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貓總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心不在焉地看了一會書,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已經(jīng)洗了半個小時,以前他都是洗十分鐘不到的。
難道自己洗衣服了?他的手又沒好,洗那么久干什么?柳舒茵想著,坐不住了,她起身出門,快要走到浴室門口,正要去叫他名字的時候,忽然愣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貓給她帶來的能力,她聽力好多了,即使隔著一段距離,隔著一扇門,她也能聽到浴室里的一些動靜。
浴室里的水聲早就停了,取代水聲的,是葉鳴舟若有若無的喘氣聲。
那種喘氣聲跟她在看他運動時發(fā)出來的喘息又很大的不同,后者像海浪一般連續(xù)而不加掩飾,同時還附帶著如雨一般的汗水,是充滿了野性的聲音,而現(xiàn)在她所聽到的,是似乎壓抑在喉嚨里,忽而很重,忽而一點聲音都無,彼此交替的喘息和嘆氣一般的聲音,帶著無法忽視的幾乎要透過大門觸碰到她臉上的焦灼感,明明她還不明白他在做什么,她的臉頰卻因為那壓抑的嗓音滾燙了起來,心臟也不明所以地砰砰亂跳。
他在干嘛……?柳舒茵有這種疑問,她伸出手來,想去觸碰浴室門的把手,但剛碰上,她停住了,她想到下午回來王爭說的不該看到的東西…………可能現(xiàn)在,就是她不應(yīng)該看到的東西,他在干什么,她有這個好奇,有這個疑問,但忽然沒了膽子。
即使她還不清楚,她隱約明白,這不應(yīng)該是她能知道的東西,在浴室里,葉鳴舟可能還裸著身子,她去看,是要看他的身子嗎?
怎么可能,她呼出一口氣,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葉鳴舟來到她房間里,也已經(jīng)是十幾分鐘之后的事情了,柳舒茵假裝不經(jīng)意地問:“你怎么洗這么久啊?”
“水熱,多洗了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原因,他的嗓子變得沙啞起來。
柳舒茵抬眼去看他,雖然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她卻覺得他眉眼之中籠罩著一股擰起來的煩躁和郁氣,眼睛也較平常要深邃許多。
“這樣啊,你不會把水洗光了吧?”柳舒茵說。
“有水,三格。”葉鳴舟在她身邊坐下。
洗了這么久還是三格啊?她想這么說,但忽然沒說話了,他的目光帶著隱約的灼亮,讓她難以忽視。
“你干嘛這么看我?我臉上沒東西吧?”她小聲問。
“沒有。”葉鳴舟轉(zhuǎn)開了視線。
“…………”她覺得今天的葉鳴舟有些奇怪,但沒有多想,明天的考試讓她沒辦法多心。
她復(fù)習(xí)了一晚上,葉鳴舟就陪了她一晚上,第二天去考試的時候,她才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昨晚的怪異。
那種怪異感,在不久的將來,她得到了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關(guān)于???#
老葉一向禁欲且心如止水,直到他做了一個春夢,發(fā)現(xiàn)他之前禁欲得連男性本能一般的自帶技能自摸清一色都不會了。#煩躁的原因#
慢慢磨練成老司機的小柳:我……我教你啊!(……)
ps.今天更新晚了是因為我家有一只貓發(fā)情了……五個月大她就發(fā)情了……跟中毒了一樣地上打滾,我安撫了她很久……很久……我會補回來的我保證_(:3」∠)_
☆、no.50克制
到十月份結(jié)束, 天氣開始冷了起來, 柳舒茵長高了一些,在十一月初, 她第一次來初潮, 真正長成了一個大姑娘。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早熟的,但是身體上卻比同齡人差了很多, 她在初中那會兒住宿, 跟同學(xué)吃住在一起,那些不一樣的地方都看在眼里,她的發(fā)育一直很遲緩, 連胸口鼓包,也是十四歲那時候, 所以現(xiàn)在才來親戚, 她是有心理準備的。
也不算太晚。
這事即使她想瞞著葉鳴舟,卻因為睡姿不好,弄到床上被他發(fā)現(xiàn)了, 那是難得的尷尬時刻,自那天開始,葉鳴舟回自己房間睡了,天氣漸涼, 她也沒有什么借口繼續(xù)讓他跟她睡了,所以也沒敢再說什么。
三個月過去了,葉鳴舟的右手拆了石膏,能正常活動了, 他手一好,就去上班了,柳舒茵倒是想讓他再休息一段時間,但他沒有那個玩心,去俱樂部頗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
柳舒茵在學(xué)校也收獲了第一個朋友,是別的班上的,一個很活潑的很漂亮的女孩子,叫做楊悅一,比她高很多,大概有一米七,她站在她旁邊,還要仰起腦袋去仰視她。
她們是在運動會上認識的,柳舒茵做了后勤,給運動員遞水遞毛巾,楊悅一就是那個時候,跑到終點撲錯了人,撲到了她的懷里,拿走了她手上的礦泉水喘著氣喝了起來。
她們就這樣認識的,楊悅一很會說話,她說終點沖刺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她,覺得她亮眼的發(fā)光,忍不住就朝她跑了過來。
“這算有預(yù)謀的搭訕嗎?”柳舒茵笑著問。
“是啊,有預(yù)謀的。”楊悅一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略過水草一般的光彩。
楊悅一在學(xué)校人緣是極好的,柳舒茵看見很多不同班級和年級的人熟稔地和她打招呼,忍不住詫異,問她,她卻笑容淡淡地說只是尋常的同學(xué)關(guān)系而已。
柳舒茵有了這么一個朋友,高中生活也不至于太過平淡乏味,她在班上少有言語,也不與人相交,在家里葉鳴舟話少,有些話總覺得不太方便和他說,有了楊悅一,就有了傾訴的對象,一些煩惱也可以毫無顧忌地和她說起。
“高一下學(xué)期就要分班了。”楊悅一和她說。
這個柳舒茵知道,她現(xiàn)在的成績要多虧了葉鳴舟,不至于太差勁,只要發(fā)揮正常,她大抵上還是會在重點班的。
“你選理還是選文?”楊悅一問她,柳舒茵自然說是理,她聽說理科更好找工作。
她回答了楊悅一的問題后,能察覺到她似乎是松了一口氣,“你呢?”
她問。
“我選文科,我數(shù)理化不行,很差,只能去文科了。”楊悅一說。
柳舒茵有些困惑,不知道是困惑她回答的本身,還是別的,她還沒想明白,上課鈴響了,她告別她去上課了。
時間有條不紊地往前滑去,到期中之前,發(fā)生了一件事,她的桌子底下出現(xiàn)了一張信封,她幾乎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是情書。
她沒有看那情書,收到情書的心情是興奮的,但那只是作為一個女生對能吸引到異性的驕傲自豪而已,她還不敢看,只是塞進了書包。
她現(xiàn)在也會收到情書了,柳舒茵洗澡的時候懷揣著羞恥興奮的心情去看鏡子里的自己,十八歲的年紀,哪里都是光滑的,哪里都是干凈的,她看到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在外表的自卑感已經(jīng)少了很多,可能說不上有多么漂亮,有多精致,但她自覺得還是好看的,胸口雖然還是兩包子,但還可以再長,她身高也還能長,會越來越好的,她想。
她洗完澡穿上睡衣出去,葉鳴舟已經(jīng)回來了,他手里還拿著那張柳舒茵新收到的情書,正聚精會神地看著。
柳舒茵踱步過去,走到他身邊,假裝不經(jīng)意地開口,說:“我都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