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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到了觀后感發言階段。
“唔……”只看了前五分鐘就半路溜走,剩下的時間都在魂不守舍覬覦美色的徐承渡犯了難,模棱兩可地晃悠起身子,“還行吧,男女主顏值都挺高。”
白格煞有其事地點頭,揶揄道:“難得你還抽空瞄了兩眼。”
“咳,我沒走神。”徐承渡拒不承認三心二意,負隅頑抗,“我看得可認真了。”
“嗯,可認真了。專注地快把我臉皮盯穿了。”白格一邊調侃,一邊摸摸自己臉,眼里滿是促狹,“眼神太熱烈,這會兒還燒得慌。”
被發現了!
徐承渡懊惱地把頭埋進抱枕,耳尖泛紅,沒過一會兒又氣勢洶洶地抬起臉,張牙舞爪地一把摟過白格的腰,粗聲惡氣道:“看了咋的?我看我自己的男人還犯法了?”
白格被他這副明明羞得漲紅了臉,還不忘逞強耍威風的樣子逗樂了,噗嗤一聲笑出來,把嘴里的水果硬糖從左邊換到右邊,凸起一個可愛的小包,“嗯,反正不收你錢,我臉皮也厚,盡管看。”
徐承渡黑線,這話就不知道怎么接了。
一抬眼,四目相對,兩人又離得極近,十月份的天氣已經慢慢轉涼,就是這么緊緊摟抱著,也不覺得熱。
影像機設置了循環播放,這會兒片尾過去了又重新開始,輕快明麗的背景音再次縈繞在客廳里。
十八歲生日的這天,徐承渡松了口,第一次來白格家。
雖然不曾點破,但冥冥之中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默契地認定一定會發生些什么。
于是從進門開始,徐承渡的心跳就維持在一個異常活躍的狀態,那種絲線般纏繞在二人呼吸間的曖昧讓他口干舌燥,想入非非,分分鐘想化身成狼,撲了白格這只小松鼠。
而這種要命的氛圍在白格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剎那,蹭地燃燒至臨界點,淺淺的甜膩糖味透過白格的呼吸,鉆進鼻腔,依附在粘膜上不遺余力地搔著深處的癢。
妖孽啊妖孽!徐承渡心里的小人撕心裂肺地捧著臉尖叫。
“你看著我的時候都在想什么?”白格欺近了,如水的桃花眼鎖住他,徐承渡感到周身原本張開的漁網越收越緊,最終全部聚攏在白格的眸子深處。
“我在想……”徐承渡青澀的喉結上下聳動,目光往下,停在白格晶瑩的薄唇上,那上面似乎泛著甜氣,“我要等待一個什么樣的氣氛和時機,才能裝作十分自然地,水到渠成地親到你。”
白格愣了愣,表情復雜,“難道平時你每次親我,都會先在腦海里詳細計劃一下在實施嗎?不對吧,你明明都是心血來潮,動不動就來啄一下。”
“今天不一樣。”徐承渡故作深沉地搖頭。
“哪里不一樣?”
“今天一旦親了……會收不了場。”
肯定朝著十八禁的路線狂奔到底。
白格:“……”
“你好像在期待什么?”白格的眉角不可抑制地飛揚起來,他低笑著俯過身,印上徐承渡的嘴角,若有若無地廝磨,“今天你是壽星,說出的愿望,我可以適當滿足一下。”
等的就是這句話!
徐承渡心里竊喜,一下子撲過去把人壓在身下,眸子的火焰熊熊燃燒,“我想……我想……”
我想在你上面!
話剛剛起了個頭,就被柔軟的唇給強勢堵在了喉嚨里,徐承渡左右搖擺著頭想先把愿望說完,可對方就是擺明了不想給你機會,一手按著后腦勺,一手揪起衣領,狂風過境般席卷掃蕩起口腔內所有一切。
甜甜的水果硬糖在推拒間輪回轉換,最后被徐承渡咕嚕一聲咽進了肚子。甜中帶酸,是檸檬味兒的。被吻得七葷八素的空檔,徐承渡還能抽空咂咂嘴,辨別一下糖的口味。
干柴遇上烈火,天雷勾動地火。
很快,一方壓制的吻就成了旗鼓相當的拉鋸戰,兩個人的上下姿勢更是不知道輪換了多少遍,只要一方一有松懈的征兆,另一方逮到機會就立馬翻身反壓。
從沙發上輾轉到地上,從地上爬起來又沿著墻摸索到了臥室,最后齊齊摔進了床里。
雄性荷爾蒙在這種斗毆式的激烈擁吻中急速堆積,兩個人都被折騰得氣喘吁吁,狼狽不堪。拉扯間,徐承渡的格紋襯衫衣襟大開,露出胸膛和緊實的小腹,白格的頭發則被揉成獨具匠心的壯觀鳥窩,莫名透出一股凌亂美。
“你……你比我大三個月,就不能讓讓我嗎?”徐承渡深呼吸了兩口,紅著臉耍起了無賴。
“乖,我就是疼你才不忍心讓你受累。”白格眸子一片暗沉,自制力顯然處在崩潰邊緣,他一口咬上徐承渡的喉結,用力吮吸。
徐承渡渾身一抖,酥麻感直沖大腦前額葉,“啊啊啊,你他媽……”
“噓——”密密麻麻的吻一路往下,在胸前流連,挑逗起粉嫩的凸起,白格語帶威脅,“這個時候爆粗口,我一激動,待會兒可不能保證極致溫柔。”
“你個大色魔,害不害臊!”徐承渡曲起膝蓋頂了他小腹一下,白格來不及閃避,悶哼一聲,頓時弓起腰。
意識到頂了什么不該頂的位置,徐承渡驀地一僵,默默又把腿縮了回去。
下一秒,白格修長的手就探進褲子,沖破重重阻礙,報復性地握住了徐承渡斗志昂揚的“小金剛”,五指收攏,把控著力道飛快地上下攢動了一下。
從來沒受過這種刺激的小小渡瞬間爽翻了天,屁顛屁顛兒地就把這種淋漓快感反饋給了神經中樞,饑渴了十八年的神經中樞立刻做出反應,繃緊全身肌肉,弓背彎腰,蜷縮起手指和腳趾,并應景地發出一聲深層次表達了“再來一下”的羞恥呻吟。
等到理智回籠,徐承渡后知后覺捂住自己嘴巴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白格粗重的喘息和刻意壓低的笑聲響在耳邊,性感得一塌糊涂,聲音帶來的空氣振動,化身成為一只只螞蟻,從耳蝸爬進了骨髓,癢得徐承渡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不夠、還要。
偏偏白姓變態在這時候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靜靜地與他對視,握著小小渡搞起了什么深情對望。
徐承渡心里罵娘的心都有了,難耐地動了動腰,凝視變怒瞪:“干什么?”
“我們彼此分享一個秘密。”白格火熱的吻落在眼睫上,燙得徐承渡睫毛輕顫。
“好啊。”徐承渡稀里糊涂地點頭,“你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