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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瑾眨眨眼睛:“我從來沒做過,自然是不會的,這不是正在學習嘛。”
老太太不敢讓她捶了,等她學會了捶腿,自己的腿都要讓她捶斷了?!捌饋戆桑挥媚愦吠攘?,林媽媽,我的藥是不是還沒熬呢?”
唐思文回到府里,來看望生病的老太太時,唐若瑾正坐在檐下的小杌子上給老太太熬藥。她拿著個小扇子,給小爐子扇兩下,再給她自己扇兩下,臉紅紅的,額頭一層薄薄的汗。唐思文初見她回府的喜悅立刻變成了憤怒:“丫鬟婆子們都死到哪里去了,怎么讓你在這里熬藥?!”
唐若瑾倒沒有這么生氣,與其在屋里對著老太太,她更愿意在外面熬藥,不但幫著熬藥,她還一定要讓老太太把這藥喝下去才行。“爹爹回來了,正好這藥也熬好了,咱們一起給祖母端進去吧。”
她小心地把藥汁倒進碗里,一滴不剩,放在托盤上,跟著怒容滿面的唐思文進了屋:“祖母,你的藥熬好了,快喝吧?!?
老太太本來就是裝病,讓她熬藥只是想大熱天折磨她罷了,當然不想喝這藥:“放在那里吧,等涼一些再說?!?
“我可是聽大夫說,藥要熱著喝才行,要是涼了,藥效就大打折扣了,上次我受傷了,爹爹給我熬藥,也是這么說的。祖母快來喝吧,還是說祖母已經(jīng)好了,不需要喝藥了?”
老太太怎么肯好了,她還要讓唐若瑾晚上也在這里睡,好折磨她一晚上呢。她只好把黑乎乎的藥汁喝了,這藥是自己的心腹林媽媽拿來的,喝了應(yīng)該不會有事吧。天氣熱,她喝完剛熬好熱熱的藥,臉上冒出汗來,厚厚的粉都有些花了。
唐思文仔細看看她,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等她喝了藥,才說道:“母親這里有多少丫鬟婆子,何必讓若瑾去熬藥,她還小,熬藥也不會掌握火候?!?
老太太嘆氣道:“唉,丫鬟婆子哪里有自己的親人貼心,你那媳婦要照看府中雜事,沒有空閑,嘉珍更小,我這里也只有讓若瑾來侍疾了。不光是熬藥,若瑾晚上也睡在我這里。”
“這怎么行!”唐思文皺眉:“若瑾白天已經(jīng)很辛苦了,晚上再熬夜,身體怎么受得了!”
老太太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是呀,可是也沒別人了呀,要是映雪在,我倒是誰也不用,有映雪一個人服侍我就夠了?!?
唐若瑾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老太太裝病就是為了讓柳映雪從莊子上回來。她折磨自己,讓唐思文不得不屈從。這老太太可真是心疼柳映雪,這才去了幾天,就來了這么一出。
唐思文自然也不是傻子,他立刻就明白了老太太的用意:要么讓柳映雪回來,要么讓唐若瑾日夜侍疾。他現(xiàn)在對這個女兒充滿了愧疚感,讓她日夜給老太太侍疾是絕對舍不得,可是,讓才去了莊子幾天的柳映雪回來,女兒會不會心中不快?
他想了想,抬頭笑道:“誰說沒別人了,兒子不是人嗎?母親病了,兒子更應(yīng)該來給母親侍疾才是。白日里兒子要上衙,晚上自然要到母親跟前來盡盡自己的孝心。”
唐若瑾驚訝地看著唐思文,他為了不讓自己委屈,竟然要以身代之,白天上衙,晚上給老太太侍疾。
老太太也很驚訝,這個兒子十幾年對唐若瑾不聞不問,怎么突然就這么貼心貼肺地好起來了?“不行,晚上你要是侍疾的話,白天怎么還有精神上衙呢?出了差錯可怎么辦?你竟然為了這個丫頭,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她狠狠地剜了唐若瑾一眼,什么時候,這丫頭在他心中如此重要了?不該是這樣,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應(yīng)該是自己和柳映雪才對。
唐思文淡淡說道:“兒子又不是什么要緊的職位,能出什么差錯。再說,要是母親生病了,兒子卻什么都不做,也說不過去。就這么決定了。若瑾,你也累了,先回去吧,這里有我在就行了?!?
第30章 逸成按摩
唐若瑾回到海棠苑,先是好好沐浴了一番,老太太屋里味道不好,她熬藥的時候又出了一身汗,感覺自己都要臭了。
用過晚膳,唐思文派人來知會她,說是老太太既然生病了精神短,她就不用過去請安了,那里有他在。唐若瑾笑了笑,不去正好,她也不想去,爹爹恐怕是擔心老太太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來折騰自己吧。不過,就算他晚上替了自己,白日里他上衙之后,自己還是得去老太太那里侍疾的。
以琪打發(fā)了青菱和青萍,說是自己給小姐守夜,唐若瑾知道,宋逸成要來了,也不知是江府的護衛(wèi)更森嚴,還是宋逸成有所顧忌,反正在江府這些天,他一次都沒有夜探閨房。
果然,沒多會兒宋逸成就到了。他一身玄衣,黑發(fā)如墨,俊逸的臉上卻沒有笑容。唐若瑾不知他為什么板著臉,今日自己還沒有說話呢,不可能得罪他呀,不過,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唐若瑾想都沒想,撲進他的懷里,雙臂環(huán)住他的勁腰,“逸成~好些天沒見你,我好想你啊。”
小姑娘縱身入懷,宋逸成的臉立刻就沒辦法板下去了,他輕嘆一聲,攬住唐若瑾的肩膀,在她烏黑的發(fā)頂吻了一下:“真是個傻丫頭?!?
