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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說好了她請客的。她又不是瞎說,前兩天簽了個大單子,入賬了好幾萬,再怎么樣,一頓ktv的錢還是付得起的。
但不管怎么樣,既然賬已經結完了,林筱佳便將鐘晚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兩個人一起,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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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之前,在微信上聊的時候說的,宋彥博果然等在ktv樓下,好像,還比約定好的時間提前了一點。
林筱佳拉著鐘晚出來的時候,其實還沒到九點,大概八點五十這樣,但宋彥博一直在看著ktv的出口,一下子,就看到了她們。
一見鐘晚的模樣,他就從車上下了來,大步走向她們,將鐘晚的手臂拉到自己肩上,和林筱佳一起,將她帶到車的后座上面。
把她安頓好了,兩個人這才舒了一口氣,宋彥博重新回到駕駛座,林筱佳就坐在后排,扶著鐘晚,以防她掉下去。
“她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你家住在哪里?”
將安全帶系上,宋彥博嘆了口氣,從后視鏡里和林筱佳對視,開口問道。
雖然,從鐘晚的口中,他們都知道彼此,但確實是不熟。
林筱佳報了自己家的住址,被安全送到家后,和宋彥博說了聲再見,有些擔心地看向看似乖巧地坐在后排的鐘晚,怕她坐不穩,車一邊開,她就一邊滾到下面去了。
宋彥博和她的擔心一樣,因此,將車停靠邊之后,他就下車,在林筱佳的幫助下,將鐘晚扶到了副駕駛座上。
“畢竟,晚晚今天是和我出來的。她醉得這么厲害,也是我的錯。所以,把她送回家后,能不能麻煩你,告訴我一聲?”
猶豫一會兒,林筱佳還是掏出了手機,這般說道,希望他告知自己一下。
考慮到他是“拾壹”公司的總裁,可能不喜歡別人加他微信,林筱佳只說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他,麻煩發條短信,告知一下就好了。
“當然可以,直接加微信吧。”
她是鐘晚的朋友,又是出于擔心鐘晚的原因,宋彥博便答應了,主動提出可以加微信,也是想著,如果有下次,鐘晚自己不說,他還能問問林筱佳就。
兩個人加完微信之后,互相道了一句“再見”,便一個回家,一個將副駕駛上的小醉鬼給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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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筱佳和鐘晚從ktv出來,已經是八點五十,將近九點的時候了。
因此,宋彥博開車,將鐘晚送回鐘宅,就已經是九點半了。
管家一直等在鐘宅門口,車子剛開進去,他就帶著標準的微笑,趕忙下了臺階,走過來。
鐘晚雖然醉了,但還是能認得出這里是自己住的地方,見車子停了下來,便打開車門,走了出去。見狀,管家趕忙讓家中的女傭過去,將她扶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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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鐘晚到家的國慶當天,假期這幾天,鐘歸遠一直回來得挺早,一般都維持在八點之前,七點左右,正好趕得上吃晚飯,今天也不例外。
他一直嚴格按照網上的那些經驗帖,認真實踐,包括半夜偷偷處理工作,作息其實并不正常的事情,也為了維持自己的“榜樣”形象,認真地隱瞞了過去。
可他沒想到的是,今天,自己回來了,卻從管家那邊得知,鐘晚一直沒有回來。他問了一下,得知鐘晚是和那個叫林筱佳的朋友一起去吃火鍋,之后,就不太清楚了。
畢竟,鐘晚已經是成年人了,門禁七點的話,的確很不講道理。因此,盡管放心不下,鐘歸遠還是自己吃了晚飯,將文件和平板都拿到了大廳,一邊處理工作,一邊等她回來。
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九點半。
眼見天色早已黑沉沉,再過一會兒,就是十點了,街上的人估計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安全系數直線降低,鐘歸遠有點按捺不住,先讓管家在門口等著,自己猶豫著,要不要打一個電話給她,讓她早點回家。
就在這時,他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說話聲,猜測應該是鐘晚回來了,他便將手中的文件放到面前的茶幾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大步走了過去。
“小心點。”
一出門,他就看到鐘晚正在下車,宋彥博用手在車頂上擋著,防止她撞頭,旁邊還有兩個女傭在小心攙扶。
當即,他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這個情景,和之前,鄭氏集團的小公子,那個叫鄭開司的送她回來時,基本上差不多。
所以……
“又喝醉了?”
見林筱佳被扶著上了臺階,鐘歸遠開口,語氣淡淡,但明顯能聽出來幾分不悅。
宋彥博和鐘歸遠不熟,但從鐘晚的口中聽說過,上一次,他們喝醉酒,鐘晚做錯了事,被罰好幾千字的手寫檢討。雖然說,后來,那個檢討以兩百字作結,不了了之了,但有一就有二,萬一這一次,又要寫呢?
這樣想著,他便趕忙走了過去,站在臺階下面,抬眸,看著鐘歸遠,面上的笑帶了兩分歉意,試圖幫鐘晚說情。
“抱歉,我沒能照顧好她,確實有點醉了。不過,她醉得不是特別厲害,酒品也不差,喝點蜂蜜水之類的東西,解解酒,然后,讓她睡上一覺就好了。”
聽到宋彥博的話,鐘歸遠的眼眸微微瞇起。
他是怎么知道,鐘晚的酒品不差的?
而他既然知道鐘晚的酒品不差,那么,他最起碼和她喝過一次酒,還是喝醉了的那種。
鐘歸遠仔細回想了一下。
雖然很莫名,但事實上,關于鐘晚的所有事情,只要管家知道,都會告訴給他。在他的印象中,鐘晚一共也就醉了兩次,上一次是鄭開司送回來的,這一次,難道鐘晚是假借林筱佳的名義,和他出去了?
想到這個可能,立時間,鐘歸遠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嗯。”
他淡淡嗯了聲,作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