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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巫妖先生的腦中仍然有些渾渾噩噩,一時間無法明白塔西婭口中在說什么。
但他馬上就就知道了。
塔希婭只是略微一思索,身后就驟然騰起數根藤蔓,朝著阿爾瓦洛的方向猛得襲去。
眨眼之間,從手臂到腰胯,從腿根到腳踝,巫妖先生身體的一切掙扎都被壓制下去。
“你,你在做什么……!”
在這樣的突然襲擊下,阿爾瓦洛迅速從射精的綿軟余韻中清醒過來。手腳被捆,陰莖受制,他幾乎要瘋了,失去一貫的優雅沉穩,漲紅了耳尖低聲呵斥。
“準備產卵。”
塔希婭絲毫沒有自己正在做什么不知廉恥的事情的自覺,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茫然與正在評估什么的猶豫:“這里應該可以吧?”
“……產卵?”
臉上還潮濕著,烏黑發絲粘在額頭,阿爾瓦洛簡直想以最惡劣的語言反擊面前這個言語荒唐的少女。
但很遺憾,曾經身為高貴的巫師時,他滿心鉆研魔法,轉化為巫妖后,也未曾接觸過更多人類。阿爾瓦洛根本不知道什么具有強烈攻擊性的臟話。
“你不能——”
他梗著喉頭,試圖阻止。
倏地,阿爾瓦洛感受到一股讓人腿軟的酸麻,隨后,冰冷的液體沿著剛剛軟下的性器緩緩淌下,有些……有些發癢。
是塔希婭。
跟其它藤蔓外表區別不大的生殖蔓緩緩在陰莖表面攀緣、游弋,在用尖端淺淺搔弄了幾下精孔之后,又“咕嘟”釋放了一波帶著淺淡清香的淡綠“草汁”。
——能夠讓被產卵的父本不再能感知疼痛、只會在任意舉動中感受快感的汁液。
塔希婭盯著濕淋淋往下滴落粘液的深紅肉莖,似乎拿準了阿爾瓦洛無法拒絕:“只要你幫我孕育種子,我保證,一定會幫你解除毒素的。”
她語氣誠懇,卻又帶著有些氣人的自說自話,善心補充道:“你放心,無論是產卵進去,還是把種子‘生’出來,都不會痛苦的。”
藤蔓尖蠕動著把汁液往巫妖先生腫脹挺立的雞巴上涂抹,不放過每一寸肌膚,不出片刻,那根變得下賤的東西又顫巍巍發情了,揚起來直愣愣指著阿爾瓦洛自己的臉。
從柱身到陰囊都一寸寸發麻發熱,這位巫妖先生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下頜緊繃,本來顏色淺淡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泛出血色,是巫妖本不應該具備的生動鮮活。
——這難道是需要去在意會不會感到痛苦的事情嗎?
聽聽她說的什么,孕育種子!
就算在滿是魔物的地下城,會隨隨便便就在別人身上產卵的生物也是最邪惡、遭人厭惡的。
如果是他平時遇到,一定會順手除掉。
……但是現在,他靠在石壁上,渾身又燥熱起來,陰莖被藤蔓卷纏著輕撩慢撫,那可疑的汁水讓整根肉棒都興奮地鼓脹,連精孔都像是一張小嘴似的張闔。
阿爾瓦洛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于是巫妖先生抬起胳臂,用濕黏手指主動撩了撩法師袍的下擺,露出緊繃著的小腹,嗓音低沉地商量:“……請輕一點。”
“不要讓我的軀體壞掉,會很麻煩。”
這位巫妖的聲音還在顫抖,或許是想要強作鎮定,或許是身體的不由自主,呼吸又急促起來,噴出的氣流帶著一股熱意。
“當然。”塔希婭欣然答應了巫妖先生的合理請求。
其它很具有合作意識的藤蔓扯著巫妖先生的大腿,把他半拉半拽地敞開私處。
鮮活的觸手已經把阿爾瓦洛的手腳捆在一起,他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失去遮擋作用的長袍和半褪的褲子,被這么一捆,大腿小腿全都赤條條裸露出來,儼然是待宰魚肉。
現在,巫妖先生能夠做的唯一反抗,就是握著拳頭,死死咬住潤澤濡濕的下唇,直到齒間嘗到對巫妖來說頗為稀奇的血腥味。
這微小的抗拒對塔希婭來說顯然不值一提。
阿爾瓦洛就察覺到自己那根淫物上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持續的淫癢,他下意識蜷縮腳趾,忍耐著往上聳腰的反射性動作。
藤蔓游蛇似的在他的性器上滑動,翠綠的表皮上全是剛剛分泌出的粘液。
生殖蔓分泌出的液體是冰涼的,是種詭異的、帶著甜味的青草氣,柔軟鮮嫩的蔓尖緩慢地在紫脹充血的粗壯肉莖上來回移動,泛起的瘙癢讓阿爾瓦洛反復繃緊臀肉。
過了半分鐘,一根尖細的東西開始冒犯地往精孔內鉆。
“……唔!”
