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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都輕柔了幾分。
“怎么辦,完全聽不懂!”柳舒茵打著嗝,鼻子里又吹出鼻涕泡泡,然后“啪”的一聲破了,她現在已經顧及不到這個了,“考不上大學了!完了,根本不會…………”她一邊哭一邊念叨著這些話,緊緊地摟著葉鳴舟的脖子。
“我教你,我教你?!比~鳴舟一連說了兩邊,語氣都變了,想來是被她的反應弄慌了。
“你會?”她這句話問出口,自己恍然察覺到不妥,馬上又說:“數學還有物理很難的,你還記得?”
葉鳴舟拍了拍她,輕聲道:“嗯,我教你,別哭。”
柳舒茵擦了擦眼淚,打了一個哭嗝,大概是她聲音太大了,王爭那邊都聽見了,將門敲得震天響,在外面叫葉鳴舟的名字。
葉鳴舟沒有理他,柳舒茵也不想開門見他,太丟臉了,就在屋內說沒事沒事,讓他走了。
“以后有事,別哭,先和我說。”葉鳴舟似乎真的被她的反應嚇到了,話也多了起來,“考不上大學也沒有關系,不要有壓力?!彼曇舻统粒椒€,厚重,有一種能讓人安心的力量。
“我真的、”她聲音還滿是哭音,“真的第一次覺得我好蠢,完全聽不懂,有些東西我都沒有學過,但大家都一副知道的樣子,我都不知道…………”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背抹著眼淚。
葉鳴舟若有若無地呼出一口氣,“別哭?!彼焓謱⑺吹搅藨牙?,手掌用著輕柔的力道拍她的脊背。
“別哭了?!彼f。
“……嗯。”柳舒茵臉埋在他懷里,心里只想著一件事情,她把他的衣服弄臟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我忘了哈哈哈哈哈
ps.二更啦!愛泥萌(≧▽≦)
☆、no.49不該看的東西(補完)
柳舒茵這次考試考得太差了, 這讓她在班上變得更沉默, 張越和關文西還有她的同桌成了一個鐵三角,隱隱有地將她排除在外的趨勢。
柳舒茵也不在乎這個, 她一向沒有什么朋友, 也沒那么多話要和人交心。
回家后葉鳴舟會湊過來跟著她一起寫作業,遇到不懂的, 他會教她, 他耐心極好,講了一次她不懂,他就講兩次三次四次, 直到她懂為止,這讓柳舒茵心里踏實了不少, 至少她能懂了。
學習有葉鳴舟兜著, 她的焦慮也少了很多,上課也能夠聽懂一些了。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柳舒茵已經適應了學校的生活, 每天早起晚睡她也已經習慣了,只是害得葉鳴舟跟她一樣晚睡,這讓她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九月的天氣似乎要比八月份要舒坦很多,學校教學樓前方的一條水泥路兩旁栽種了桂花樹, 柳舒茵也不清楚在什么時候它們就開花了,等回過神去看,紅色的板磚上已經落滿了金黃色的桂花。
在教室里,經常開著窗戶透風, 便有風將桂花那種清冽的香氣送了滿滿的一教室,在這種淡淡的幽香中,頭腦仿佛都要清醒不少。
第一次月考很快就來臨了,柳舒茵很緊張,緊張得過分,她不想坐到最后一排,那樣太丟臉了,分班結束,她從學校走出來都有些恍惚。
她在校門口看見了等她的王爭,她朝他走過去,走到他身邊的時候,王爭伸手去拿她背上的書包,她沒有拒絕,順從地讓他替她拿了。
“茵妹啊,好好考啊,要是考得好,我請你吃大餐?!蓖鯛帉⑺臅成?,轉身對她說。
“我覺得你能省錢了。”柳舒茵有氣無力地說。
“怎么會呢,你別這么沒信心啊?!蓖鯛幷f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唉?!绷嬉饑@了一口氣,“好累,身累,心累,哪里都累。”
王爭看著她,唇邊泛起一抹笑容,問:“在學校有沒有交到朋友啊”
“還沒,哪有交朋友的心情?!备杏X在學校玩一會兒都是在浪費時間,不過將心神放在學習上也不太可能,最多安慰一下自己而已。
“你還是壓力太大了,才高一呢,對了,月考完就是運動會了,你想報什么項目?”王爭問。
“我?我就算了,我不行?!绷嬉饹]有一點點猶豫地說。
王爭看她態度堅決,就沒再說什么,“回去好好復習,只要能進步,我就請你搓一頓?!?
“好,希望吧?!绷嬉鹫f。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公交站臺,這時候放學,等車的基本都是元高的學生,柳舒茵也不敢亂看,站在王爭旁邊安靜地等車。
王爭忽然說:“茵妹,你好像駝背了?!?
“啊?”柳舒茵抬起腦袋,伸手摸脖子,“有嗎?”
“有,腦袋都要低到胸口了,還不駝背,站直了,至少眼睛要看著路?!蓖鯛幏泡p了聲音,說。
“嗯?!绷嬉鹜χ绷思贡?,“這樣還駝背嗎?”她望著王爭問。
“不會了,以后就這樣,把脊背挺直了,人就高一點了。”王爭笑瞇瞇地說。
柳舒茵聽了,不禁又挺了挺脊背,身高是她的痛,本來以為自己能上160,沒想到量了一下,立馬把她打回原形,原來才156而已,班上簡直沒有比她更矮的女生了。
這個時候車來了,她和王爭投幣上了車,上車的大多都是學生,她習慣性地往后走,坐到了后門旁邊的位子上,她還沒招呼王爭過來坐,一個男生走過來坐到了她旁邊。
到喉嚨里的聲音被她吞了下去,王爭走過來,站到了后門旁邊,看著她笑了笑。
“把書包給我吧?!绷嬉鸪鯛幧焓诌^去,王爭目光飄了一圈,聲音有點輕,“不用,就這幾分鐘?!?
“很重啊,真不給我?”柳舒茵小聲說。
“你就坐著吧?!蓖鯛幷f。
“好吧。”柳舒茵放棄了,她將目光投向車窗外,這個時候才三點半,日頭仍然有些曬,不過風挺大的,吹得她很舒服。
沒多久,她聽到公交廣播報站,發覺身旁的男生起身了,她扭頭看了一眼,那男生果然起身了,已經走到后門要下車了,柳舒茵小聲對王爭說:“王爭,坐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