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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當不敢當,當不起。f2提的問題超綱了,為了少死點腦細胞,我選擇吃瓜。”許笙笙貓著腰坐下,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你快給我坐下!”
林思晗被許笙笙扯著裙擺,“手!”
“小細腿啊!”許笙笙支著書擋住f2的視線,屈指彈了一下林思晗的大腿。
“……”
離上課預備鈴響起還有5分鐘,文一政史班已經差不多到齊了,理一的學生三三兩兩打著呵欠晃進班級。
教文選鑒賞的老師姓傅,年級已大接近退休的邊緣,但不妨礙他把枯燥的文選課上的生動風趣。
此時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服站在講臺上,一邊翻著講義一邊對著電腦課件,時不時往上翻幾眼,透過眼鏡上方觀察學生之間細微的小動作。
預備鈴響過,離正式上課還有五分鐘。
f2整理好課件,把一沓講義甩給第一排靠走道的學生,慢條斯理的說:“快要上課了,同學們差不多也來齊了,今天就不點名了,先把講義發下去。拿到講義的同學仔細把講義看完,問題不用寫,我沒叫你們動筆就不要動筆,帶好腦子聽我講。”
講義每個組都分了一份,拿到講義的前一排同學再往后傳,林思晗拿到講義大致掃了一眼,沒作聲。
“后來的學生往前坐,前面哪里有空位置就坐哪里,后面不坐人。”
林思晗捏著講義抬頭就看見上午說“腳癢”的那個男生向自己的方向走來,后面跟著周然,兩人都是一副沒睡醒,沒精打采的樣子。
哎?!
好像前面的空位置就剩自己和許笙笙旁邊的位置。
下面一陣竊竊私語。
“然哥中午干嘛的?”
“游戲里被人錘了?”
“會不會說話,然哥中午打了把lol,被大龍給秀死了直接送回了泉水。”張帆背貼著椅背,和后面人竊竊私語。
路遠航和張帆正好坐在林思晗和許笙笙后面,左邊靠窗那組第三排。
“然哥這什么水平哈哈哈哈。”
“什么水平我不知道,反正一區的河蟹肯定有王者走位。”
“好笑嗎?繼續笑啊,怎么不笑了呢?”周然坐在了許笙笙旁邊,側身無視f2的眼神。
“低調低調然哥,f2在看你。”
沈亦白繞過第一排,徑直坐在了林思晗旁,桌上只放了一支筆,一本化學競賽的試題冊。
“中午那局到底怎么回事啊然哥?”
“你們然哥,帥不過三秒。一個人團滅了對面,但是在自己沒藍的情況下還去摸大龍,最后被大龍活活噴死了,懂?”張帆解釋著。
周然張了張嘴想說什么,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沈亦白吐槽:“能不能打大龍,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周然:“……”
張帆:“b數?沒有,他膨脹。”
路遠航:“b數?沒有,他膨脹。”
“我看你們是在故意刁難我小叮當。”
“噗嗤——”許笙笙定力不如林思晗,直接笑出了聲。
雖然她不懂這群大男孩在說什么,可是就是莫名想笑。
“對不起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笑你的。”許笙笙側著頭,擺了擺手,臉上卻是怎么也止不住的笑意。
“太假了,你的道歉好假。”
林思晗垂下眼眸,細長的指頭壓過折疊過的教案,來來回回的順著按壓著。
沈亦白就坐在她旁邊,食指撐在額角,闔著眼睛,前面是還未翻開的化學競賽試題冊,也基本是無視了f2,講義也不要。
林思晗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一個詞,顏如玉。
第4章 繡花
chapter.4筆記給你
“好了,開始上課之前,我們先來欣賞一首詩。就在你們的教案上,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自行體會葉夢得的這首《水調歌頭河漢下平野》”傅封翻開講義,提著要求。
綜合大教室里只有紙張開合稀稀拉拉的聲音。
講義上:河漢下平野,香霧卷西風。倚空千嶂橫起,銀闕正當中。常恨年年此夜,醉倒歌呼誰和,何事偶君同。莫恨歲華晚,容易感梧桐。攬清影,君試與,問天公。遙知玉斧初斫,重到廣寒宮。付與孤光千里,不遣微云點綴,為我洗長空。老去狂猶在,應未笑衰翁。
林思晗看著白紙黑字的教案,聯系葉夢得的生平經歷努力揣摩著這首詩想表達的意思。
付與孤光千里,不遣微云點綴,為我洗長空。
好豪放的詩句,只是……只是好像也很適合某句話。
傅封在下面轉了一圈。“好了,五分鐘已經到了。我也不點名要求你們說說看對這首詩的理解。詩詞的意思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們自己理解的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俗話說一千個讀者眼中就有一千個哈姆萊特,觀棋不語真君子,賞詩詞意自會。不理解也沒關系,多讀點詩總歸是沒有壞處的。”傅封循循善誘著。
“老師,我有問題。”理一的一個男生打斷了f2的話。
“有問題是好事,說說看是什么問題?”傅封拿著講義,語氣不免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