巫妖先生被捆縛的身軀狠狠一抖。
這位蒼白陰郁的男人睫毛輕顫,勉強克制住,不至于讓自己露出可恥過頭的表情,被藤蔓纏住的四肢和身體痙攣,卻無法掙脫藤蔓的束縛。
他抵住石壁,才勉力克制住這可怕的反應,未曾在地上下賤地扭動。
被一圈圈捆縛的紫紅性器又長大了一些,濕淋淋掛
著漿水。
——總覺得……會壞掉。他用舌面抵住上顎,好阻攔自己喉中失控溢出的放浪呻吟。
塔希婭才不像他想的一樣那么殘忍。
她只是要產卵而已。
產出的自然淫種會在阿爾瓦洛的性器內長大沒錯——但只要長到花生那么大,就可以取出來,放到別的部位進行培養了,從始至終,都不會給容納自然淫種的父本帶去身體上的傷害。
塔希婭認真地盯著阿爾瓦洛再度膨脹充血的硬物,控制細小的藤蔓繼續往精孔內部推進。
生殖蔓分泌出的液體應該起到了作用,在侵犯精孔的過程中,維持著細小軟嫩姿態的生殖蔓動作異常輕柔,阿爾瓦洛沒有呼痛,但他的瞳孔驟然縮小,呼吸瞬間紊亂了。
“嗯啊……”
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巫妖先生緊皺眉頭,粗重地喘息著。如同被捆綁在了一張隨時能將他扯碎的蛛網之中,他即將被從內里把骨肉融透,再任人吞噬殆盡。
——他能夠清晰地體會到,那根生殖蔓在狹窄而敏銳的精孔內不斷地深入、探索,甚至于卑鄙地舔舐,輕輕地磨蹭著,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酸癢。
失去痛覺在此時變成一種另類的折磨,快感沒有著落,腰腹鼠蹊輕飄飄地發癢發麻,反而讓他幾乎渴求著藤蔓往里狠狠鉆弄,直到快感因痛意而落到實處。
“啊、呃嗯——……”
巫妖先生的臉上滿是細汗,蒼白卻緊實的雙腿無助地敞向兩邊,小幅度哆嗦著。
“啊啊——呃、唔!!”