唐若瑾眨眨眼睛,這是什么意思?
宋逸成卻沒有解釋,他彎腰將小姑娘打橫抱起,長腿幾步就到了床邊,將她輕輕一放,讓她坐在床上,一把就掀開了她的裙子。
唐若瑾大驚,雖然她裙子里還有褻褲,可是,他這是紅果果的耍流氓啊,哪有上來就掀人家裙子的,他平常也不這樣啊,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宋逸成并不停,大手又朝著她的褻褲伸了過來,這下,唐若瑾真的急了,飛起一腳就朝著他踢了過去。
宋逸成可是戰(zhàn)場上赫赫有名的將軍,能令敵人聞風喪膽,豈會將她這一腳放在眼里,他看都不看,手腕一翻,就將她的腳踝握住了,“若若,別鬧,給我看看?!?
唐若瑾滿臉通紅:“你,你不要臉!我們還沒成親呢,你看什么看!”她突然有一絲膽怯,外面守著的是以琪,那是他的人,他要是真的非要做什么,自己可阻止不了他。她放軟了聲音:“逸成~你別這樣,我們不能這樣,等,等我們,成親了,你再……再看,好不好?”
宋逸成面色異常古怪,整個人都僵住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暗啞:“若若,你跪在硬邦邦的腳踏上給老太太捶腿,膝蓋一定受傷了,我是要看看你傷得怎么樣,你,你以為……我要看什么?”
唐若瑾大窘,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天啊,這個誤會可大了,她哀呼一聲,扭身撲倒在床上,將臉整個埋在枕頭里,剛才自己都說了什么呀,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宋逸成低低地笑了起來,看她如此窘迫,偏偏還壞心眼地不肯放過她,他順勢躺在她的身邊,胳膊攬在她的背上,大掌握住她圓潤可愛的肩頭,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若若,你說的對,有些事我們是要等到成親之后再做的?!?
唐若瑾又羞又惱,掄起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宋逸成身子一閃,輕巧躲過,反而將她壓在了身下,“若若,有些事,我們現(xiàn)在就能做?!?
他低下頭,吻住那思念了幾日的櫻唇。叩齒入關(guān),輾轉(zhuǎn)吮吸,靈活的舌尖勾住她的小丁香,極盡纏綿。她去了江府,他顧忌著江閣老的心結(jié),不愿冒險去見她,生恐她遭了外祖家的嫌棄,幾日沒見,他其實也想她了。
他吻得時間有些長,唐若瑾的肺活量可沒有他那么大,幾乎要透不過氣來了,她掙扎著推開他。
她沐浴后挽了個松松的發(fā)髻,此時有些散亂了,有幾縷淘氣地跑了出來,搭在她泛著紅暈的小臉旁邊,反倒有一種凌亂的美。她的眼睛里盈滿水光,斜睨著他,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她自己沒有察覺的魅惑。
宋逸成心中一蕩,抬手遮住她的眼睛,啞聲說道:“若若,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可要忍不住做些現(xiàn)在還不能做的事了?!?
他最近偷偷研習了不少畫冊,對于男女之事已經(jīng)不像剛開始那么懵懂了,甚至知道了在不傷她的情況下如何讓自己滿足,只是,他并不想嚇到自己的小姑娘,能抱著她,能親吻她,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宋逸成自己平復(fù)了一會兒,翻身坐起:“現(xiàn)在,若若,給我看看——你的膝蓋?!?
唐若瑾強忍著又想踹他的沖動,將腳踩在他的大腿上。宋逸成把她的褻褲從腳踝處向上拉起,露出瑩潤白皙的小腿來。他的喉結(jié)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幾下,暗想,把魏媽媽送到她身邊來就對了,看看把她保養(yǎng)得真好。
他帶著薄繭的手指從唐若瑾的小腿上劃過,直到她的膝蓋。宋逸成的臉沉了下來,白嫩的膝蓋透著隱隱的青紫,果然是傷了。
唐若瑾看他面色不善,還以為自己傷的很嚴重,剛才沐浴的時候沒察覺呀?她湊過來看看,“沒事,這點點青紫,不仔細都看不出來,過兩天就好了?!?
宋逸成從懷中取出個小瓷瓶,挖出些藥膏涂在她的膝蓋上,大掌包裹著她的膝蓋,輕輕地給她按摩著:“傻丫頭,她讓你跪你就跪呀,下次她再不懷好意地折磨你,你別理她,我給你撐腰,唐府待不下去了,咱們馬上成親,你到國公府去,有我護著你呢。不許你再這么委曲求全,傷害自己。”
唐若瑾看著他認真的側(cè)臉,心中暖暖的,手指扯住他的袍角,卷來卷去,“你放心,她還怕我把她的腿捶斷呢,也不敢再讓我給她捶腿了。逸成,你這按摩的手法不錯嘛,很舒服呢?!毕ドw熱熱的,她輕輕地哼了兩聲,眼睛瞇了起來,像一只被主人撫摸的小懶貓。
宋逸成長眉一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么樣,算的上一個三從四德的好男人嗎?”他想起乙三給他匯報她所說的三從四德時,那意味深長的小眼神,帶著說不出的同情和幸災(zāi)樂禍,好像他從此就夫綱不振了。
“咳咳。”唐若瑾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了,該死的以琪和乙三,把自己的糗事全都告訴他了,“那個,那個,咳咳,逸成,我遇到宋蕓了。”還是趕緊轉(zhuǎn)移話題為妙。
宋逸成也不為難她,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繼續(xù)認真地給她揉著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