勾人的曲線,見楊廷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上,抖著手想將肚兜重新系牢一些,卻被扯得更下,露出一對形狀優美的桃兒,她忙用雙手掩了,“廷郎!”
語聲含怨帶嗔,軟軟的調子傳到馬車外,林木渾身一個激靈,乖乖,這調調!
楊廷一只手百無聊賴地團著那沉甸甸的桃子,貼著她耳朵戲弄,果見喘聲急急,小娘子下邊又是一縮,他手被裹得緊,再抽出時便有些難,若說這人從前還有些潔癖,此時卻對她那處愛不釋手,眼見蘇令蠻紅粉霏霏,又險死一回,才不舍得抽了回去。
“到哪兒了?”
林木聽著主公略帶點喑啞的調,只覺得有點難為情,他可不是莫旌那沒沾過女人身的,自然曉得這里頭有什么計較,朝長街外看了看,“方出了東區,一炷香時間能到清風樓。”
“侯爺不回去?”
里邊女聲柔媚,聲音里都仿佛帶著鉤子。
“不回,爺今日帶你下館子。”
楊廷替她一件一件地又將小衣、綢褲耐心套好,蘇令蠻此時腿有些軟,只得任他施為,奈何鬢亂釵橫,總還能看得出來,楊廷被瞪了一眼,也不氣,叫綠蘿進來梳發,便自顧自地靠在馬車壁上想心事。
綠蘿眼不紅心不跳,恍若沒事狀梳好了妝,剛下車,清風樓便到了。
第177章 求不得
馬車“吁”的一聲停在了清風酒樓門口。
跑堂韋伍剛送走一撥人, 轉身瞅見馬車, 下意識拉起了笑臉, 待見到車軸處的雙劍徽記,心下一凜,嘴角咧得更開, 人顛顛地跑去了馬車旁。
一黑面郎君從馬上下來, 半躬著身道:“郎君、夫人, 清風樓到了。”旁邊細眉長眼的綠衣娘子先一步上前,將石青色綢簾掀起。
一截鍺紅的寬袖先露了出來, 緞子垂順,風一吹,露出纖長有力的指骨。一個身形挺拔的郎君探出頭來, 先下了地。
韋伍偷眼覷著, 心中不免喝了聲彩, 但見這郎君滿身風華,站在這馬車前, 竟憑空使得這碌碌的西市都高貴許多, 如芝蘭玉樹,便這滿身的紅亦完全壓他不住,反更顯其蕭蕭肅肅的爽朗氣度。
這美郎君舒展了過分凌厲的眉眼, 眼帶笑,眸含情,正探手朝里,一只纖纖玉手便率先伸了出來, 大白天光下,那肌膚剔透似玉,晶瑩如玉,韋伍還未及看清,便怔立在了當場,素來機巧的舌頭突然凍住了。
“客,客官請!”
話含在嘴里還未發出,那一雙璧人便已經過韋伍,徑直上了門檻。
韋伍只能怔怔地想著,那小娘子……他從前見過的。
林木瞥了身旁這二愣子一眼,搖搖頭,與綠蘿拾級而上,一道跟在主子身后進了清風樓。
掌柜的見來人,連忙迎上來,溜溜地打了個千:“侯爺大安。”見旁邊一小婦人有國色天香之姿,一品便知道是新出爐的威武侯夫人,忙又問候了聲。
“掌柜的,玉蘭間可還空著?”
“玉蘭間還給侯爺您留著,小的這便領您去。”
掌柜的放下手頭冊子,徑自在前領路,繞過一樓大堂,直接從側邊的樓梯上去,這里僻靜,是專為登門的貴客所設。
身后時不時傳來幾聲低笑,侯爺與夫人說的十分小聲,掌柜的聽不大清,卻也能察覺出威武侯心情暢快,不由十分納罕。
他來清風酒樓做這明面上的大掌柜已有許多年,這小侯爺自小便性子冷,來過那么多回,也未有過開懷之色,此時雖依舊沒有笑模樣,卻已經是難得的好情緒了。
正納罕著,那夫人突然“咦”了一聲,詫道:
“阿瑤?”
蘇玉瑤正從三樓往下走,一副神思不屬之色,聽得蘇令蠻聲音才往茫茫然往下看,身后丫鬟提醒她,“是二娘子。”
蘇玉瑤這才看見樓梯轉角處行來的那一對璧人:“阿蠻姐姐!”聲音微微發顫,方叫完,眼淚便落了下來。
掌柜的忙退后一步,讓威武侯夫婦上前,自己與林木告了聲,先避嫌下去了。
蘇令蠻詫異地看著她,阿瑤向來便跟個小太陽似的,整日里樂個不停,可極少見這脆弱模樣。楊廷負手看著,果然便得了一個回復:
“阿廷,你先走,我去去就來。”
他拿那雙冷峭的鳳眸睨她,顯見是不太樂意。蘇令蠻那顆心卻早已跑到蘇玉瑤那去了,哪管得上這人那點子小心思,敷衍地道了兩聲歉,便先抬腳上去了。
楊廷慢吞吞地跟著,林木跟在身后,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怎突然覺得冷了些?
“阿瑤,”蘇令蠻捉著蘇玉瑤手,眼見她鼻頭通紅,眼睛跟兔子似的,忙問:“怎么了?”
朝東最左的一個包廂門從內打開,謝道陽一身青袍不疾不徐地出來,見楊廷在,先是一愣,繼而才躬身行了個禮:“侯爺。”
“謝郎君今日沒當值?”楊廷瞥了一眼哭鼻子的黑丫頭,一臉了然道:“還未恭喜郎君。”
謝道陽面上帶了一絲無奈,“侯爺取笑。”
“難得相遇,謝郎不妨一敘?讓她們女人自去聊聊。”
謝道陽頷首,“也好。”人已經隨著楊廷去了玉蘭間。
蘇玉瑤癡癡地看著那道背影,見人沒影了才恍然回神,揩了揩眼角,“讓阿蠻姐姐看笑話了。”
蘇令蠻這才攙著她去了方才謝道陽出來的那間廂房,她心雖不大細,可到底是過來人,略瞧兩眼也知道小丫頭必是為情所苦。
丫鬟們都在廂房外候著,桌上寥寥幾道點心,只一塊綠豆糕動了,淺淺咬過一口,粉色的口脂落在上面,與淺綠合成了一道苦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