藤蔓倏地抽動了一下,磨蹭著精孔內壁,幾不可聞的粘膩水聲與陰莖被纏磨的聲音交融,一陣奇異的戰栗從尾椎骨直沖上大腦,阿爾瓦洛下意識地彈動了一下。
他堪稱慌亂地伸出青筋暴起的手,握住了那根正往自己體內緩慢侵犯奸淫的藤蔓。
而生殖蔓的動作也確實在他的這個動作下短暫地停了下來,但……
“不可以阻止我哦。”
女孩認真地說。
“——否則會影響到安置種子的。”
塔希婭并不會盲從巫妖先生有悖原則的祈求。
在阿爾瓦洛的反應及生殖蔓傳來的觸感反饋中,她已經確定自己的提議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于是興致勃勃地操控著藤蔓用細嫩頂端擠開阿爾瓦洛剛剛才高潮過的淫物。
不過,作為剛剛成年、且即將擁有蔓生中第一個父本的藤蔓,塔希婭多多少少也被阿爾瓦洛的態度影響,有些緊張。
或許應該安撫一下他,塔希婭想著。
“放松一些,我會努力不破壞你的身體。”這位少女的語氣是如此溫和,帶著一點點羞澀以及十分的認真。
在這樣溫和又無害的態度之下,阿爾瓦洛恍惚間也真的放松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
——一定會壞掉的。
手指慢慢松開,指腹被擼弄雞巴的那枝藤蔓輕輕勾了一下,幾個字再次閃爍在這位巫妖先生的腦海中。
而生殖蔓就在這個時候開始動了,慢悠悠地往里旋轉著鉆磨,緩慢地、有技巧地小幅度抽弄著。
本來應當是用來進攻的器官被反過來進入,龜頭馬眼全變成供藤蔓操弄的淫具,藤蔓越到后面越粗,小小的精孔被碾磨著撐開,殷紅的肉嘴艱難地吞吃著本不應出現在這里的異物。
阿爾瓦洛的大腦一片混亂,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被陌生物體侵入體內、精孔還被撐到極限,竟然也沒有絲毫痛苦,取而代之的是讓他意識發飄的尖銳快感。
“呃嗯……啊、啊……”
他口中發出短促而壓抑的抽氣聲,額頭上沁出冷汗。
某種羞恥、悲憤、無奈的情緒充斥著整個胸腔。他克制住自己開口求饒的可悲欲望,只是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似乎這樣就可以不用面對眼前的一切。
但身體的反應根本不受他控制。陌生又過載的感官體驗完全脫離了想象,生殖蔓試探著進入精孔,每一次蠕動都能逼得他痙攣似的扭動腰胯,在藤蔓的捆縛之中戰栗。
“嘶——”
巫妖先生的后腦抵在墻上,脖頸處的青筋都凸顯出來,面頰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將原本蒼白的膚色襯得生動。
生殖蔓似乎是想要用對精孔的奸淫讓他屈服,像真正的交媾那樣,從狹窄的肉孔中抽離,又就著汁液的潤滑一點一點強硬地往里肏弄。
“啊啊、唔、呃啊啊”
“唔!——”
他喉間發出含混的呻吟,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身上緊緊纏繞的藤蔓制止。
不受控制的快感侵襲著身體的每一處細胞,連靈魂都要顫抖起來。
生殖蔓變本加厲地輾轉扭動,尿道里的位置過于狹窄,它試圖找到一個更加適合容納種子的腔室。
阿爾瓦洛的表情很微妙,額角似乎痛苦到青筋浮現,但要是仔細觀察他正在被侵犯的那根賤屌,就能看到它正失控地抽搐,像是
瀕臨高潮那樣在藤蔓的裹纏下彈動。
“請、嗯……”
他試圖顫聲請求塔希婭再輕一點,然而下一刻,就整個人猛地抖了一下,腰部無意識地拱起。
生殖蔓找到了開始往尿道中輸送精液的軟韌導管,正無比殘忍又情色地試圖把尖端往里捅。
生殖蔓繼續往里鉆,阿爾瓦洛哽咽了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然而小腹乃至于更深處卻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這種滿足感……令他恐慌。
“唔……”
“啊!”
腦中根本無法考慮任何事情,形象全無的巫妖只能在生殖蔓的動作下幾近瘋狂地哀叫。
“停、停下……!”
