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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相信這種鬼話, 倒是相信了海荼背后的男人身體不好,所以兩人并沒有實質關系這件事情。
想到這里鮑安放心了不少, 他一個純種直男,之前為了海荼天天逛同志論壇,都快把自己逛出抑郁癥了。
和全看那邊的合同簽了下來,他們這部劇將會在兩周后上映, 每周播放兩集, 按照國外那邊邊拍邊放的形式來。
導演對自己的處女做很有信心, 和劇組其他主創說話的時候更加硬氣了。
不過這些對海荼來說并沒有什么感覺,他感觸最深的就是現在的拍攝容易了很多。
劇沒賣出去之前, 看到一點點不滿意的地方導演都要求重來, 但自從合同簽下來,為了趕工期,他已經變成了能過就過。
鮑安有點憂心,他是真的為自家的藝人好, 覺得導演這樣的態度不太行,便提議讓海荼回家的時候把第二天要拍的劇情過幾遍加深印象。
祁謙覺得這幾天的海荼有點奇怪。
比如現在, 眼前的人扒完最后一口飯,把碗放下,抹了把嘴說:“我吃好了。”
說完就站起來準備往樓上跑。
“等下。”祁謙叫住他:“吃完了站一會, 這么早上去干什么?”
海荼又轉回來:“我上去有事啊。”
祁謙:“什么事?”
他不經意的提醒:“你已經好幾天沒做作業了。”
小孩子就是不定性,干什么都三分鐘熱度,不盯著還是不行, 祁謙心里想著,以后得多留點時間去關注下海荼。
他一說海荼才恍然想起來,自己貌似真的忘記了這件事。
“過兩天再去寫嘛,我最近真的有事!”海荼縮著腦袋走到祁謙面前,小聲商量道。
祁謙給自己盛了一碗湯:“什么事?”
“我要看劇本啊。”海荼乖噠噠的說:“鮑哥講要回家多看看,要不拍不好。”
祁謙奇怪:“之前不是不看的?”
“對啊。”海荼搬開椅子在旁邊坐下:“現在比較趕時間嘛,就得多看看了。”
他手撐著下巴:“鮑哥說不認真的話會被罵。”
“坐好了。”祁謙敲了他一下,知道確實有事情之后也不再強求他學習:“行了,你去看吧,早點睡覺。”
海荼進自己房間關好門,拿出劇本開始背起來,邊背還要邊揣摩里面的語境。
“姓名?年齡?嗯,大學才畢業嗎?下個問題,你是怎么死的?”
明天的劇情到了景緯結束上一個案子之后,去吃晚飯的時候碰到了個男人,男人頭破了一個洞,從里面一直往外流血和腦漿,他自己卻毫無所覺。
不僅他自己沒感覺,周圍坐著好多人也一副沒看見的樣子。
于是不止一次見到鬼的老手警察,景緯明顯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在吃完飯之后便拿出了隨身帶的小本本,當場給人做了個筆錄。
加上這個男人,景緯一共見到了四只鬼,雖然說習慣成自然,但是在做筆錄的時候,劇本里要求他手要微微顫抖,牙齒打顫,以此來證明他還是害怕的。
海荼背了兩遍臺詞,試著把手抖了下,覺得有點太刻意。
“牙齒打顫……他把上牙和下牙碰到一起。”他試了下,疑惑的自語道:“這樣嗎?好像也不對。”
這種身體上的表現海荼總覺得表現的不到位,試了好幾遍也不行,他煩躁的用筆撐住額頭,想憋出點靈感出來。
好不容易有了點感覺,試了下之后覺得還可以,卻又會在下一個劇情那里卡主,時間一長海荼的注意力就不怎么集中,他眼睛在房間里面亂瞥,偶然看到了放在床上的戲服。
戲里面景緯絕大多數時間穿的都是警服,當時祁謙一共給他定了十幾套。海荼床上這套是他前兩天帶回來洗的,準備明天帶回劇組,為了記得,就放到臥室里了。
海荼對著戲服看了會,突發奇想決定換上去再試戲,畢竟他在片場明顯覺得演出來要輕松很多。
事實也卻是如此,換上那身警服之后,他就像是突然開了竅一般,很容易就把自己帶入進景緯的心境里面。
把明天要演的戲份都過了兩遍,海荼看了眼時間,決定先去洗澡,然后看會書之后睡覺。
最近自己確實有偷懶的嫌疑,也不怪祁謙要說他了。
剛解開警服上面的兩粒扣子,房間門就忽然被人打開。
海荼手放在胸口上轉過頭,看到祁謙一只手放在門把手上,表情有些錯愕。
“你這是?”祁謙動手做了個跟海荼一樣的動作——松了下領帶之后,開口問道。
海荼繼續把下面的一顆扣子解開,摘掉帽子走過去:“我在試戲啊。”
天氣并不涼快,海荼房間里面也沒開空調,所以他只穿了一件襯衫式的警服,現在解開了三粒扣子,胸前的大片肌膚便露了出來,白的晃人,像是在發光。
“你要看我演嗎?”看祁謙沒說話,海荼接著問道,雖然他覺得剛剛的表現還可以,但是有人給意見,肯定是更好的。
祁謙順勢走進來關上門:“可以,現在試嗎?”
“沒錯。”海荼等他在椅子上坐好后,把劇本放到他手上:“現在我們來表演第十三集 第二十一鏡。”
說完話之后,海荼臉上的表情就變了一個樣子,他身體微微前傾,走了兩步蹲在地上,仿佛旁邊有人一樣問:“你就在這下面?”
似乎聽到了準確的回復,他用手掃了掃地上的雜物,又搬開一樣東西,手按了下地面:“埋得挺深啊,我自己不一定弄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