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抱著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之后便又站起來,手插在腰上,沖著外面望了眼,又回去繼續搬東西:“誰這么缺德啊,把你埋那么深,我一個人要搬到什么時候才能搬完!”
祁謙的手比了下,覺得那個腰自己兩只手應該可以環過來,他心里想著移開眼睛,目光卻不由自主的在他胸前和腰間徘徊巡視。
腰精的主人應該是把上面的雜物都搬完了,他蹲下來低頭往里面看去:“我好像看到你了。等著吧,待會我同事過來你就能重見天日了。”
祁謙看完了海荼的表演,給予了較高評價,隨后表示自己還有其他工作要忙,便出去了。
“你去吧,晚安。”被表揚之后的海荼心情好的不得了,原本準備去洗澡的打算也停了下來,準備再把劇本琢磨兩遍。
畢竟鮑哥給他定的目標是拿到影帝呢!
說自己有工作的人在辦公桌后面二十分鐘沒動了。
祁謙覺得有點心虛。
就在剛才,他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差點起了生理反應!
簡直不可理喻!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太長時間沒發泄了,所以看到誰都會有沖動。
在祁家這個環境內長大,祁謙從小就看多了男女間的事情,好幾次家里辦宴會,都能在花園里面看到人在做親密交流。
大概看多了反而就沒有新鮮感,這種運動在祁謙這邊的意義只剩發泄旺盛的精力。
但他的精力可以用在別的地方,比如工作。
所以從青春期到現在,他就沒有對這種事情太感興趣,正常也就是一個月自力更生一兩次,年紀越大頻率越低。
直至后來生病之后,更是完全忘記了這事了。
祁謙閉著眼睛反思自己,腦子里卻不受控制的出現海荼的臉,感覺到自己又開始沖動起來的某處,他狠狠拍了下額頭:“變態。”
罵了自己一句之后,他也不準備在書房念經了。
從衣帽間拿起換洗衣服,祁謙走進浴室,躺進加了精油浴缸里,任水漫過胸膛。
精油有舒緩鎮定的效果,不過也有泡沫。被泡沫覆蓋的水底下,祁謙抬起一只手握住某處,閉上眼發出一聲長嘆。
……
離劇上映的時間越短,導演表現的就越焦躁。
其實這也情有可原,作為一個半新手,他負責的東西太多了。
從定劇本到選角再到拉投資再到拍攝,又要畫分鏡頭又要負責拍攝還要跟編劇討論劇情。
可以說一個人當成五六個在用了。
他又心高氣傲的很,覺得那些老導演能干成的事情他也一定能干出來,拒絕別人插手。
最終的結果就是事情不一定干的多漂亮,頭頂倒是越來越亮了。
又是一幕沒拍好,裝死者的那位大兄弟一時手賤,把臉上給他淋的血給摸花了。
本來也不算特別大的事情,重新再上次妝就行,但是導演卻突然發起飆來。
“你手不動一下要命是吧?知不知道什么叫相互尊重?人家辛辛苦苦給你弄出來的東西你一抹都沒了,浪費所有人時間很好玩是吧?你覺得你的時間不值錢別人的時間也不值錢嗎?”導演聲音很大,說話的時候噴出來的吐沫到處飛:“我跟你說,像你這種人,活該一輩子當群演。”
海荼離得近,可以看到那位兄弟低頭咬著牙,感覺隨時都能爆發的樣子。
然而到最后他也沒說一句話,默默的找化妝師補完妝,最后拍攝的時候再沒有出故障。
拍完這一鏡有幾分鐘的休息時間,演死者的那位叫黃杰,剛進組沒兩天,戲份也不多,第一天拍攝就得罪了導演,其他人都不愛和他有交情。
此時他一個人蹲坐在角落,看起來莫名的可憐。
海荼走過去給他遞了瓶水。
“多謝。”那人接過,把瓶子捏在手里。
海荼安慰了句:“導演他最近比較上火,你別太在意了。”
“沒什么,我不在乎。”死者兄擰開瓶蓋,喝了小半瓶水下去,喝的時候卻很注意沒破壞妝面。
喝完水之后他抬起頭對海荼笑了笑,妝容的關系,這個笑容看起來頗為恐怖:“罵就罵唄,給我錢就行,這邊工資高。”
海荼不知道說什么,就哦了一聲。
休息時間結束,那邊在喊著開工的時候,海荼聽到他又開口:“之前那東西流到我眼角了,難受才弄了下。”
第27章
黃杰結束戲份離組的那天正好是網劇上線的日子。
洗掉了恐怖的顏料, 他看起來還挺順眼。
劇組里面演尸體的演員過后都有個大紅包, 這位當然也不例外。
導演心里想著晚上的首播,心里高興, 給他包的紅包也更厚一點,還問他有沒有興趣兼一下別的角色。
黃杰問了下,聽說要演個活人便拒絕了。
演活人的群演工資比死人群演的工資少很多,不如出去重新找兼職。
海荼這幾天跟這人合作挺多, 所以等導演發完紅包之后, 他也上前給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