這位巫妖戰栗著,身體痙攣,聲音破碎,氣音似的吐出幾個詞語。
塔希婭甚至看見巫妖先生潮紅的眼角流下可疑的水液,順著下頜滑落,最終濺在束縛他胸部的藤蔓上。
在這隱秘的石室中,此地的主人衣衫散亂,姿態狼狽,藤蔓摩擦著法師袍把布料都蹭成又亂又皺的一團,整條蒼白到反光的大腿、腰腹,胸膛、顏色淺淡的乳頭,都絲毫不加遮掩地展現在女孩面前。
兩根藤蔓甚至無師自通地把藤兩粒青澀的奶頭夾在中間碾磨,擠扁,變成挺立著的淫蕩樣子。
“啊啊、不唔——”
但最吸引人注意的還是那那根高高聳立的紫紅色肉屌,它正在生殖蔓的奸淫下跳動著試圖射精,可生殖蔓試圖進一步侵犯的,也正是那本來應該涌出黏膩白漿的甬道。
阿爾瓦洛的身體于是顫抖得更加厲害,臉色潮紅,汗珠順著額頭滑落,他緊緊咬住下唇,竭力地忍耐著那股從身體內部傳來的、像是要被撐壞的恐怖快感。
過了大概十秒,生殖蔓忽然停頓了一下,隨后猛地往里一鉆。
“啊、哈、啊啊——”
“呃、嗬……”
阿爾瓦洛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僵硬,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仿佛是失去了意識。
……生殖蔓的頂端殘酷地鉆入了精囊內部。
“塔希婭,”巫妖先生的聲音沙啞極了,全是會讓他慶幸之后無比恥辱的哭腔:“嗯啊、啊!——住手……”
塔希婭聽到了阿爾瓦洛可憐的哀求,也因為初次產卵的無措猶豫地張了張嘴,卻最終沒有停止——
生殖蔓仿佛泡在最初孕育她的巢穴當中,暖烘烘的,蔓尖像是飄搖在水中,此時感覺到的快感并不強烈,但她確信這就是產卵的絕佳地點。
蔓尖試探著蠕動了一下,阿爾瓦洛立刻哽咽著請求起來:“不、不、啊——”
他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胯,酸軟的雙手哆嗦著想要掙開,就算是手指被藤蔓上警告性彈出的尖刺扎破也沒有停下動作。
緊接著,一顆小拇指腹大小的東西順著生殖蔓往尖端輸送,那小小的球體隔著藤蔓表皮撐進狹窄的精孔時,阿爾瓦洛的神情徹底扭曲了。
脖頸爆出青筋,難以言喻的詭異快感受彌漫全身,雞巴像是被這東西肏透,僅存的理智尖叫著說快被撐壞,但被催情汁液浸透的身體卻更加激動地吶喊著想要被填滿。
腰胯一陣陣發軟,酥麻感從皮膚之下躥上來,直沖脊椎。那球體在尿道之中寸寸行進,順著生殖蔓搭建的棧橋,令人恐懼地往精囊中推擠。
“唔、啊”
“啊、啊……!”
隨著一聲綿長的沉啞嗚咽,阿爾瓦洛的手腳得到釋放,剛剛強硬限制著他的藤蔓游弋著離開,任由他軟噠噠癱靠在石壁上。
生殖蔓似乎很滿意這位多汁的父本,在阿爾瓦洛的精囊內又反復蠕動了幾下才沿著阿爾瓦洛的精孔緩緩滑出,在空中抖落下一些白漿,滴落在阿爾瓦洛的腹部,又流淌到石面,暈開一片濕潤。
而阿爾瓦洛,這位被它在體內植入了淫種的巫妖,雙手輕軟無力地捂著自己的腹部,身體不停打著機靈。
雞巴在生殖蔓離去之后也沒有軟下去,而是下賤地漲立著,時而到達高潮一般抽搐一下,卻沒有任何東西再噴出來。
種子已經放好了,塔希婭的任務完成,總算松了口氣。
但看見巫妖先生這副人偶似的可憐樣子,心里不由得有些過意不去。
他的表情看起來十分茫然,黑發有些散亂地垂在額前,布滿符文的綢緞黑袍上沾滿了灰塵,下唇也被自己咬出了傷口,滲出點點猩紅血跡。